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
沒有絲毫猶豫，趙陽直接拒絕了徐燁的這個提議。
教學可以，找虐的事，趙陽才不干呢！
一旁的方毅也是瘋狂點頭，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要不，我壓著點？”徐燁有些不死心。
相比于自己訓練，對練賺取的肝卷值更多一些。
自己訓練比不上對抗訓練，對抗訓練又比不上直接實戰。
實戰暫時是別想了，徐燁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和他人的對練上。
“真的？”
猶豫了一下，趙陽確認道。
顯然，趙陽也是明白對抗訓練的優缺點。
剛才之所以一口拒絕，無他，真的被虐怕了。
若是換成蘇-27、乃至蘇-30之間的對抗訓練的話，趙陽也不會直接拒絕。
即便，這樣依舊是贏不了徐燁。
但，至少不會輸的那么難堪，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畢竟，這兩款戰機趙陽也是侵淫多年，水平也是頂尖的。
贏不了，那是徐燁太過妖孽了。
如果說自己已經做到了正常人的極限的話，那么徐燁已經不是人了！
再加上徐燁豐富的實戰經驗，輸給徐燁很正常。
但，J10的話，時間太短了，頂多也就是熟練，精通都勉強。
方毅的話，更差一些。
所以，即便是二對一，趙陽也是不愿意。
之前的時候，又不是沒比不過。
明知被虐還找虐，那是腦子有泡，趙陽腦子自然沒有泡。
還是老老實實的抓住為數不多的時間多練練才是正事，如此，趙陽剛才才會拒絕的那么干脆。
“徐隊，你要是把水平壓制到和我們差不多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方毅有些躍躍欲試。
一旁的趙陽見狀，想要一拍額頭：還是年輕啊！
水平可以壓低，經驗呢？
以前對抗訓練的時候，徐燁不僅靠著技術贏過，同樣也靠著經驗贏過。
這心態，不輸才怪。
不過，趙陽也沒有阻止。
雖然，即便這樣，最后的結果大概率還是輸。
但，只要不是一邊倒的輸，那對他來說都是一次學習、快速進步的機會。
光練不戰，怎么可能進步快？
“趙哥，你說呢？”
方毅的反應，并沒有出乎徐燁的預料，笑瞇瞇地看向趙陽。
“我還能說不嗎？”趙陽無奈的說道。
“那行，咱們就這么說定了！”徐燁直接拍板道。
對于徐燁的申請，404航空師方面自然一點意見沒有，直接允許放行。
用他們師長的話，只要不違反原則，隨便徐燁折騰。
半個小時后，三架J10A就飛抵了預定的44空域，徐燁和趙陽、方毅雙機編隊之間相隔二十多公里。
這個距離，天氣狀況良好的情況，視力好的飛行員能夠目視發現“敵機”。
就算是一般的飛行員，也差不多能夠達到十公里左右，因人而異。
“大隊長，我去當誘餌，你在后面一擊必殺！”
沒等長機趙陽下達命令，方毅首先開口道。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不僅學習怎么飛J10，更是學習了徐燁關于J10戰機戰術、戰法。
正常情況下，雙機編隊對付一個目標，那都是手拿把掐的。
但，這是正常情況下。
現如今，關鍵徐燁他“不正常”啊！
這會兒，方毅也是反應了過來，不僅是技術水平，徐燁的經驗更是遠超兩人。
所以，想要贏，那就必須出奇制勝，必須有所犧牲。
那么，這個“犧牲”的人選自然就是自己了。
很簡單，徐燁即便壓制了水平，那也是和趙陽一個層次，比他現在還要高一些。
若是由他來執行一擊必殺的任務，說真的，方毅真的沒有信心。
到時候，趙陽可就白“犧牲”了。
如此一來，該怎么做，方毅自然很清楚了。
若是真的戰爭的話，方毅或許會猶豫、掙扎一下，現在是演習，自然就不需要了。
“大隊長，這是咱們唯一能贏的機會！”
沒等趙陽開口，預判到趙陽會拒絕的方毅繼續開口道。
“好！”
方毅都這么說了，趙陽也就沒有矯情，同意了方毅的建議。
對此，徐燁自然是不知道。
相對優秀的雷達性能，J10也不具備隱身能力，這個距離上即便目視不到，那也在雷達上面無所遁形。
所以，在雷達屏幕上看到趙陽、方毅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編隊后，徐燁瞬間了然了他們的想法。
豐富的經驗，讓徐燁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夠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意圖。
或者說，這種經驗是一種生死間“覺醒”的敏銳第六感！
當然，徐燁更傾向于系統技能在其中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
否則的話，同樣是水平高超、生死間大恐怖經歷的更多的弗拉基米爾為啥沒有“覺醒”呢?
