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他剛剛說什么?”
“大、大哥,他好像說如果你是寧無缺,那他是誰?”
“這是什么意思?”
三名青年對視一眼,臉上都是露出錯愕之色。
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嶄新衣服的穆云柔沒好氣的瞪了眼三人:“三個蠢貨,連這么簡單的話都理解不了,還敢到處冒充寧無缺?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才是真正的南疆武道科舉魁首,鎮(zhèn)南王的女婿寧無缺!”
嘶!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臉色更是頃刻間變得慘白一片。
左右兩名青年更是瑟瑟發(fā)抖,褲襠都快濕了。
恐懼中帶著無助的目光看向中間的青年:“大、大、大哥,我們怎么辦……”
彭品心中泛起一陣白眼。
怎么辦?
他怎么知道怎么辦?
誰能想到自己不過是冒充一下寧無缺的身份,混吃混喝,干掉欺男霸女的勾當(dāng)。
怎么就碰到正主了呢?
彭品兩腿一軟。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道:“郡馬爺饒命啊,我、我兄弟三人一直視您為崇拜的偶像,實在是一時鬼迷心竅這才想著冒充您的身份。求求郡馬爺放過我們這一次,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對對對,我大哥說的沒錯,我們再也不敢了!”
左側(cè)的老二彭杰附和道。
跪在右側(cè)的彭輝也是接著說道:“郡馬爺,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寧無缺依舊不曾回答幾人,而是看向穆云柔:“云柔,他們仨觸犯的是你,你打算怎么辦?”
三人齊刷刷看向穆云柔。
他們的腦袋砰砰撞擊著地面,額頭已經(jīng)是一片血紅,滾燙的血液流淌下來。
讓得整張臉都顯得猙獰無比。
但三人卻恍若未覺,苦苦哀求道:“這位大小姐,還請您原諒我們這一次吧!實在是您長的太美了,美艷不可方物,這才讓我們仨兄弟一時鬼迷心竅,做出了這等無恥之事。
但我們發(fā)誓剛剛什么都沒看到就被您發(fā)現(xiàn)了,求求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求求您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
看著滿臉鮮血,跪在面前拼命磕頭求饒的三人。
穆云柔心中也是閃過一抹不忍。
雖說她從小生活在皇宮之中,嬌生慣養(yǎng),但卻是沒有什么傲嬌公主病,也是個心地單純善良的女孩兒罷了。
呼!
穆云柔長吐出一口濁氣,擺擺手道:“罷了,這次本小姐就原諒你們一次,但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倘若有下次的話,定斬不饒!”
“是是是!”
“我們仨兄弟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從今往后我們仨一定從良,日行一善啊不,日行三善……”
三人忙不迭的點頭答應(yīng)。
“既然如此,從即刻開始你們?nèi)齻€,給我負責(zé)打掃幸福鎮(zhèn)的衛(wèi)生一個月以示懲戒!”
眼看三人欣然同意了自己的懲罰決定,穆云柔滿意的哼了一聲,甩著還沒徹底干透的頭發(fā),沖寧無缺一行人說道,“看什么看?咱們趕緊走吧,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穆云龍疑惑道:“你還沒吃東西呢!不餓嗎?”
“不吃了!”
穆云柔哼了一聲,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穆云龍揉了揉腦袋:“奇了怪了,不是她說的要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吃點好的嗎?”
寧無缺瞥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女人心海底針,你就別自尋煩惱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穆云柔非要在附近降落不是為了找吃的。
不過是她覺得馬上要抵達炎京城了,需要找個地方給自己沐浴更衣,換上嶄新的衣服,梳妝打扮的漂漂亮亮回去罷了。
畢竟。
人家可是小公主啊!
哪能跟他們這幾個糙漢一樣,十天半拉月不喜歡也沒事?
隨即。
寧無缺一行人先后離開了幸福鎮(zhèn),乘坐著神行車輦,朝著炎京城疾馳而去。
只是已經(jīng)離去的寧無缺等人并不知道。
在他們離開不久。
金烏西落,太陰高懸之際。
一群黑衣人悄然出現(xiàn)在了幸福鎮(zhèn)。
鎮(zhèn)門口。
仍是白日那個王姓老者。
只不過……
相較于白天翹著二郎腿,抽著旱煙的姿勢,這會兒王老頭正靠在幸福鎮(zhèn)入口的石柱上,歪著腦袋呼呼大睡。
西窸窸窣!
