“嗚嗚!”
……
隨著開門的聲音,里面早就被驚醒的人質發出嗚嗚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顯然,之前的體驗很不好。
“吱呀!”
伴隨著有些刺耳的摩擦聲,臨時牢門就被打開了。
薩伊夫打開門后就恭敬的退到一旁,等候著徐燁先進去,做足了姿態。
沒辦法,之前的時候,薩伊夫猜到徐燁會殺人。
現在的話,猜測變成了現實,真·殺人如麻,該怎么表現還有說嗎?
看了他一眼,徐燁也不怕他鬧什么幺蛾子,就這門,別看是包鐵的,那也禁不起徐燁幾腳猛踹。
更不要說,他啥工具沒有?
薩伊夫這么做,顯然是因為剛才自己大開殺戒的緣故。
所以,徐燁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等徐燁進去后,薩伊夫果斷趕緊跟了進去,他真的沒啥小心思了。
暗中注意著他的徐燁嘴角微微一翹,念頭從系統倉庫中子彈上膛、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上收了回來。
自己沒有判斷錯,果然識時務!
“嗚嗚!”
“嗚嗚!”
……
看到兩人進來,房間里面一名被綁在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團破布的女人掙扎的更加劇烈了。
看到她身上被撕破的衣服,徐燁心中了然。
顯然,即便沒有被侵犯,但被揩油卻是難免的。
畢竟,不管是照片,還是本人,李淑妝也都是有幾分姿色的。
全世界的審美都一樣,沒有所謂的東西方差別,有的只是人心。
一個頗有姿色的女記者落入這群反對派手中,其遭遇可想而知。
用薩伊夫的話,若非有所顧忌,早就被糟蹋干凈了。
當然,薩伊夫沒說這么直接。
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所以,對于她的驚恐的反應,徐燁表示理解。
快步走過去,徐燁蹲在她的身邊,拉下面罩,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是龍國政府應港島方面請求,前來營救你的?!?/p>
熟悉的龍國話,以及國人面容,直接讓更劇烈掙扎的李淑妝一下子定格住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真的嗎?
自己不是在做夢嗎?
……
一時間,李淑妝的腦海中有太多的問號了。
另一邊的薩伊夫,聽到徐燁嘴里面說出來的純正龍國話后,對于徐燁是龍國人的身份徹底確定了下來。
同時,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龍國人、尤其是龍國軍人,那向來是說話算話,世界上都是有口皆碑。
這可不是道聽途說,而是他的一個遠房表爺爺的親身經歷。
他這位表爺爺是土雞人,當年龍國抗美援朝的時候,作為多國聯軍的一員進,那可是進入過龍國戰俘營,并參加過戰俘營奧林匹克運動會,且取得過優異成績的。
對于這位表爺爺的話,薩伊夫深信不疑。
因為,在他的身上,確實沒有出現什么被虐待的痕跡。
這一點,也是薩伊夫在猜到徐燁是龍國人后,沒有太多猶豫,然后就投了的一個根本原因。
無他,薩伊夫只能選擇相信龍國軍人的信譽。
畢竟,嚴格算起來,他薩伊夫又和龍國沒有仇。
至于這次的綁架事件?
那又不是他的決定,也沒有怎么這位女記者,關他什么事??!
“不要叫,明白嗎?”
沒去管兩人的想法,徐燁看著她的眼睛,溫和地問道。
不溫和不行,李淑妝現在顯然是不能再被刺激了。
“嗚嗚!”
……
反應過來的李淑妝,有些激動的嗚嗚叫著,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她只能選擇相信。
或者說,最壞的情況能比現在強哪里去?
繼續留在這里,只會有更大的恥辱等著自己。
李淑妝更愿意去相信眼前的人。
雖然,李淑妝從來沒有想過龍國會派人來營救她。
要救,不也應該是港島方面,港島皇家警察之類的嗎?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去想那么多,先答應下來再說。
“好!”
徐燁點點頭,慢慢扯掉塞進她嘴巴里的破布。
另一只手,同時做好了隨時捂住她嘴巴的準備。
雖然,這個臨時監獄的看守已經被他殺完了。
但,畢竟是臨時監獄,隔音方面很一般。
而女人的尖叫,懂的都懂!
