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竟然讓孤做丫鬟。”
“這不是你非要跟著嘛,我提個好建議,做丫鬟還不引人注目,晚上你還能進我房里給我守夜呢。”
“還說。”李君策一把摸在她腰上,“看孤怎么收拾你。”
相宜受不住,笑個不停。
一屋子丫鬟嬤嬤,早就已經識趣地退干凈了。
小夫妻滿殿里胡鬧,最終還是相宜落敗,被李君策抓住,攔腰抱起。
她笑得小臉通紅,被抓到也不惱,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連連親了好幾下。
李君策愣住。
相宜看著他,笑出了聲。
李君策很快回神,湊到她面前,重重地吻住了她。
殿內靜下來,只剩下唇齒相依的曖昧動靜。
李君策抱著相宜,一步步往里走去。
殿外,云鶴等人豎著耳朵聽,直到聽不到動靜,也知道里面怎樣了,全都紅著臉低了頭。
云鶴日常吐槽:“殿下也太不節制了,姑娘明早還要出遠門呢。”
梅香悄悄捂耳朵,只當沒聽見。
云霜捂臉。
黃嬤嬤老臉通紅,也是裝傻。
太子妃親自去巡鹽,次日一早,相宜還沒收拾好,圣旨一到,朝堂上先炸開了鍋。
雖然有女官制度在,陳皇后當年別說巡鹽了,戰場都上過,但那畢竟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歷了,如今的臣子們哪里見過那陣仗,只覺得不和體統。
尤其是御史臺,幾乎是全體出動,嚴辭抗議。
這回沒用李君策站出來,皇帝先大怒,對為首的御史當庭杖責,堅決要讓相宜去巡鹽。
相宜在后宮聽到此事,心里明白,皇帝是怕將來動了兵戈,國庫空虛,鹽糧被敵人控制,但她又不由得好奇,皇帝這些天好像格外清醒。
貞妃之前對皇帝到底做了什么,最近為何又不做了。
她心中擔憂,留下一封書信,讓人轉交淑妃,請她盯著貞妃。
“恐怕等您回來,貞妃娘娘就又是貴妃了。”云鶴小聲吐槽。
相宜不置可否。
若是不出意外,貞妃自然有那個本事。
但,世上的事,怎么可能事事如意呢。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備好了。”
相宜清點了一遍行李,然后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照樣是戴了袖箭,然后往詹事府去。
除了跟皇帝要精兵,她還跟李君策商量,要帶走一批東宮的文官。
繞到詹事府,兩列官員已經整齊站定,她站在臺階上,將底下人掃了一遍,忽然,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孔臨安?
“孔大人。”
聽到她的聲音,孔臨安從容站了出來。
“參見太子妃娘娘。”
“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和相宜的關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即便底下安安靜靜,相宜也能嗅到空氣中眾人各異的心思。
她皺眉道:“你也要去揚州?”
“是。”
“太子命你去的?”
“回娘娘,是微臣自薦,上頭長官同意了。”
相宜掃了眼身后老臣,并非是愛撥弄是非的人,想來是覺得孔臨安也算有些才干,在東宮無所事事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