一陣秘籍的腳步聲驚醒了王姓老者。
他睜開了惺忪的眸子,下意識抬手揉了揉雙眼,便是看到面前出現(xiàn)了一隊渾身包裹著黑色衣袍的神秘人。
“咦?”
王姓老者露出好奇之色,借助著月光打量眼前這些黑衣人,“你們是哪個哦?從哪里來的娃娃?咋滴包裹的這般嚴實,你們不覺悶得慌嗎?”
“老人家,今天可是一行三男一女來到你們鎮(zhèn)子里?”當(dāng)中一名黑衣人走到老者面前,輕聲問道。
“三男一女?”
王姓老者一愣,從腰間扯下煙桿。
那名黑衣人指尖升起一股熾熱的火焰,讓得王姓老者嚇了一跳,隨后好奇的瞪大雙眼,抓著黑衣人的手來回觀察,發(fā)現(xiàn)這火焰真的是從他指尖噴涌二出,不禁砸吧著嘴嘖嘖稱奇:“嘖嘖,你這娃娃倒是厲害啊,若是能學(xué)會你這般手段,老漢我以后抽煙就不用帶火引了!”
一面說著。
王老頭將旱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煙圈。
這才兩眼一瞇,舒服的靠在柱子上,開口說道:“你說的三男一女倒是見過,只是,他們之中還有一個裹的嚴嚴實實的人,老漢我分不出來是男是女。
不過老漢我倒是聽說,那幾人當(dāng)中有一個是從南疆來到,叫什么寧無缺!”
“哦?你能肯定是寧無缺?”神秘人眼睛一亮。
“那是當(dāng)然啦!”
王老頭篤定道,“他們一伙人到了客棧吃飯,結(jié)果因為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娃子洗澡被人偷看,可是引出了不小的動靜。老漢怎么可能記錯呢?”
“那你可知道,偷看那女子洗澡的人在何處?”神秘人道。
王老頭回頭指向鎮(zhèn)子里面最高那座酒樓:“就在那里面,對了,你還沒告訴老漢怎么才能隔空取火呢?這火引雖然便宜,但隨身攜帶卻也麻煩,若是能學(xué)會,倒是省了老人家我許多事情!”
“你想學(xué)啊?我教你!”
神秘人嘴角一揚,露出一抹邪惡冷笑。
王老頭沒有任何察覺,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一臉興奮道:“快快,快教我!”
“嗯,你把煙槍叼嘴里!”
神秘人道。
“好好好!”
王老頭連忙將煙槍放在嘴里,含糊不清道,“然后呢?然后怎么做?”
“然后……”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手掌猛地一推,煙槍噗的一聲從王老頭后腦勺沖了出來。
“額、額、額……”
王老頭瞪大了雙眼,口中不斷往外噴涌鮮血。
最終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兩眼瞪園,滿是不解。
不是要教我隔空點火嗎?
怎么跟說好的不一樣呢?
只可惜……
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神秘人徐徐起身,拍了拍雙手,微瞇著雙眼看向前方月色籠罩下的小鎮(zhèn)。
那塊門牌上寫著“幸福鎮(zhèn)”三個字。
“幸福鎮(zhèn)嗎?呵呵,能夠在無聲無息中毫無痛苦的死去,應(yīng)該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神秘人一揮手掌。
在其身后。
一群神秘人化作一道道鬼魅黑影,沖進幸福鎮(zhèn)內(nèi)。
片刻之后。
這偌大的幸福鎮(zhèn),已經(jīng)是化作一片火海。
鎮(zhèn)子中的居民,無一幸免。
悉數(shù)遭到屠殺。
“饒命,饒命啊,我們不過是冒充了一下寧無缺而已,沒必要把我們都殺了吧?”一陣哀嚎聲傳來。
三個青年被丟到了神秘人面前。
當(dāng)中一個黑衣人道:“大人,他們仨就是白天跟寧無缺發(fā)生沖突之人!”
“哦?”
神秘人看向三人。
彭品連忙喊道:“大、大、大人啊,我們只是冒充了下郡馬爺,他、他都已經(jīng)原諒我們,求求您別殺我們……”
“放心吧,我不殺你們,不過,你們得幫我辦一件事!若是事情辦的好,你們非但不用死,還能夠得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神秘人雙眸中閃身著協(xié)議的光芒,幽幽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根本不敢拒絕,連忙說道:“請大人放心,我們兄弟仨一定聽您的安排!”
“很好!”
神秘人點點頭,幽幽冷光看向眼前一片橘紅色的火海,喃喃低語道,“寧無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