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因為不需要去九州大陸,兩個小家伙睡覺睡到自然醒,在玉書的伺候下,她們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來到庭院內,姐妹倆各拿著一個靈果,喝著牛奶,美美的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小兕子當即從儲物手鐲里面拿出玲瓏飛車,叫上城陽一起,在寬闊的庭院里飛行著,小兕子突破到了練氣期,對于玲瓏飛車的駕馭更加熟練了。
只見玲瓏飛車忽高忽低,在各種廊柱、假山間靈巧穿梭,最后更是繞著那棵光輝流轉的世界樹盤旋飛行,銀鈴般的笑聲灑滿了整個庭院。
玩了好一陣子,小兕子漸漸覺得這熟悉的庭院有些不夠自己施展了,她停下了飛車,對著城陽道:“二姐,這里太小啦,窩們去外面飛,去找阿耶,好不好?”
城陽比小兕子年長些,考慮得也更多,她搖了搖頭,輕聲勸道:“兕子,阿耶需要處理國家大事,我們要是過去會打擾到他的!”
小兕子歪著頭想了想,覺得二姐說得有道理,阿耶工作的時候確實不能胡鬧,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忽的一亮,拍手道:“?。「C想到啦!窩們闊以去找阿翁,阿翁住噠地方闊大啦!灰著肯定更好玩,而且……而且窩都好久沒見到阿翁了,窩有點想他啦~”
自從玄武門之變后,李淵就深居大安宮,除非逢年過節,或者小兕子她們主動去找,否則他都不會出宮殿。
聽到這話,城陽也覺得不錯,大安宮空曠,的確適合玩樂,而且去看望祖父,是盡孝道,誰也說不出不是來,她點了點頭道:“嗯!那我們去看望阿翁,不過兕子你要乖乖的,不能惹阿翁生氣!”
“阿翁最稀罕窩啦!不會生我氣噠~”小兕子高昂著腦袋說道,隨即操控著飛車,調轉方向,平穩地朝著大安宮的方向飛去,貼身宮女玉書和幾名內侍連忙跟在后面小跑著,既擔心又不敢過分阻攔。
清晨的宮道上,偶爾遇到的宮人內侍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無不恭敬避讓,眼中充滿敬畏。
大安宮雖仍屬宮苑,卻比李世民居住的宮殿區域清冷許多,此刻,李淵正獨自坐在庭院中的亭子里,對著棋盤發呆,那身影顯得格外的孤寂。
這時,一陣清脆歡快的童聲由遠及近:“阿翁!阿翁!”
李淵愕然抬頭,便看到一輛從未見過的、流光溢彩的小小車輦懸浮著駛入院落,車上坐著的一對粉雕玉琢的小奶團子,不正是自己的寶貝孫女,小兕子和城陽嘛!
他渾濁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連忙起身道:“兕子?城陽?你們怎么來了?快,快到阿翁這兒來!”
對于兒子李世民,李淵很是不待見,但是對于李承乾他們這些孫子孫女,李淵卻很是喜歡,尤其是古靈精怪的小兕子,總能給他這冷清的晚年帶來不少歡樂。
“阿翁!”小兕子操控飛車穩穩停下,像只小蝴蝶般撲進李淵懷里。
城陽也乖巧地下車行禮道:“城陽給阿翁請安。”
“好,好!阿翁的乖孫女兒!”再次見到兩個小孫女,李淵笑得合不攏嘴,往日的那絲陰郁也一掃而空,他從盤子里拿出兩塊糕點,遞給了兩人。
對于吃的,小兕子是來者不拒,直接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忍不住發出贊嘆,而城陽則吃得斯文多了。
很快,一塊糕點就吃完了,李淵還想繼續投喂兩個小孫女,可惜小兕子卻只能摸著小肚肚,委屈的說道:“阿翁,窩七不下啦~”
“沒關系,等會兒你們走的時候,阿翁讓人給你們打包,拿回去慢慢吃!”
“不用啦!系子闊以自己帶走噠~”小兕子說完,心神一動,石桌上的糕點盤子就消失了。
這一刻,李淵徹底驚呆了,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些糕點去哪了?”
他雖然知道小兕子拜入仙門的事,畢竟當日拜師的動靜那么大,而且小兕子帶回來的吃食,李世民都會給李淵一份的,但沒想到小兕子這么快就學會了仙法。
“糕糕都被窩收到這個桌桌里面啦~”小兕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桌桌?”
“阿翁,這個叫儲物手鐲,專門用來儲存物品的?!边€是城陽給李淵解釋清楚了。
“系鴨!阿翁,窩還灰放火火和聚水水呢~”小兕子說著,再次施展出了引火術和凝水術,雖然只能引出一丁點大的火苗和幾粒小水珠,但也引起了李淵驚嘆萬千,隨即頗有興趣的詢問起了關于修仙的事情。
小兕子自然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什么引氣入體、亮亮小點點、獅虎送的飛劍和蛋蛋……說得繪聲繪色,城陽則在旁邊不時補充幾句。
李淵聽得津津有味,隨著孫女的講述,他仿佛也進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神奇世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許多,他撫摸著兕子的頭發,感嘆道:“好啊,好啊,朕的兕子和城陽都是有福氣的孩子,能得遇仙緣,這是天大的好事?!?/p>
祖孫三人有說有笑了許久,眼見時辰不早了,小兕子和城陽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辭。
臨走前,小兕子從儲物手鐲里拿出幾個靈果,塞到李淵手里道:“阿翁,這是獅虎給窩噠果果,可好七啦,阿翁記得每天吃一個,系子過兩天再來看尼~”
城陽也輕聲道:“阿翁要保重身體?!?/p>
看著兩個孫女兒純真關切的眼神,李淵的眼眶微微濕潤了,他接過靈果,連連點頭道:“好,好,阿翁吃,阿翁一定保重身體,我還要看著咱們兕子和城陽修煉成小仙女呢!”
飛車緩緩升起,小兕子和城陽趴在車邊,用力地向站在庭院中李淵揮手告別。
直到飛車消失在宮墻之外,李淵依舊站在原地,望著天空,手中緊緊攥著那幾枚靈果,心中百感交集,這份來自孫輩最純粹的孝心與牽掛,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溫暖他孤寂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