系統，才是關鍵！
“那就玩玩吧！”
徐燁嘴角微微一翹，一推節流閥，操縱著飛機朝著他們撲了過去。
即便以一敵二，徐燁依舊要牢牢掌控住局面，主動發起進攻！
“大隊長，做好準備！”
看著徐燁快速接近，方毅深吸一口氣，說著同樣加速朝著徐燁飛了過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收到！”
趙陽一拉操縱桿，朝著那塊巨大的云團飛了過去。
很快，徐燁同樣注意到了劃破云層氣勢洶洶撲過來的J10戰機。
此刻，雙方的速度都已經打破了因素，2.5馬赫的相對速度讓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雙方都在努力把座艙HUD的綠色射界環套住對方。
視距內的對抗，一旦被對方鎖定三秒以上，那就意味著勝負已分。
相比于徐燁的游刃有余，此刻的方毅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緊咬著牙關，盡力不受被鎖定的提示音，努力擺脫著徐燁的共計鎖定。
在這個海拔六千米的角斗場上，方毅努力為大隊長正確著時間，即便是“犧牲”，那也要犧牲的更有意義一些。
說時遲那時快，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壓縮到了不足四公里。
若是以前的話，方毅早就被擊落了。
但，現在不是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水平嘛！
所以，即便徐燁能夠一直處于優勢局面，能夠率先鎖定住方毅，但方毅總能在最后時刻擺脫掉。
但，想要給徐燁造成麻煩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現代空戰中，除非能夠到達徐燁的水平，否則的話，一旦落入下風，大概率是要涼涼的。
推桿俯沖、反舵橫滾，徐燁的戰機如剃刀般從“敵機”下方沖過，方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我輸了！”
有些頹然的說出這句話后，方毅改平了飛機。
剛才的情況，別說導彈了，就是用機炮也能干掉自己。
而就在徐燁機身倒扣的剎那，一直等待著機會的趙陽從上空發起了凌厲的攻擊，沒有浪費方毅用“生命”創造出來的一閃而逝的機會。
下方，機艙內，雷達告警凄厲嘶鳴，不用回頭看，徐燁已經知道自己被趙陽居高臨下的鎖定了。
沒有片刻猶豫，徐燁打開紅外干擾彈的同時，直接猛的一推節流閥至加力位，來自大毛的“三姨夫”——AL-31F發動機爆發出強大的推力，戰機瞬間沖破音障、撕碎了云層朝著下方急速飛去。
奈何，對方是老辣的趙陽，不是方毅這樣的“菜鳥”，根本不受徐燁紅外干擾彈的影響，如附骨之疽般緊緊咬住徐燁的戰機，被雷達鎖定的蜂鳴聲很是刺耳。
只不過，雖然占據優勢，面對滑不溜秋的徐燁，雷達鎖定根本保持不住三秒以上。
對此，趙陽也不著急！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著急的徐燁絕對是相當的淡定。
而且，截止到現在，趙陽也沒有發現徐燁使出比自己更強的水平。
沒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徐燁還真得遵守諾言啊！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刻，趙陽就想趁著現在這個難得機會贏下一次。
說起來慚愧，也就是徐燁剛學蘇-27那會，自己指導過他幾次，贏過他！
后面的話，不提也罷！
很快，趙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時間已經過去快十秒鐘了，這么好的機會，他竟然還沒有贏下徐燁，一股不妙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十秒鐘的時間，看起來很短，但對于高速飛行的空中戰斗而言，卻是已經很長時間了。