一旦叫起來,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半個鎮子都得被喊起來。
所以,必須得防一手。
若是還不配合的話,徐燁也不介意送她一個“昏睡”套餐,直接打暈了。
反正,任務目標是救她,又不是舒舒服服的把她救回去,能夠完整的活著回去,對于李淑妝來說,那都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了。
若不是徐燁正好帶隊在亞巴門的話,龍國方面也是有心無力,頂多是進行外交方面的努力。
只是,就如今亞巴門的情況,政府方面也是有心無力。
那樣的話,李淑妝大概率是慘遭極致羞辱后完犢子,亦或者是生不如死。
這個世界上,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慢慢深呼吸!”
拿掉她嘴里面的破布后,李淑妝并沒有失控尖叫,徐燁柔聲安慰道。
不錯,不愧是敢現在來亞巴門的女人,心理素質還算不錯。
這讓徐燁想起了“好朋友”韓子晴,初生牛犢不怕虎。
大學生嘛!
有理想、有沖勁,總覺得自己能夠改變世界。
對此,徐燁也是認可的。
誰不都是從那個階段過來的啊?
要都是老油條的話,那社會就是一潭死水,遲早要完。
長大不是一下子,人都是一步步的走向成熟。
就像韓子晴,那件事后,依舊保持著初心。
但,卻沒不會那么莽了。
很多事情,韓子晴都會第一時間向徐燁請教。
不過,有共同點,那就有不同點。
韓子晴才二十出頭,辦事冒冒失失很正常。
但,眼前的李淑妝不一樣,她都快三十了。
徐燁不懷疑她的職業信念,但,李淑妝這么做,里面絕對少不了對名利的追求。
尤其是港島那個地方,房價高、消費高、壓力巨大,不成為名記的話,活的很憋屈。
拼一把、博一下,對很多港島人來說,那是骨子里的東西。
連著幾次深呼吸后,李淑妝有些激動的情緒逐漸平復了下來。
徐燁也已經把捆綁她的繩子割斷了,見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想要開口,徐燁裝著從背包里拿出一件阿拉伯長袍。
“先穿上它,有問題等出了鎮子再說!”
聞言,李淑妝臉色一紅,剛平復下來的心臟又劇烈跳動了幾下。
春光乍泄!
就是她現在的真實寫照。
“謝謝!”
李淑妝連忙道謝,接過袍子趕緊往身上套,徐燁適時轉過身去。
一來禮貌,二來該看的早就看了,也沒啥好看的。
不管是顏值、身材、以及年齡,李淑妝那都是和韓子晴差遠了。
面對一個天天想著“白送”的韓子晴,徐燁都能夠把持得住,別說區區一個半裸李淑妝,就是啥都不穿的李淑妝,徐燁也沒啥想法。
不信的話,問問同樣轉過身去的薩伊夫,他有發言權。
他那兩個全裸的女人,徐燁眼神都不帶絲毫波動,打暈的時候,毫不手軟。
“好了!”
一陣窸窸窣窣后,李淑妝面帶紅暈,小聲說道。
“能走路嗎?”
徐燁轉過身,看著正低頭活動著手腳的李淑妝,開口問道。
若是不能走路的話,還是直接打暈扛走比較好。
“能!”
李淑妝連忙道。
她又不傻,只是為了名利!
在沒有脫離危險之前,千萬不能成為眼前人的累贅。
“那就好!”
徐燁點點頭,跟著遞給她一塊巧克力,“邊走邊吃!”
說完,徐燁轉身就要走。
“等等!”
見徐燁要走,李淑妝顧不得吃巧克力,連忙開口道。
“嗯?”
徐燁有些奇怪。
“能不能、能不能順便救一下我的助手?”
“她應該也被關押在這里!”
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李淑妝硬著頭皮請求道。
這一次,被抓的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和她一起來的一名助手也被抓了。
只不過,那名助手既不是港島人,更不是龍國大陸人。
所以,李淑妝才會猶豫,生怕徐燁會拒絕了。
“不好意思,她已經死了,節哀!”
