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的時間,對于一款戰斗機、還是最先進的五代機而言,時間并不長。
尤其還是龍國這樣相關底蘊比較薄弱的國家,那就更不長了。
君不見,一直到徐燁穿越的時候,大毛子的五代機嚴格意義上并非真正的五代機,足見五代機的研制難度之大。
至于那些宣布研制成功五代機的國家?
什么波斯、棒子……
只當聽一樂呵就行了。
長是不長,但,這個時間對徐燁來說,那就覺得有點兒長了。
若是有機會的話,徐燁也絕對樂于加速這一過程的。
時間還多,這樣的機會絕對少不了,徐燁一點也不擔心。
“真羨慕啊!”
等來到機庫,看著飛機上的那些星星,趙陽一臉羨慕道。
身為一名有追求的軍人,怎么能缺乏對建功立業的渴望呢?
反正,趙陽此刻的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嘿,趙哥,這你可羨慕不來了。”徐燁嘿嘿一笑。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的YLK戰爭將會是未來二十年內規模最大的一次戰爭了,直到直接導致他穿越的大毛、二毛之間的特別軍事行動。
嗯,說是特別軍事行動,其實就是真正的戰爭了。
所以,就算國家允許,沒有大規模的戰爭,別說趙陽了,就是徐燁也不行啊!
如此一來,徐燁這個雙料王牌飛行員的含金量也會隨之上升了。
“是啊,羨慕不來!”趙陽小聲呢喃道。
這個時候,YLK戰爭基本上已經接近尾聲了。
就算這個時候把他派過去,那也沒啥機會了。
“對了,你說傻大木會不會跑?。俊壁w陽突然有些好奇道。
男人嘛,話題很容易就扯到世界局勢上去,趙陽也不例外。
“說不得人現在已經在莫斯科了!”
徐燁看了眼遠處的值班人員,稍微壓低了一下聲音道。
至于現在依舊留在YLK的那個人是誰?
“你的意思是?”
趙陽的反應很快。
“沒錯,應該就是替身了!”徐燁點點頭。
這一點,沒人比徐燁更清楚了。
至于繼續躲地洞里?
那根本不可能!
徐燁上輩子的時候,之所以躲地洞里,你以為他想?。?/p>
還不是走投無路!
但凡有一點辦法,他也不會想死的,畢竟還有那么多錢沒花完呢!
現在的話,因為一系列的機緣巧合,導致了戰爭的最終結果雖然依舊和上輩子一樣。
但,其中的過程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大毛子那里花了那么多錢,可不僅僅是買武器裝備,更是買支持、買命的!
所以,徐燁有這個判斷,很正常、也非常有可能。
“唉,可惜了!”
點點頭,趙陽有些惋惜道。
因為之前的事情,對于漂亮國,沒有一個龍國軍人再對其有好感,尤其是在空軍。
所以,站在個人的角度,趙陽自然是希望YLK戰爭能夠對漂亮國造成巨大傷害的。
現在看來,即便有大毛的支持,在面對漂亮國的時候,依舊是不行的。
這讓趙陽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畢竟,這一次YLK方面的武器裝備很多甚至比龍國還要先進。
但,依舊是要輸了,這怎么不讓他產生危機感呢?
“是啊!”
徐燁點點頭。
現在這個局面,說真的,已經帶給徐燁足夠多的意外之喜了。
但,人總是貪心的,得隴望蜀那才是常態,總希望更好一些。
奈何,這個世界的發展不會以他的意志為轉移的,
至少現在不行!
“不說這個了,明天要不要來次對抗?”
