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來成飛,就是讓你評價一下我們成飛!”
文總師心中有些失望,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露出來,笑著追問道。
他也想知道,在徐燁這個龍國飛行員第一人的眼中,他們成飛是什么一個形象。
“文總師,以前的成飛如何,我沒資格評價,也不需要評價。”
“現在的成飛,目前的J10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
說完,徐燁笑著把最后的雞蛋一口吃下了。
相比于過程,徐燁更看重結果。
當然,這不是說過程就不重要了,而是連結果都沒有的話,過程做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表面功夫嗎?
不過,一般把過程做好,最后的結果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沈飛了,例如,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時候,居然取消了材料復檢的制度,導致許多不合格的零部件裝上了飛機,僅僅人工方面就直接浪費了180多萬個工時,以及非常珍貴的各種資源。
要知道,那可是六十年代,全國人民勒緊褲腰帶的時候。
這就是過程出了問題,導致最終也沒有好的結果。
而這,僅僅只是沈飛的黑歷史之一。
或者說,也算是來時的路,
但,這有個前提,前提是后面沈飛自己得爭點氣。
奈何……
所以,直到徐燁穿越的時候,沈飛在軍迷的口碑中那是遠遠比不上成飛的。
很簡單,人家成飛真的爭氣啊!
凡事,就怕對比。
“哈哈,你小子!”
聞言,文總師哈哈一笑。
對于徐燁這個有些討巧的回答很是滿意,回答雖有些討巧,但態度卻是已經表面了。
畢竟,當著自己的面,總不能把成飛的缺點說一通吧!
自家人知自己事,哪可能沒有問題呢?
“文總師,我還要去訓練,就不打擾您了!”
見時間差不多,徐燁笑著起身道。
徐燁不想再和他聊下去了——總想著挖角自己。
但,徐燁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那都是不準備離開軍隊去研究機構的。
那樣的話,基本上意味著他沒辦法再快速賺取肝卷值了。
沒了肝卷值,徐燁還怎么活啊?
真要是在部隊待不下去了,或許可以去搞研究,但即便是去搞研究,那也是自己去搞,而不是“失去自由”。
反正,徐燁又不差錢。
畢竟,要是去成飛的研究院的話,那基本上也就意味著失去了隨處去浪的可能性。
保密嘛,這很正常。
只不過,離開軍隊這種情況,除非徐燁作死,否則的話,只要不是犯下叛國這類最嚴重的錯誤,徐燁絕對可以一直在軍隊里面待下去。
但,話又說回來了,真要是犯下了這類錯誤,那必然就要面對國家法律制裁,哪還可能去搞研究。
“行,你去忙吧!”文總師站起來伸出手道。“對了,你那些關于J10的意見和建議,你有空整理一下啊!”
徐燁說的那些意見和建議,文總師覺得很有道理。
說白了,他們這些設計師,本質上都是在“憑空想象”,真正的使用體驗還得是徐燁這樣的頂級飛行員最有發言權。
沒辦法,總不能讓他們這些設計師去飛一下吧?
他們倒是想,但也就是想想,沒那個本事啊!
徐燁不一樣,不僅有豐富的經驗,更是對飛機設計有著足夠的了解,稍加指導,絕對是一名優秀設計師的苗子,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名優秀設計總師。
還有一點,就是徐燁的年紀,非常年輕,有著足夠成長的時間。
正是考慮到了這些,文總師才有些迫切的去邀請徐燁。
否則的話,哪可能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啊!
那也太冒昧了!
“沒問題,我盡快整理好!”
握了下手,徐燁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徐燁也想早一點飛上更好的戰斗機。
能早一天是一天!
