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徐燁的保證之后,傻大木也是彰顯了其梟雄本色,最終決定明天親赴克林姆林宮。
畢竟,不管自己在大毛流亡,還是以后的“復國”,這些全都少不了那個男人的支持,派自己兒子前往的話,總歸是不合適的。
“阿齊茲,明天還是由你負責明面上的安保工作,我帶人進行暗中清除。”
從傻大木那離開后,徐燁直接召集了阿齊茲等人把情況說了一下后,直接開始任務布置。
“沒問題!”
阿齊茲有些躍躍欲試。
不僅是他,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苦練了半個月,大家都有點憋不住了,一直憋著的話,那這段時間的苦豈不是不吃了?
點點頭,徐燁跟著看向下一個人,“阿爾卡索姆,你……”
幾分鐘后,等大家的目光再次匯聚到自己身上后,徐燁道:“好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
“沒有!”
“OK,那就按計劃行事,祝你們順利通過這次的實戰考核!”徐燁表情嚴肅道。
雖然,整訓還沒有完畢。
但,這些人又不是雛兒,隨時都是可以拿出來用的。
明天的行動,就算是對他們的一次突擊考核了。
“我最后再強調一遍,傻大木先生真要是面臨危險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夠忘掉自己的安危,明白嗎?”徐燁再次叮囑道。
計劃再周全,那都有可能發生意外。
傻大木真要是面臨危險的時候,那絕對不能夠發生“小日子那樣的事情”,第一時間必須有人做好擋子彈的準備。
要知道,這些人對傻大木充滿了狂熱和忠心,但傻大木也沒有絲毫虧待他們,他們之中最低的年薪都超過了十萬美元,這還不包括平日里其他方面的獎金。
要知道,別說現在是2004年了,就是徐燁穿越那會,在“二毛沖突”的戰場上,每年拿到的錢也比這多不了多少。
不要忘了,那都是快二十年后了,美元事實上不知道貶值了多少!
給這么多的錢,關鍵時刻不賣命,你想啥呢?
不得不說,在“大撒幣”這一塊上,傻大木真的很通透。
也是,人老成精,大起大落,在錢財上面早就看透了。
“教官,這一點您放心,大家都巴不得呢!”阿齊茲鄭重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充滿了堅定。
不僅是他,其他在座的幾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很顯然,真要是到了那個地步,就算是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成為傻大木的人肉盾牌。
對他們而言,這不僅僅是求仁得仁的巨大榮耀,而且也是實實在在的巨大利益。
榮耀就不說了,單說利益,平日里的工資、福利非常高,值得他們去賣命,死了的話,撫恤方面更是非常的豐厚。
一人死,一家無憂,這在他們很多人看來,那是非常劃算的。
給傻大木擋槍這一塊的訓練,也是他們這段時間的重點演練科目。
不僅是真開槍,用的還是真子彈,盡量模仿現實情況。
至于開槍的人,徐燁自然是當仁不讓,其他人可做不到。
子彈擦著耳朵、頭皮、腋下……
一個不好,那就是輕則受傷,重則回歸安拉的懷抱,其他人沒有這個把握。
而徐燁,為了給他們制造心理壓力、盡可能的模仿現實情況,徐燁也是向他們說過,自己也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出差錯。
人,都是會犯錯的。
不僅說了,而且還做了。
什么頭發多了道“溝”,胳膊擦了塊皮……
總之,死亡、重傷說是沒有,小傷偶爾還是會發生的。
如此,每個人的面臨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誰知道輪到自己的時候會不會被一槍爆頭了。
好在,狂熱的情緒勝過了恐懼,在這個項目的測試和考核中,出乎徐燁預料的是竟然全員通過了,全都做到了能夠在第一時間去當人體盾牌。
這一點,再一次讓徐燁感受到了宗教狂熱的可怕之處。
以后要是遇到類似的敵人,第一時間就送他們去死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畢竟,這樣的測試,即便是放在戰狼什么,徐燁也不敢保證能夠百分百全員通過。
這樣的訓練方式真的太極端了,也就是在這里,徐燁才敢放手去做。
在國內的話,就算是最精銳的特種作戰小隊,那也不可能去這么搞的。
無他,龍國正處于一個有些漫長的和平時期,不需要這么做,這種看似不起眼的和平環境,卻是這個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卻不得的。
“好,散會!”