擺擺手,徐燁轉換話題,目光灼灼的看著趙陽,發出了邀請。
這段時間,徐燁肝卷值的獲取渠道大部分都是來源于嘯天、三軍,真是逮著它們兩個使勁嚎。
從它們已經開始能夠預判自己的一些動作,那就可以知道它們這段時間的經歷了。
也得虧三軍還在快速發育中,每天都有進步。
否則的話,絕對要打出心理陰影來。
即便如此,現在徐燁想要和它們對練,那都是要付出些系統狗糧的代價的。
不然,這倆家伙直接裝死。
只能說,有時候動物太聰明了也不好,不好忽悠了。
現在人都到空C師了,自然不能只逮著它們兩個薅了。
“沒問題,求之不得1”
趙陽笑著答應了下來。
說實話,他現在也想看看自己和徐燁之間的差距。
這不是未戰先怯,而是對現實有著清楚的認知。
很簡單,這些星星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所以,別看飛行時長等方面,那是絕對的碾壓。
但,趙陽非常清楚,徐燁現在的實力絕對是超過了自己。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夠在徐燁手底下撐多久。
“趙哥,過譽了??!”徐燁連忙謙虛道。
一定程度上,趙陽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師傅了。
“你就別謙虛了!”趙陽搖搖頭,指著飛機上的星星,哭笑不得,“我就想看看,我現在和你的實力差距有多大,也想看看,我們平時的訓練和實戰之間的具體區別!”
“那好,趙哥,明天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人都這么說了,徐燁自然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畢竟,對抗的越激烈,經驗、以及對應的肝卷值就獲取的越多,徐燁自然是不會手軟的。
“拭目以待!”趙陽一臉期待道,“記住了,千萬不能放水!”
“保證不放水!”徐燁保證道。
現在他的技術,那還沒有達到放水讓趙陽不能夠察覺的地步。
“趙哥,咱們要不要去戰備值班室看看?”徐燁跟著轉移話題道。
“怎么?有想法?”
聞言,趙陽瞇著眼睛道。
這家伙,就知道他不會安分了。
“那必須!”
徐燁也沒否認。
“必須也不行,你喝酒了!”趙陽搖搖頭。
有些東西,不出事,那自然是萬事大吉。
不過,一旦出了事,那就不知道要處理多少人了。
雖然,趙陽非常相信徐燁。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以后的日子長著呢,你放心,有的是機會!”
怕徐燁有想法,趙陽跟著解釋道。
沒辦法,仗著戰斗機比己方先進,在東海上空,MRH三國的戰斗機那可謂經常前來偵查挑釁的。
近些年還好,龍國的蘇-27、蘇-30戰斗機都已經形成了戰斗力。
以往的時候,才叫一個猖狂,就是明擺著欺負你!
但,技不如人,沒辦法!
最近也就是因為YLK戰爭的緣故,今年的頻次比以往低了不少。
但,現在戰爭不已經快要結束了嗎?
就漂亮國那尿性,一旦不求人的時候,那獠牙又會重新展露出來。
所以,以后的機會不要太多了。
說實話,趙陽對徐燁可是有非常大的期許。
若是“合理合法”的弄下去對方一些戰斗機,他們還敢如此猖狂嗎?
大概率會收斂一些的。
“那算了,回去睡覺吧!”徐燁也沒了心思。
畢竟,今晚自己確實喝酒了,而且在別人的眼里面喝的還很多。
趙陽說的對,不必急于一時。
“行,我送你!”趙陽松了一口氣。
說真的,他也怕徐燁硬來,到時候阻止還是不阻止啊?
還好,徐燁并沒有染上大毛子飛行員那些臭毛病。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徐燁搖搖頭。
時間不早了,趙陽年紀也比自己大很多,晚上也喝了點酒,還是別麻煩他了。
“一腳油的事!”趙陽擺擺手。
“那好吧!”
徐燁也就沒再拒絕,他住地方離這里也的確不遠。
“嗯?”
回去的路上,看著一前一后兩架明顯就是緊急升空的戰斗機,徐燁心里面有些癢癢。
很顯然,這是有緊急空情了。
“看到了吧?”
趙陽也注意到了,笑呵呵地道,“這樣的情況,不能說隔三差五,但一個月至少有三五回的。”
“所以,少不了你的!”
“呵呵,真有點期待?。 毙鞜钣行┫蛲馈?/p>
沒有絲毫的掩飾!
