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盟主的見識,想必知曉血咒之門的作用。”意識到危險的金花老祖,當(dāng)即開口道。
“當(dāng)然,沒人比我更懂血咒之門。”李長生看著投來好奇目光溫夫人,笑著解釋道:
“這是一種上古修士面對一些難以消滅的邪物時,以自身精血、真元為引,施展的封絕秘法。解除時,必須輔以施術(shù)者真元,又或者血脈。”
溫夫人聽完,微微皺眉道:“豈不是說,一旦施術(shù)者身死,且血脈斷絕,這封印就永遠無法解開。”
“要不怎么叫封絕秘法。”李長生端起靈茶輕茗一口,轉(zhuǎn)頭看向面色有些陰晴不定金花老祖,意有所指的繼續(xù)說道:
“能讓神通廣大的古修士,都無可奈何,只能施展血咒之門封印,以圖用時間磨滅的存在,哪一個是好對付的。
往前的數(shù)萬年中,修仙界的好幾次巨大危機,背后都有這些上古絕禁的影子。這點,金道友找到血咒之門后,應(yīng)該有做過相關(guān)了解?”
金花老祖聞言沉默下來,他為了破除血咒之門,翻閱了大量典籍,自然知曉李長生所言非虛。不過,正因為封印的邪物恐怖,用來鎮(zhèn)壓它們的寶物也相當(dāng)強大。
危機危機,危險與機遇并存,修行之路,不涉險就只有慢慢等死。
想到這,金花老祖目光堅定起來。
“開啟血咒之門,至少要兩名元嬰修士合力,金某本想邀請兩名至交好友,一同前去取寶。不過,經(jīng)李盟主這一提點,現(xiàn)在想想,金某還是太過魯莽。”
金花老祖微微一頓,捋了捋嘴唇,還是說了出來:“李盟主實力非凡,若能參與進來,所得七三分成。”
李長生聞言有些忍俊不禁,倒不是認為金花老祖敢在他面前拿七成,而是這家伙三言兩語就將曾經(jīng)的合作伙伴,那位蠻胡之子給排除在外。
雖然不知道兩人達成了何種協(xié)議,但很顯然,金花老祖這貨,壓根就沒打算遵守。
與虎謀皮,無外乎如此。
“五五吧,顯得公平些。”李長生淡淡說道。
既然知道是陷阱,當(dāng)然要在實力遠遠超出對手預(yù)期之時,狠狠地踩進去。然后,等敵人一個個主動跳出來,一網(wǎng)打盡。
否則,古魔這種難纏的敵人,再次由明轉(zhuǎn)暗,該頭疼的就是他了。
“什么?”
不只是金花老祖,連一旁的溫夫人,也都被李長生這番不明所以的反向操作,給震住了。
“怎么,嫌少?那就你六我四,如何?可別貪得無厭啊,道友。”李長生再次讓步。
“你被奪舍了?”溫夫人忍不了了,直言不諱道。
金花老祖強行控制住著臉部肌肉,不讓自己露出不禮貌的表情,只是眼神的變化,還是傳達出與溫夫人相同的意思。
此前,就聽說星火盟財大氣粗,盟主李長生為人大氣,輕利重義(人傻錢多)。沒想到,是真的!
“你們倆,似乎在想一些,不大禮貌的事情。”李長生抬眼掃了兩人一下。
“沒有,絕對沒有,李盟主不要多想。”金花老祖趕忙解釋。
李長生聞言,抬手輕壓道:“行了,不管有沒有,都無所謂,這多出來的六成,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
“哪來的六成?”溫夫人忍不住開口。
“我少了三成,金道友多了三成怎么不是六成?”李長生看向金花老祖,笑著問道:“金道友,你以為呢?”
被點到的金花老祖強壓吐槽的沖動,違心道:“李盟主言之有理,的確是六成沒錯。”
溫夫人無語了,狠狠瞪了李長生一眼,輕哼道:“你們接著談吧,我不打攪。”
溫夫人說罷,快步離開,生怕晚了,被這倆無節(jié)操之人接下來的舉動,給污了道心。
溫夫人走后,李長生神色一肅,正色道:“血咒之門內(nèi)的東西,四六分成,你可同意?”
“金某沒有拒絕的道理,只不過,敢問李盟主說的條件是?”金花老祖看著李長生,小心的試探道。
李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還記得我為何邀道友上島嗎?”
金花老祖瞬間懂了,抬手一道,那張金色符箓再次出現(xiàn)。又在李長生的眼神“鼓勵”下,緩緩掏出一個表面貼有封禁符箓,半尺來長的黃色木匣。
金花老祖一邊小心翼翼揭開木匣上的符箓,一邊說道:“此物乃金某早年,從一頭五級妖獸體內(nèi)挖出,神異非凡。我研究了幾百年,也只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制出這張賴以成名的金色符箓。”
咔——
木匣應(yīng)聲而開,一塊拳頭大小的乳白玉片,靜靜安放其中。
玉片表面滿是銀色蝌蚪狀符文,密密麻麻、若隱若現(xiàn)。
李長生大致估算了下,這拳頭大的殘頁上,銀蝌文居然有近千個,刨除重復(fù)的,也留有半數(shù)以上。
銀蝌文乃是仙界符文,信息密度極大,幾百個差不多就能滿足日常交流了。
只要能破解出眼前這片殘頁,銀蝌文基本就宣告破解了。
不過,破解一種全新文字的,沒有對照參考,相關(guān)演變記錄,破解的可能,無限接近于零。
好在,銀蝌文是一種符文,能夠通過其對靈氣的影響,大致推斷其具體含義,這大大降低了破解難度。
即便如此,研究銀蝌文依舊工程量浩大、工作繁瑣,需要難以計數(shù)的修士、語言天才投入其中。
個人,哪怕是元嬰修士,窮極一生也難有多大突破。鉆研大半輩子的金花老祖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星火盟不同,早在幾十年前,李長生執(zhí)掌天火島時,就開始有意識的培養(yǎng)、儲備各類人才。
如今近百年過去,厚積薄發(fā)的時候,到了!
金花老祖見李長生一副豪情萬丈、揮斥方遒的模樣,試探著問道:“李盟主認識這玉牌。”
李長生心情大好,玩笑道:“當(dāng)然認識,此物本就是我玄陰一脈……”
“玄,玄陰一脈?極陰島!”
金花老祖本想用喝茶,來掩飾被拒時的尷尬,一聽“玄陰一脈”四字,直接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李某是蠻師親傳弟子,又會是玄陰島第三代傳人,金道友,你說是吧。”
“對對對,哈哈哈哈!”金花老祖勉強的笑著,頭皮一陣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