掃了一圈,果然眼神狂熱,徐燁沒再說什么,“阿齊茲,你留一下!”
“是,教官!”
阿齊茲應了一句。
“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不太適合和大毛的官方人員進行接觸,和大毛官方接觸這件事還是由你來負責。”
等其他人離開后,徐燁這才開口道。
自己的身份,整個莊園里面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傻大木父子,也就阿齊茲等少數幾人知道。
平日里,徐燁都是以假面目示人。
系統出品的仿真硅膠頭套、配合上已經是專家級的化妝術,那和傳說中的易容術也不遑多讓。
“明白,交給我就行了!”阿齊茲點點頭。
徐燁的顧慮,阿齊茲當然明白,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徐燁畢竟是龍國的軍人,這一次又是秘密前來,目前自然是不適合暴露的。
有些東西,可以做,不可以說,不然的話,大家臉上就都不好看了。
反正,這方面的事本來就是他一直和大毛有關方面的人溝通聯絡的。
明天的行程,若是真的發生了戰斗的話,自然是少不了和大毛有關部門溝通的,他也不想被大毛方面的人給誤傷了。
沒辦法,大毛子辦事,手法那是相當的粗糙。
例如,那些恐B分子劫持人質的時間,大毛是把恐B分子都給消滅了,但人質也是差不多的結局。
所以,保險起見,這方面的溝通就很重要了。
“那行,沒啥問題了!”徐燁起身道,“對了,我再強調一遍,除非是傻大木先生真的遇到了危險,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出手的。”
“應該的!”
阿齊茲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教官,除了傻大木先生,其他人遇到危險的話,還請您不要出手!”
這或許有點殘酷,但阿齊茲知道,這也是最好的訓練。
同時,也能夠隱藏徐燁這張最大的底牌。
“你確定?”
徐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確定!”
阿齊茲目光堅定。
“好!”
徐燁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到底是經歷過多場戰火的老兵才會有如此感悟,果然戰場才是最好的教官啊!
教不會的,直接淘汰、物理意義上的淘汰。
離開這里后,徐燁并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整個莊園里面巡視了一圈,以防對方搞個出其不意。
還好,沒有什么發現,明暗哨、巡邏隊的表現也讓徐燁沒有挑出毛病來。
不然的話,等明天之后,徐燁一個都不會輕饒。
等徐燁回房間的時候,遇上了從傻大木那里出來的酷賽。
“薩勒曼,你能不能再勸一勸我父親?”
酷賽迎上來,表情有些愁苦的說道。
很顯然,酷賽已經知道了。
“酷賽,你知道,我能勸動的話,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徐燁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酷賽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現在那叫一個孝順。
莫非,這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
也好,真要是這樣的話,也算對得起他的那些禮物,還有美酒、美食了。
這段時間,在徐燁訓練結束之余,酷賽沒少找他喝酒、吃飯。
當然了,禮物也沒少送。
就連美女方面,酷賽也沒有死心,既然毛妹不行,那就換其他國家的,就連小日子的美女,酷賽都弄來了一個。
所為的,自然是拉攏徐燁、進一步加深雙方之間的感情了。
在酷賽看來,只有自己父親好好的活著,他才能夠好好的活著,才能夠繼續享有現在的奢華優渥的生活,一旦他的父親出事,別說這樣的生活了,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
大概率,是要死的!