等徐燁和趙陽、方毅三人一起離開后,不遠處的張副總師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跟上去,而是起身端著餐盤走向文總師的桌子。
他們不是軍人,吃飯速度沒那么快。
注意到張副總師走過來,文總師心里一樂,心里面快速做好了應對。
一定不能夠讓沈飛的人知道徐燁如此逆天,至少不能那么快知道。
很顯然,文總師還是沒有放棄挖角徐燁,準備回去動用成飛的力量試一試。
文總師還不知道,徐燁那絕對是空軍的心頭寶,除非徐燁主動要去,哪可能輕易放手。
徐燁可不知道自己離開后,兩位總師開始了斗法,也不知道文總師在挖自己方面已經準備加碼了。
不過,即便知道了,徐燁也不會放在心上。
很簡單,努力了那么久,徐燁早就不是那種“身不由己”,全憑別人做主的人生了。
否則的話,他的努力還有什么意義?開的掛豈不是白開了。
關于自己,徐燁有著不能說絕對、但也基本上差不多的自主權。
畢竟,現在可不是五六十年代,還是非常尊重個人意愿,尤其是徐燁這樣的個人意愿的。
不然,空軍哪可能從陸軍把徐燁挖過來了啊!
真當陸軍老大哥白叫的?
別說現在空軍、海軍還沒有支棱起來,就算是二十年后真的支棱起來了,那陸軍依舊是老大哥,而且說永遠的老大哥。
徐燁能夠來空軍,完全說徐燁自己愿意來空軍。
同理,除非徐燁要離開,否則的話,別說成飛了,就是沈飛也挖不走徐燁。
就是這么牛逼!
若是連這點資本都沒有,直接退役躺平,做一個平平無奇的億萬富翁得了。
“徐燁,剛才文總師和你聊什么?那么開心?”
去往機庫的路上,趙陽有些好奇道。
剛才的吃飯的時候,為了避嫌,兩人沒挨著,也沒故意去偷聽。
“沒啥,就是關于J10的一些意見和建議,文總師覺得對他有些啟發!”徐燁也沒隱瞞。
這又不是什么機密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徐燁也給趙陽說過,他也是知道。
“確實應該有啟發,高興很正常!”趙陽深以為然道。
作為一名資深且非常優秀的飛行員,趙陽當然清楚徐燁提的那些意見和建議真的很有用,也很務實!
尤其是務實,這一點非常重要。
好高騖遠的意見和建議,那基本上不可能實現,或者短期內靠著自己的實力根本實現不了。
例如,龍國有J8、以及現在的J10,那么J9呢?
難道是直接跳過了這個數字?
當然不是,J9可是從1965年、相關部門下達585號文,開始了殲9技術驗證和討論的序幕。
然而,不幸的是,1978年的春天,歷時14年、花費了無數航空人心血、已經成功在望的殲9項目下馬,資料入檔。
等到了1980年,本應進入發圖試制階段的殲9新戰機徹底夭亡。
1981年,給殲9配套的205殲擊雷達被停止研制。
1983年,渦扇6發動機研制工作全部中止。
1985年,霹靂4空空導彈掛機聯試后被停止研發,轉向引進國外導彈……
J9失敗的原因有很多,但,最直接的一點,在趙陽看來就是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J9的第三個方案,也是最終的方案要求、也即是“雙二六方案”!
所謂“雙二六”,即最大速度2.6馬赫,最大飛行高度26000米!
而且,這只是其中最基本的要求,還有其他方面的要求。
說真的,這些要求,在趙陽看來,即便是現在的龍國也造不出來,更不要說六七十年代的龍國了。
最終也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之后落得個項目下馬的下場。
當然了,收獲還是有的。
例如,J10就借鑒了J9的一些經驗。
在網上,一些人造謠我們的J10仿造了魷魚的幼獅、瑞典的鷹獅戰斗機,這根本就是扯淡,咱們的J9那可比它們早多了。
但,總歸是損失遠大于收獲的。
若是當初務實一點,說不得龍國的國產戰斗機也不會靠著J7扛著了。
至于J8?
