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家頂級醫(yī)院聯(lián)合簽發(fā)的,燙金的“特聘首席中醫(yī)專家”聘書,通過專人,鄭重地送到陳飛手上時,他拿著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心里五味雜陳。
說不激動是假的。
想當初,他只是一個在大城市里苦苦打拼,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窮小子。轉眼間,竟然成了國家都認可的首席專家。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轉變,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更多的,是一種責任。
他明白,這個頭銜,給他的不僅僅是榮譽,更是一副沉甸甸的擔子。國家把這么高的期望放在他身上,是希望他能為中醫(yī)的傳承和發(fā)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怎么了?看到自己這么厲害,被嚇傻了?”楚燕萍斜靠在辦公室的門框上,看著他那副發(fā)呆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質襯衫,配著一條黑色的高腰闊腿褲,長發(fā)隨意地挽在腦后,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成熟御姐的慵懶和性感。
陳飛回過神,苦笑著搖了搖頭:“燕萍姐,你就別笑我了。我現在是壓力山大啊。”
“有壓力就對了,說明你還有上進心。”楚燕萍走過來,從他手里拿過那份聘書,仔細地端詳著,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我的男人,果然是全世界最棒的。”
她這句話說得自然而然,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小石子,準確無誤地投進了陳飛的心湖。
我的男人……
陳飛的心跳,漏了半拍。他看著楚燕萍那張明艷動人的側臉,在午后陽光的映照下,美得讓人有些炫目。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出謀劃策,獨當一面,為他扛住了所有的風雨。這個外表強勢的女人,早已在他心里,占據了一個無可替代的位置。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咳咳……”陳飛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對了,晚上不是要慶祝一下嗎?都安排好了?”
“當然。”楚燕萍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將聘書小心地放回桌上,轉身笑道,“今晚,飛燕中心頂樓的旋轉餐廳,我包下來了。李婉如、張婧她們,還有楊玥、齊峰,都回來。大家都要好好為你這個‘首席大專家’慶賀慶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飛燕中心頂樓的旋轉餐廳,今晚只為陳飛一人開放。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璀璨的萬家燈火,腳下的城市,流光溢彩,如同一片星河。
李婉如、張婧、李曼等一眾富婆圈的核心成員,全都盛裝出席。她們看著陳飛的眼神,已經完全從之前的“信賴”,變成了近乎狂熱的“崇拜”。
她們?yōu)樽约寒敵醯倪x擇而感到無比的慶幸和自豪。她們投資的,可不僅僅是一個養(yǎng)生項目,而是投資了一位未來的國之棟梁啊!
“陳神醫(yī),哦不,現在應該叫陳首席了!”李婉如端著酒杯,笑意盈盈地走過來,“我敬您一杯!我們姐妹幾個,能認識您,真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李姐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叫我陳飛就行。”陳飛笑著跟她碰了碰杯。
“那可不行!”旁邊的張婧立刻反駁道,“規(guī)矩不能亂!您現在可是國家級的專家了,我們以后都得仰仗您呢!”
“就是就是!陳首席,以后我們可就是您最忠實的粉絲后援會了!”
富婆們嘰嘰喳喳地圍著陳飛,氣氛熱烈而又融洽。
楊玥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禮服,身材火辣惹眼。她走到陳飛身邊,紅唇幾乎要貼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陳大專家,恭喜啊。不過,你現在地位越高,身邊的鶯鶯燕燕肯定也越多,可別忘了,誰才是你第一個女人哦?”
她的話,帶著幾分玩笑,幾分挑逗,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陳飛聞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女人,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撩撥自己一下。
他還沒想好怎么回應,就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從不遠處射了過來。
是楚燕萍。
她正和齊峰站在一起聊天,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楊玥:離我的男人遠點!
楊玥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沖著楚燕萍的方向,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然后又沖陳飛拋了個媚眼,這才搖曳生姿地走開了。
一場無形的,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在暗中悄然打響。
陳飛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成了夾心餅干。他決定,還是離這個修羅場遠一點為好。
他端著酒杯,走到了窗邊,看著腳下的城市夜景,心里感慨萬千。
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到今天,被眾人環(huán)繞,被國家認可。這一路走來,充滿了艱辛,也充滿了奇遇。他得到了很多,也背負了很多。
他知道,首席專家的頭銜,只是一個開始。
那個隱藏在幕后的“生命基金會”,就像一條潛伏在深海的毒蛇,隨時可能再次探出頭來。
未來的路,還很長,也注定不會平坦。
“在想什么?”
一個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楚燕萍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走了過來,靜靜地站在他身邊。
“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像在做夢。”陳飛輕聲說道。
“這不是夢。”楚燕萍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溫柔而又堅定,“這是你應得的。你用你的善良,你的才華,你的擔當,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她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陳飛放在欄桿上的手上。
“陳飛,不管未來會遇到什么。我都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她的手,溫暖而柔軟。
曾經何時,因為工作太忙倆人都沒有時間互相你儂我儂。
陳飛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星河,嘴角,緩緩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有她這句話,就夠了。
天塌下來,他都敢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