本質上,徐燁就是那種向往戰場刺激的人。
不然的話,上輩子也不會選擇那樣一條路了。
更不要說,現在還有肝卷值這個因素了,那就更不能壓抑自己了。
“哈哈,等著吧!”趙陽哈哈一笑道。
“時刻準備著!”徐燁笑著道。
一時間,徐燁多少都有些后悔今晚喝酒了。
不然,說不得其中一架戰斗機就是自己了。
這點要求,那絕對不會拒絕的。
徐燁如今可是空C師的一員,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對了,你真的要去六大隊???”
車子在徐燁的小院前停下來,趙陽對正要下車的徐燁問道。
說真的,他更想讓徐燁接替他的位置,來當一大隊的大隊長。
至于他?
那自然是高升了!
然而,徐燁的意思卻是想接手綜合實力最差的第六飛行大隊。
說真的,趙陽有些擔心,怕徐燁太年輕了,最后吃了大虧。
“趙哥,六大隊雖然最差,但卻是最適合我,不是嗎?”
頓了下,徐燁繼續道:“真要去了一大隊,對我來說,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那有什么意思??!”
能進空C師的飛行員,天賦等方面自然都不差。
但,十個手指頭還有長短,更不要說三個團共九個飛行大隊,總歸是要分出個一二三的。
很不幸,六大隊在近幾年的排名中極少有突破倒數第一的時候。
對別人來說,那自然是避之不及。
但,對徐燁而言,別管是第一、還是倒數第一,其實差別不大!
所以,為了最快的速度贏得在空C師的威望,選擇六大隊對徐燁而言無疑是最合適的。
“趙哥,你千萬別攔著,到時候給我說說好話??!”徐燁雙手合十拜托道。
這事,之前吃飯的時候提了一下,最終能不能定下來,那還不好說。
徐燁得讓趙陽知道自己的想法,別到時候好心辦壞事了。
“你確定?”
趙陽還想努力一下。
“確定、以及肯定!”徐燁目光堅定道。
“唉,真搞不明白你們年輕人的想法!”趙陽嘆了口氣道。
“不過,你也知道,這事不是我能夠拍板的,我只能幫你敲敲邊鼓?!?/p>
他是空C師的老人,但,上面還是有一眾首長的。
徐燁最終具體的安排如何,趙陽也左右不了。
“沒事,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找師首長的。”徐燁嘿嘿一笑。
趙陽希望自己發展順利,心自然是好的。
但,站在師首長的角度,只要自己堅持一下,這個目標還是很容易達成的。
畢竟,師首長考慮的更多,自然希望徐燁能夠把六大隊帶出來的。
“隨你!”
趙陽有些心累。
不過,對于徐燁能不能把六大隊真的帶出來了,他也是有些期待的。
那樣的話,他們空C師的戰斗力自然就會更上一層樓。
當然了,徐燁這么做,多少也是受到了高建軍的影響。
高建軍都能夠把鋼鐵六連帶出來,徐燁自然不會直接選擇最強的飛行大隊了。
“走了,趙哥!”
徐燁笑了笑,說著推門下車了。
“趙哥,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一下給你準備的禮物?!?/p>
“喲,還有我的禮物啊?”趙陽也沒給徐燁客氣。
“那必須!”
徐燁說著,小跑著進了院子。
沒讓趙陽久等,徐燁很快就拎著一條火腿走了出來。
身旁一左一右簇擁著嘯天和三軍,看的趙陽有些羨慕。
“云省的火腿,味道不錯!”
拉開車門,徐燁直接把一整條火腿放在了后排座位上。
“那我可有口福了!”趙陽也沒給徐燁客套。
又寒暄了幾句,趙陽才開著車子離開了。
“走了!”
徐燁招呼了一聲。
陪著嘯天、三軍玩了一會,又喂了它們點系統狗糧,徐燁才去洗漱。
不得不說,這當了軍官就是好,不管是生活條件,還是紀律約束等方面,那和普通士兵就是不一樣。
當然了,徐燁的情況更特殊一些,沒有類比性。
洗了個澡之后,徐燁并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來到院子里靜靜的坐著,不時看向漆黑的夜空。
嘯天、三軍很安靜地趴在他的腳邊,一直等到天邊兩架戰機歸來,徐燁才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