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把王東和王梅兩人叫到了會客廳,當著王震天還有呂未的面說道:“我已經解開了我們中的蠱毒,我們之前商量過是不是讓你們兩個先回去比較好,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尊重一下你們倆的意見。”
王東和王梅兩個少男少女,面面相覷,最后異口同聲地說道:“寶叔,我們想要留下來。”
王震天著急地說,“梅梅,不要胡鬧了,這里太過于兇險,你們出去了,我們才能更安心。”
“爺爺,你說我,怎么不說你自己還一大把年紀了呢?年齡根本就不是問題,我知道我和王東兩個人確實沒有你們這樣的能力,但是不代表我們一點用都沒有吧,至少有些時候我們出面會比你們更讓別人相信不是嗎?”
王震天還想要繼續勸說,王小寶阻止了他,和呂未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后。
王小寶說道:“既然你們堅持那么我就直說了,你們可以留下,但是必須接受呂族長的訓練,不僅僅是醫術上的還有武力上的都需要。”
王東和王梅兩人聽到自己能留下,都非常的開心,拼命地點頭說道:“好,我們同意。”
可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個訓練遠遠比他們想象得要痛苦得多。
王震天看到王小寶給他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也不再堅持了,對王梅說道:“梅梅,你要好好跟著呂族長學習。”
兩個孩子的去留解決后,王小寶就開始著手準備關于病患的治療了。
在開始治療之前,王小寶把準備好的草藥搓成了藥丸直接給了他們四個,幾人閉著眼睛吃了下去,但是意外地發現味道還不錯。
王東好奇地問,“寶叔,這個藥丸是什么做的?”
“蠱蟲。”
“什么?”
剩下的幾人也是一臉的驚訝,一起看向王小寶想要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小寶這才不慌不忙地說道:“之前呂族長說過苗族的蠱毒明明都已經失傳好久了,現在出現在這里確實不合常理,所以我就從這里開始著手,翻看了大量的醫書,發現,其實蠱毒只是蠱術的一種形式吧,蠱術準確的應該稱之為蠱醫術。”
王東非常的不解,“都是毒了怎么還能治病呢?而且這跟我們服用的蠱蟲有什么關系?”
“蠱術最開始并不是用來害人的,反而是為了救人而產生的,世間的病都是相生相克的,蠱醫術,就是利用這樣的原理,利用蠱蟲攜帶的劇毒游走在體內,反作用在了病因上面,起到了治療的效果。”
呂未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是給我吃下的蠱蟲其實是我們體內蠱毒的克星,是這個意思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
王震天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吃下去了蠱蟲又該怎么處理呢?”
“我自然是又化解的方法,等到它把你們體內的蠱毒清除完,我會利用幽香草的點燃后的香氣引誘它們出來,這樣你們自然就會不藥而愈了。”
呂未感嘆道:“只知道醫書上寫的都是開方施針,抑或者是利用火罐等手段看病救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救治療法,看來我們還是太過于墨守成規了。”
王震天贊同的點頭,確實如此,王小寶不按常理出牌的治療手段往往正是現在醫學界所需要的。他們這些老家伙確實該退下去了。
像是知道他們所想,王小寶笑著說:“醫術的運用,并不是越靈活越好,只有像兩位前輩這樣的穩妥,才能夠說是錦上添花。”
幾人沒有說太多,一切都在不言中,對于彼此的欣賞,讓他們這三個年紀懸殊的人成為了交心的好友。
他們體內的蠱毒在王小寶給他們喂下蠱蟲的第二天,就已經完全清除干凈了,怕蠱蟲反噬,王小寶馬上點上了幽香草。
雖然叫做幽香草但是味道并不清香,更像是一種檀香燒著散發出來的味道,不一會兒,從幾人的耳朵里爬出了幾只黑色的小蟲。
王梅看不到自己,但是能看到別人的,加上小蟲從她臉上爬過去,嚇得她差點跳起來,幸虧點香之前,王小寶就吩咐他們環坐在一起,彼此相互拉著對方的手,就是怕出現這樣的情況。
因為蠱蟲特別的敏感,稍有動靜就會重新縮回去。
萬幸的是,幾人都堅持到了最后,蠱蟲順利爬進了王小寶點的香爐里面。
王小寶對著里面劃了根火柴,香爐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升騰死了一陣黑煙。一股腐肉燒焦的刺鼻的味道,讓王梅再也忍不住跑到了廁所。
王東趕緊跟了過去。
呂未對正在收拾殘局的王小寶說,“王醫生,我想問一下,蠱蟲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王小寶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人,“我從他的嘴里弄出來的。”
呂未聽到王小寶的話,也忍不住跑到了廁所里。
王小寶心想,姜還是老的辣,看看王老爺子面不改色的樣子。
誰知道下一秒,王震天也跑到了廁所。
王小寶滿頭的黑線。
雖然幾人吐得一塌糊涂,但是蠱毒算是順利清理掉了。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找到合適的方法治療躺在床上的那個人。
小寶現在只是知道,病人是被七種不同的蠱蟲入侵,但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解決。
和王震天還有呂未商量,兩人也是毫無頭緒。
王東和王梅兩人看到三人都是眉頭緊鎖,于是對他們說:“不要想了,想得越多,會混亂,我跟王東這兩天在周圍勘察的時候,發現酒店的附近有一個公園,我們一起去透透氣吧。”
王小寶被王梅樂觀的情緒所感染,笑著說:“你們是勘察還是貪玩?”
王東義正詞嚴的說道:“我們真的是在勘察!”
呂未也參與到了調戲兩半大孩子的游戲中,對一本正經的王東說道:“那你說說你們都發現了什么?”
王東竟然有板有眼地說:“我們周圍一直延伸到10公里之外,除了偶爾能看到大會的工作人員,再也看不到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