在這一點上,酷賽有著清醒的認識。
先不說漂亮國方面,在其他方面,他們家族就有著不少的敵人。
統治一個國家,傻大木以前可是非常強硬的,恨不得他死的人真的不少。
在之前的幾次未遂襲擊中,就有一起是傻大木之前在國內統治時期的反對派所為。
所以,為了自己這一生能夠如履薄冰的活的久一點,徐燁這樣的人就非常有必要了。
奈何,除了一些不值錢的禮物外,稍微貴重一點的禮物,包括他重金搜羅來的各國美女,徐燁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是他眼中那些“不值錢”的禮物,徐燁也是在請示了國內后才收下的。
最低不低于一萬美元的禮物,也就是酷賽這樣的人才覺得是“不值錢”的小東西罷了。
好在,一番折騰下來,酷賽自我感覺和徐燁的關系也是拉近了不少。
這不,看到徐燁后,立馬就開口求助了。
“真不行?”
酷賽依舊不死心。
“傻大木先生的性格,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徐燁說著,就要回房間。
明天的事,在他們看來,那是生死大事,怎么重視都不為過。
但,在徐燁看來,就是一場有可能的平常刺殺行動罷了。
這里是莫斯科,對方還能夠搞來“大殺器”不成?
想啥呢!
能弄到RPG,那也不一定敢用。
很簡單,還是那句話,這里是大毛,是莫斯科,不是非洲、南美洲那些混亂國家。
動槍沒問題,但真要是敢動用大威力武器去對付大毛庇護的流亡政府首腦的話,那就是把大毛的臉面狠狠地往地里踩,不僅踩,還使勁的擰上幾擰,你猜猜,大毛會有啥反應?
這可是徐燁穿越的時候,一場沖突,徹底暴露了大毛的虛弱本質,國內將軍接連被暗殺都沒啥好辦法的去應對的大毛,而是剛剛借著伊拉科戰場好好向全世界展示了一下“你大爺還是你大爺”的大毛,就算是漂亮國那也是不敢這么去做的。
所以,只動槍的話,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這段時間,徐燁可不僅僅給他們進行了特訓,在武器裝備等方面,也給他們進行了更新。
能在市面上買到的頂級裝備,那就買,傻大木根本不怕花錢。
買不到的東西,在徐燁的“協助”下,也通過一些渠道獲得了。
這些東西,其實就是徐燁從系統商城中兌換出來,借他人之手賣給了傻大木。
總得來說,兌換價格也不貴,也就是狠狠訓練他們一天的肝卷值收獲罷了!
用他們的“勞動”,賣給他們東西,完了還能收獲一聲發自肺腑的“謝謝啊”,這也算是“取之于斯,用之于斯”了。
就連傻大木如今的座駕,也換了!
不過,這車就不是徐燁從系統商城中兌換的了,而是從大毛那里獲得的。
在元首防彈車這一塊,大毛方面還是有著非常深厚的底蘊的。
傻大木的身份,且不差錢,最終大毛官方也給予了允許。
得到了允許之后,傻大木直接大手一揮,一口氣買了三輛一模一樣的車。
倒不是傻大木不想多買幾輛,而是那個男人的車隊中也就是三輛一模一樣,每次出行隨機坐上其中一輛,他傻大木畢竟是寄人籬下,比主人家還要高調,那就太不禮貌了。
所以,有這樣的車防身,只要是不第一時間連人帶車弄死了,安全方面基本沒啥問題。
“好吧!”
聞言,酷賽也是有些無奈道。
知子莫若父,反過來也一樣,知父莫若子,自己老子什么性格,酷賽當然知道。
別看來到莫斯科,自己父親好像是改了不少,但酷賽清楚,本質是不會變的。
也就是徐燁的話,自己父親很重視,酷賽才會希望徐燁去勸說一下。
但,很顯然,不是沒勸過,而是根本沒勸住。
“放心好了,有我在呢!”徐燁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了一句。
不管他怎么想的,看起來總歸是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