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澄說道:“那是不是我剛好就在隔間里?”
沈宜萱說道:“中午我們吃完飯再回去?!?/p>
溫晚澄看向林老。
林老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我老頭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速度了,我得歇一歇?!?/p>
溫晚澄笑了笑:“那就這么決定了?!?/p>
沈宜萱笑笑,問道:“平安符都求了嗎?據(jù)說來這里一定要求平安符哦?!?/p>
她求了兩個,說道:“我給自己和周沐都求了一個?!?/p>
溫晚澄一摸口袋才發(fā)現(xiàn),她求的平安符不見了。
只能說道:“我求的平安符掉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
沈宜萱和蘇新華兩人都異口同聲地說道:“我?guī)湍阏??!?/p>
溫晚澄搖頭說道:“不用的,我自己找就行了,我們先去食堂,我等一下過去?!?/p>
蘇新華和沈宜萱對視了一眼。
蘇新華的嘴角勾起一個溫潤的笑容。
沈宜萱心里有點感慨。
晚晚當(dāng)初怎么就沒選蘇新華,他看起來真的不錯。
可以她一直把這個男人當(dāng)成大哥哥。
她扭頭看著蘇新華看去。
她太像鄰家的大哥哥了。
溫柔呵護(hù),卻不講任何一絲回報。
這么好的男人,容易讓人忽略。
她提醒地看著蘇新華:“蘇大哥……”
蘇新華朝沈宜萱看過來。
但沈宜萱突然沈宜萱,她不該這樣替好友亂作決定。
“嗯?”蘇新華等了一會沒等到沈宜萱的下文。
他看著沈宜萱。
沈宜萱微微一笑:“你覺得晚晚離婚后狀態(tài)好了還是不好?”
蘇新華看著目光再次看向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人,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不錯。”
沈宜萱笑笑說道:“你也這么覺得,我就放心了。”
蘇新華奇怪地問道:“那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沈宜萱說道:“我怕她后悔。”
蘇新華抿唇。
她會不會后悔?
沈宜萱趕緊轉(zhuǎn)身追著林老:“林老,你走慢點,年紀(jì)大了還跑這么快。”
蘇新華只好跟著他們的后面去食堂了。
而溫晚澄按照原路往回走,卻沒找到她的平安符。
一般是不會亂撿別人的平安符的。
但她就是找不到。
溫晚澄蹙眉。
她是這么粗心大意。
剛剛求的平安符也能下一秒就不見了,看來要重新去求一個了。
“溫同志,你怎么在這里?”
李澤亭一臉意外。
溫晚澄隨即笑笑說道:“好巧啊,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p>
李澤亭點點頭:“你是不是覺得男人不會來這種地方?”
溫晚澄搖頭:“我沒有這么想,善男信女,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可以過來,我只是覺得奇怪,你怎么會來這里拜神?!?/p>
李澤亭朝著溫晚澄走過來,說道:“都說入鄉(xiāng)隨俗,入港隨灣,來了這里,就要拜這里的神,才能得到庇護(hù)?!?/p>
“原來是這樣?!睖赝沓涡π?。
“你呢?今天不開店?”
溫晚澄點頭:“和朋友一起來。”她沒打算多說,準(zhǔn)備去找沈宜萱。
腦子里莫名想起顧嶼森上次警告她的話,讓她不要和眼前這個男人靠得太近。
不過,李澤亭顯然沒打算放過她,問道:“你的朋友在哪里?我一個人來,跟你一起去?!?/p>
溫晚澄覺得李澤亭在說謊。
他肯定是不是一個人的。
不過,她沒多話,而是點點頭說道:“他們都在食堂,我們要在這里吃齋飯?!?/p>
李澤亭點點頭,露出一個笑來:“好?!?/p>
溫晚澄沒辦法去找自己的護(hù)身符了。
沈宜萱看到溫晚澄帶著李澤亭過來,意外地問道:“你們怎么一起過來了?”
溫晚澄說道:“剛剛遇到?!?/p>
林老不是很喜歡李澤亭,但這一次,他一個字也沒說,只是指著前面的齋飯問溫晚澄:“你想吃哪一種?粥還是飯?”
溫晚澄喜歡吃飯:“我選擇吃炒飯?!?/p>
沈宜萱說道:“我也是要吃炒飯的,不過這里的粥據(jù)說很好喝哦,說是熬了幾個鐘頭的毋米粥?!?/p>
溫晚澄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吃吧,一半飯,一半粥?!?/p>
沈宜萱笑了起來:“你真是深得我心,我就是這么想的。”
蘇新華對著李澤亭客氣地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但他也不喜歡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李澤亭的靠近帶著某種心機(jī)。
蘇新華也是一個喜歡吃米飯的人,他點了一份炒飯。
林老年紀(jì)大了,喜歡喝粥。
而李澤亭也點了米飯,只是吃一口,他的眉頭就擰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一口一口慢慢地吃。
而溫晚澄在喝第一口粥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出了感嘆的聲音:“這里的粥真的好?!?/p>
她比個大拇指。
沈宜萱得意地挑了下眉頭,問道:“怎么樣?好喝嗎?”
“確實是好?!睖赝沓吸c頭。
蘇新華說道:“下次過來,要試試這里的粥?!?/p>
溫晚澄點點頭:“可以的?!?/p>
沈宜萱大大咧咧地說道:“沒想到現(xiàn)在男信客比女信客多了?!?/p>
蘇新華說道:“求個心安?!?/p>
溫晚澄沒說話,在想著她的平安符。
她確實是來求平安的,但是她把平安符弄丟了。
吃過飯,就要回去了。
沈宜萱要去衛(wèi)生間,溫晚澄跟著一起去。
沈宜萱到了沒人聽到的地方問道:“這個姓李的怎么回事?”
溫晚澄搖頭:“我也不知道?!?/p>
沈宜萱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和這個男人的每次遇見都太過牽強(qiáng),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
溫晚澄說道:“我們只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管?!?/p>
沈宜萱點點頭:“說的也是?!?/p>
溫晚澄從公廁里出來,有個人過來找她。
“你是溫同志嗎?”
溫晚澄看著陌生的一個女人,點頭。
大姐說道:“有個人讓我轉(zhuǎn)達(dá),讓你去門口,對方送你回去,順便拿你的護(hù)身符?!?/p>
溫晚澄:“……”
她問道:“對方有說是什么人嗎?”
大姐搖頭說道:“他沒說,但我看對方長得很好看?!?/p>
溫晚澄問道:“男的嗎?”
大姐點頭:“長得很好看,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p>
那就是顧嶼森了。
所以,溫晚澄沒辦法了。
等到沈宜萱出來,她只能和沈宜萱說道:“我去拿東西,你們先走吧?!?/p>
“什么東西?”
“我買一點東西?!?/p>
沈宜萱奇怪地看著溫晚澄,說道:“這里不容易找車子?!?/p>
溫晚澄不清楚說出顧嶼森有沒有關(guān)系,只能說道:“你先幫我找個借口,我的護(hù)身符在顧嶼森那里?!?/p>
沈宜萱一時難以消化里面的內(nèi)容。
“不讓他們知道顧嶼森嗎?”
溫晚澄點頭說道:“他可能在辦案,還是不要泄露得好。”
“好吧?!?/p>
看著好友離開,沈宜萱撓頭。
她該找什么樣的借口?
溫晚澄直接朝著門口走去,外面有一輛搖下了車窗的吉普。
她快步地走了過去。
見到坐在副駕駛室的顧嶼森,她朝他直接伸出手:“還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