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神色憂慮,輕聲嘆息:“命運的絲線已經糾纏在一起了。來古士所追求的秩序,是建立在抹殺生命意志的基礎上的,這絕非真正的拯救,而是毀滅。”
直播間的網友們。
“鳥姐姐說得對,這種‘再創世’肯定有問題。”
“來古士這種純粹的理性真的讓人不寒而栗。”
“肅清因素?他要把所有人都殺了嗎?”
“這種反派最有壓迫感了,他覺得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
劇情中——
虛空之中,一個空靈而急切的聲音突兀地在星和昔漣耳畔炸響。
緊接著,一只通體呈現奇異紅色的水母虛影在兩人身旁瘋狂閃爍,那虛幻的觸須不斷顫動:“星,小心……”
昔漣驚愕地瞪大眼睛,望著那逐漸清晰的輪廓:“什么?這聲音…是歐洛尼斯?”
紅色水母虛影提醒道:“找到了,找到了……小心…此地…將迎來劫難……”
變故陡生!未等眾人做出任何反應,昔漣和那紅色水母虛影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橡皮擦從畫布上抹去一般,瞬間消失。
星下意識伸手抓向虛空,卻什么都沒有抓到。
只剩下了星自己。
來古士那如同喪鐘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審判之時已至。星閣下,我為您建設的監牢已經竣工……”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處凝聚起一團令人心悸的紫色高能粒子流。
“以“智識”之名,我將邀請您——步入與我相同的囚籠。”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看樣子,是強制傳送代碼……嘖,對面那個智械有點東西。”
直播間的網友們。
“昔漣!我的昔漣不見了!”
“歐洛尼斯這個紅水母是來報信的還是來補刀的?”
“來古士居然是關押而不是直接抹殺嗎?”
劇情中——
禁錮光芒強大無法反抗。
“鏗!”
刻律德菈指尖發力,一枚黑石棋子重重砸在王座扶手上。
海瑟音身形暴起,長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指來古士的后心,試圖強行圍魏救趙。
來古士身形微側,姿態優雅得近乎傲慢,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兩根金屬手指,穩穩地鉗住了那截蘊含巨力的劍刃。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這種強制定身的控制技能簡直是機制怪的標配,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著了。”
“話說,這編輯是不是和時間有關。”
直播間的網友。
“這波控制完全沒法操作啊。”
“兩根手指接白刃?這來古士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來古士有實力的。”
“已經感覺到壓迫感了。”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單手托腮:“哎呀呀,話說回來,剛剛小矮子是不是換了條腿翹二郎腿。”
直播間的網友。
“凱撒是真的不出手啊。”
“真的好奇皇帝的實力。”
“這凱撒的戰力不會都在海瑟音身上吧。”
“海瑟音:我盡力了,對面是真掛逼。”
劇情中——
海瑟音臉色驟變,雙臂發力試圖回抽,劍身卻如同焊死在鐵砧上一般紋絲不動。
凱撒起身道:“我未曾準許你出手,臣的命運,只能由君主裁決。”
來古士不緊不慢道:“可是,凱撒殿下,裁斷命運的并非君主,而是神明。”
來古士語氣平淡,隨手一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肩頭的塵埃。
海瑟音卻如遭重錘,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來古士不再理會旁人,一步跨到星的面前,雙手掌心相對猛然合十,那紫色的能量瞬間坍縮,化作無數黑紅色的方塊將星吞噬。
隨著他那淡漠的宣告,星的身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從現實空間中抹除。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嘆道:“當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啊。”
“感覺比令使還可怕。”
直播間的網友。
“雀姐這成語用得妙,星現在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魚了。”
“被抹去了?星核精這就殺青了?我不信!”
“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就被秒了。”
“來古士這合掌的動作,讓我想起了某些不得了的禁咒,太裝了。”
“海瑟音被隨手一甩就飛了,這戰力差距讓人絕望啊。”
劇情中——
刻律德菈猛地站起身,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怒火:“別忘了,我的王朝只允許‘人’的存在……至于動用私刑——更是視同顛覆‘律法’,罪該萬死。”
來古士對于這些威脅毫不在意。
“但,您看到了:只需一次簡單的合掌,我便能將生命于這世間抹除……”他向前微微傾身,語氣中帶著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冷酷。
“您仍然沒能看清自己的立場。請容我重申——我給予您的選擇,簡截了當:合作,或是毀滅,再無其他。”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道:“典型的最后通牒式談判。來古士在展示武力威懾,試圖通過不對等的暴力強迫對方達成協議。”
“凱撒的話,應該會寧死不從吧。”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總監,看問題就是透徹,這也是職場博弈啊。”
“凱撒這波心理素質極強,換我面對這種能隨手抹除人的怪物早腿軟了。”
“雖然來古士展現了很強的實力,但是凱撒看起來也沒有慫。”
“合作還是毀滅,全看誰手里的牌硬。”
劇情中——
刻律德菈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洞察與嘲諷:“大言不慚。倘若你能,何不早早殺之后快?因為你做不到。第一次斬下你的頭顱時,我便早有預料:出于‘律法’,黃金裔無法將你徹底消滅,反之亦然。”
這一次,來古士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默,就是承認。
刻律德菈乘勝追擊,語氣帶著勝利在握的銳利:“現在,你越是虛張聲勢,便越能印證這一事實。”
來古士聲音帶上了一絲近乎贊賞的感慨:“卓越的眼界。我曾將您這寶貴的品質視作我必勝的信號。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區區凡人,要如何才能與‘神禮觀眾’抗衡?”
刻律德菈傲然挺立:“你我皆是傲慢的俘虜。但呂枯耳戈斯,知道我們的區別在哪嗎?我不會因傲慢變得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