“就是現在！”
一臉平靜的徐燁蹬舵反扣操縱桿，鴨翼切出死亡弧線。機體在失速臨界抖振。
轉眼間，形勢發生了翻轉，攻守之勢異也，HUD瞄準環顫抖而又堅定的套住敵影。
“三、二、一，結束！”
隨著趙陽沒有在三秒鐘內擺脫徐燁的鎖定，也就意味著勝負已分。
在這場一比二、且徐燁把水平壓制到和趙陽一樣的情況下，徐燁依舊沒有費太多力氣就贏下了這一次的J10之間的對抗。
微微舒了一口氣，徐燁拉平飛機和趙陽的挨著飛行。
相比于徐燁的輕松，不管是趙陽，還是方毅，此刻都是大口呼吸著，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抗荷服內絕對是汗水匯聚成河了。
別看戰斗的時間不長，但，對于體力的消耗卻是非常巨大的。
“徐燁，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嗎？”
看了不遠處一臉平靜的徐燁一眼，趙陽的聲音中夾雜著絲絲喘息。
“趙哥，不是你教我的，要全力以赴嗎？”
徐燁故意裝傻，朝著趙陽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他們可以不吃虧，但徐燁必須贏！
很簡單，因為這種對抗演習，贏才意味著肝卷值的收獲是最大的。
輸掉的話？
那收獲，還不如自己一個訓練呢，徐燁當然知道怎么選擇。
賭場之上無父子，在賺取肝卷值這一塊，徐燁就像一個木得感情的機器人，誰也不能讓他讓步。
“唉，我就知道！”方毅哀嘆的聲音跟著響起。
果然，他想多了。
用徐燁完善的戰術、戰法去對付徐燁，那真的是廁所里面點燈——找死啊！
最后的結果，果不其然。
當然了，趙陽、方毅也就是嘴上說說，對于這個結果，很快就接受了。
或者說，他們其實也已經提前預料到了。
輸，才正常！
贏的話，那真是意外，亦或者徐燁故意讓他們。
畢竟，徐燁即便沒有在技術方面保持壓制他們的水平，但在經驗、以及對J10戰斗機的了解、理解上面，不知道超出兩人多少，人徐燁可是能夠和J10總師探討的真大佬啊！
“燃油還有不少，再練會吧！”
等兩人“抱怨”了一會后，徐燁看了眼油表道。
他想多飛，那是為了肝卷值。
趙陽、方毅多飛飛，就是抓緊時間盡可能的熟練掌握J10，誰知道下次再有機會是什么時候啊！
“徐燁，剛才的對抗很精彩，能不能讓我們師的飛行員也加入進來？”
徐燁一落地，就被已經等著的劉守志厚著臉皮提出了請求。
這段時間，徐燁因為要先完成“改寫”飛行包線的任務，更多的是以理論教學為主，并沒有真的搞過剛才那樣的對抗練習。
“只要你們愿意，我自然是沒意見的！”徐燁自然不會拒絕。
笑話，他還愁怎么開口，劉守志就率先提了出來。
這樣的好事，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你看什么時候開始？”
“要不，等對抗演習結束？”
見徐燁同意了，劉守志趕緊開口道。
目前，他們師承擔著J10使用探索和驗證任務，燃油供應等方面根本不需要操心。
甚至，就連安全這條線也放寬了一些。
當然了，不是不重視安全了，而是允許出現傷亡。
不然的話，猴年馬月才能夠完成這個任務啊？
有了徐燁的加入，劉守志有種預感，這件原本時間需要以年計的任務，或許很快就能夠完成了。
到時候，對于自己而言，那絕對是大功一件啊！
“沒事，隨時都可以開始！”徐燁連忙擺擺手。
頓了下，微微一笑道：“對抗演習的結果，不是已經確定了嗎？”
說完，故意看了趙陽一眼，成功贏得了他的白眼。
盡說啥大實話？
我不要面子啊？
“哈哈，也是啊！”
見趙陽吃癟，劉守志樂得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