算了,沈飛的東西,提起來讓人有些頭疼。
試問,兩架飛機的零件竟然不能夠互用,這也沒誰了!
至于J8的未來的進一步改進型也還行,但那是以后,不是現在。
至少,在徐燁“給了”沈飛關于蘇-27的資料后,在沒有做出一些成績之前,徐燁是不會對它正眼相看的。
而且,這個時間也不能太長了,絕對不能夠比上輩子J11B的最終定型時間要早一點、也要強一點吧!
“對了,文總師還想讓我去他手底下讀個博士!”徐燁跟著說道。
這種事,還是提前說一下好。
“讀博?”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碩士畢業證還沒拿到手呢吧?”
趙陽還沒有深想,下意識地問道。
本科青華,碩士國防科大、又能去文總師那讀博、讀博?
趙陽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是要挖徐燁的節奏啊!
“不對,文總師想要把你挖到成飛啊?”趙陽的聲音有些緊張。
仔細聽的話,那都有些破音了。
這可是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要是讓師長、政委他們知道徐燁被挖角的事,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不能想、不能想!
“徐燁,哥哥對你好吧?咱們空C師也沒苛待你吧?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啊!”
“你真想要讀博的話,我回去就給師長說,到時候麻溜地給你解決了。”
一想到可怕的后果,趙陽一個激靈,抓著徐燁的胳膊一臉緊張道。
不僅說他,就連一旁的方毅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從趙陽的話里面聽出來事情的嚴重性后,方毅也是一臉的擔憂。
他一樣不希望徐燁離開。
或者說,只要和徐燁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沒人不喜歡徐燁,不管是下屬還是同事、亦或者說上級。
對于下屬而言,徐燁不但能夠讓他們迅速提高,更能夠給他們帶來切實的利益,關鍵人也很好。
上級的話,一個能夠給你源源不斷帶來“領導功勞”的下屬,誰不喜歡呢?
雖然,這顯得自己有些“無能”。
但,這不就是領導嗎?
在這一點上,之前劉守志還擔心過,后面很快就想通了。
真要是把徐燁挖到404師,徐燁越強,他能夠獲得利益也就越大。
可惜,想通也沒啥用,根本不可能把徐燁挖過來。
“放心吧,趙哥,我已經拒絕了,我可沒有離開空C師、離開空軍、離開藍天的想法。”
見兩人緊張的樣子,徐燁明白他們的擔憂,趕緊笑呵呵的解釋道。
“只有讀博的事,不著急,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就是碩士,那也是因為去了國科大的緣故。
否則的話,對于學歷的提升,徐燁并不怎么熱衷。
現在的徐燁,已經不需要靠學歷加成了。
當然,現在還不是博士泛濫的年底,一個博士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若是參軍的話,直接就是少校、甚至更高。
不要忘了,大學擴招從1999年開始,也沒有今年呢!
本科生都還不多,更何況博士呢?
這也是韓子晴有信心通過特招參軍的重要因素,即便不靠家里的關系、也不靠徐燁,僅僅靠她現在的學歷,那就足夠了。
當然了,有了這些關系,那就可以讓她在研究生沒畢業的時候就可以提前享受研究生的待遇。
不然的話,韓子晴想要正式特招那還得等兩年畢業才行。
“那就好、那就好!”趙陽松了一口氣道。
不過,心里面卻是有了決定等回去后,一定要第一時間向師長、政委匯報,趕緊給徐燁找個博士生導師,直接不給成飛一丁點的機會。
“就是,去當研究員,哪有咱們飛行員來的刺激啊!”方毅跟著附和道。
對于徐燁,方毅現在只剩下深深的敬服,自然是舍不得徐燁走的。
僅僅接受了徐燁一段時間的教導,方毅就已經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進步。
要知道,這種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了。
畢竟,他已經過了快速增長的階段。
“那今天咱們就來一把刺激的,一比二,我一你們二,比一比,怎么樣?”徐燁直接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