看了她一眼,徐燁沒有隱瞞,淡淡道。
還算有點良心!
若是對方沒有提出來的話,徐燁也不會說什么。
但,對于她本來就不怎么好的觀感將會更低。
沒人味、太冷血了。
這樣的人,你得時刻防著她會不會拖你下水。
真要是出現意外情況,徐燁那是絕對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的。
“?。 ?/p>
聞言,李淑妝差點失聲喊了出來,反應過來后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一旁的薩伊夫雖然聽不懂兩人間的對話,卻是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趕緊低下頭,生怕引起徐燁的注意。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抓緊時間撤離。”
沒有去安慰她,徐燁看了眼薩伊夫,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李淑妝要不是港島人,有用的話,結果不會比她的那個女助理好哪去。
這一點上,徐燁沒有騙她。
尸體就在不遠處的一間牢房里,還沒有來得及處理掉,徐燁剛才處理守衛的時候發現的。
至于死因?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活活凌辱致死的。
誰讓她是一名阿三人呢!
對此,徐燁所能做的也就是拍下幾張照片,作為“圣地”組織的罪證。
只要能把“圣地”組織和恐B組織掛上鉤,那離著它的覆滅之日就不遠了,反對派的身份也救不了它。
這幾年,以及未來一段時間,反恐將會成為世界的主旋律。
見徐燁離開,李淑芝顧不得悲傷,胡亂擦了下眼淚趕緊追了上去。
這個時候,必須要牢牢跟緊徐燁,不能步了助手的后塵。
“等一下!”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徐燁一抬手。
薩伊夫、李淑妝兩人趕緊止步,等著徐燁的下一步指令。
尤其是李淑妝,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渾身顫抖。
雖然,她是一名戰地記者。
但,也是一名菜鳥級的戰地記者,哪里近距離接觸過那么多死人?。?/p>
剛才一路走來,那些之前囂張無比,欺負過她的守衛全都被擰斷了脖子,成為一具具尸體。
解恨的同時,李淑妝也難免有些恐懼,以及對接下來逃跑的緊張不安。
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若是這次逃跑不成功的話,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的變本加厲的侮辱。
甚至是死亡!
到時候,或許死亡是更好的解脫。
“全體注意!”
“我已救下目標,接下來帶著目標撤離,全體做好掩護、撤離準備!”
沒有藏著掖著,徐燁直接通過無線電命令道。
救了人,這次的任務只是完成了一半。
順利逃出這個鎮子,那也不算徹底成功,得等回到亞巴門首都才算完成任務。
“一組收到!”
廖然沉聲道。
“二組收到!”
伍坤微微有些興奮。
“三組收到!”
很快,三個小組回答完畢。
徐燁轉身看向李淑妝:“你等會藏在車子后備箱的位置,有問題嗎?”
“沒問題!”
李淑妝連忙道。
別說藏后備箱,只要能夠逃離這里,塞行李箱都行。
她是那種嬌小的體型,不占地方。
“你放心,我會遵守承諾,不會殺了你的!”
點點頭,徐燁跟著看向薩伊夫說道。
接下來離開鎮子,有薩伊夫配合的話,將會更省事。
“非常感謝!”
薩伊夫長舒了一口氣,“先生,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您的!”
“你很好!”
徐燁稱贊了一聲。
剛才的話,徐燁不是騙他。
當然了,前提是薩伊夫如他所言,全力配合徐燁他們逃離這里。
否則的話,那就不是徐燁違反承諾了,貢獻下肝卷值吧!
“走!”
趁著巡邏隊還沒有過來,徐燁一擺手,等兩人出去后,徐燁把大門關上了。
不僅如此,還在門上布置了幾顆詭雷,更是連接上兩顆反步兵地雷。
若是有人不開眼的話,那絕對能夠讓他們喝一壺的。
“沒有我的命令,動也不能動,明白嗎?”
越野車的后面,徐燁把一些雜物放在蜷縮成一團的李淑妝身上,嚴厲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