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韓大壯和虎子穿的普通,可是店小二并沒有輕視他,韓大壯腰間挎著兩把刀呢,精氣神十足,就這份氣場也讓店小二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有座兒沒有?”
“有!客官里邊兒請!”
韓大壯選了一張靠窗戶的位置,直接就坐了下來,旁邊的虎子坐下之后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虎子這是第一次下館子,十分的拘謹,小眼睛一直不停的瞅來瞅去。
店小二十分熱情地站在旁邊,就等著韓大壯點菜呢。
“菜單呢,拿上來看看!”
店小二趕緊拿過來一張紙,韓大壯瞅了一眼,沒想到這店里菜品還真不少。
韓大壯點了兩個葷菜,兩個素菜,又和虎子一人點了一碗大米飯,他估摸著這些菜兩個人吃應該夠了。
飯菜端上來了,虎子還沒動,就坐在旁邊兒,老老實實的。
“愣著干啥吃啊!”
韓大壯把筷子塞到了虎子的手里,隨后就捧著米飯大口地吃了起來。
虎子看韓大壯吃的那么香,也終于忍不住了,夾起一筷子肉放到嘴里,隨后臉上就笑開了花兒。
“叔!這飯菜比我娘做的還好吃呢!”
“好吃就多吃點!”
韓大壯和虎子兩個人吃飯,韓大壯吃了一碗米飯,又叫了一碗,虎子也吃干凈了,他又給虎子叫了一碗。
等店小二第二次來送米飯的時候,韓大壯叫住他,然后問。
“這一桌飯多少錢?”
店小二恭恭敬敬的說。
“大爺,這頓飯一共一兩銀子!”
韓大壯點了點頭,就讓店小二走了,一旁的虎子一聽說這四個菜四碗米飯竟然花了一兩銀子,人都傻了,拿著筷子的手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韓大壯直接對他說。
“愣著干啥?吃飯呢,不夠的話再叫一碗!”
虎子卻有些擔心的說。
“叔啊,這飯也太貴了,一兩銀子那得買多少米呀?咱們一頓飯就給造進去啦?”
韓大壯呵呵一笑。
“這有啥,這可是城里的館子,一兩銀子一頓飯也是正常,那富人家里一頓飯就要花幾十兩銀子呢,咱們距離他那樣的生活還差得遠呢!”
虎子聽韓大壯這么說,心里更吃驚了,一頓飯吃幾十兩銀子,那簡直是不可思議,在他心里那得多有錢的人才能這么吃啊。
而韓大壯則琢磨起來了,四個菜再加上米飯,一兩銀子雖然很貴,但是他現在也負擔得起,懷里還有幾百兩銀子的銀票呢,現在不花留著干什么?何況他現在也不缺錢了。
而且韓大壯還想要從這里訂一桌飯菜走呢,到時候也讓烽火臺里的姑娘嘗嘗這城里的館子是什么味道。
于是韓大壯又對著店小二揮了揮手,店小二樂顛顛的跑了過來。
“再把你剛才的菜單兒拿來。”
店小二又把剛才那張紙拿了出來,韓大壯看了一眼,又點了六個葷菜,六個素菜,大米飯就不要了,烽火臺里還有不少的米呢。
店小二看韓大壯點這么多菜,貼心的問。
“客官,這么多菜,你兩個人吃不完吧?”
韓大壯點了點頭。
“把這些菜給我打包,然后帶走。”
店小二開心極了,馬上就點點頭。
韓大壯覺得這店小二倒是挺有意思的,并沒有因為韓大壯他們穿的普通而低看了他們,而且也不擔心他們吃霸王餐,不過韓大壯也是敞亮人兒,既然人家沒有看低自己,自己也不讓人家難做。
“算算這些菜多少錢,我把帳結了!”
“好勒!爺,您稍等!”
店小二說完就走了,沒一會兒掌柜的就過來了,掌柜的一臉笑呵呵的說。
“這位爺,您一共是十兩銀子,本店再送您一壇酒!”
韓大壯覺得這掌柜會做生意,于是從懷里掏出十兩銀子遞給掌柜。
掌柜的接了錢,臉上的笑容更加旺盛了,于是點頭哈腰的就走了。
韓大壯和虎子繼續吃飯,虎子吃的那是相當賣力呀,他一想起這些飯菜值一兩銀子,又想起剛才的六個葷菜,六個素菜,竟然值九兩銀子,就覺得自己得多吃點兒。
韓大壯倒是沒覺得那六個葷菜六個素菜九兩銀子很貴,畢竟里面又是燒鵝又是豬肘子的,光本錢也得不少東西呢,
而且里面還有很多的新鮮小菜,這可都是冬天吃不到的,也不知道這飯館是怎么弄到這些飯菜的,要知道現在綠葉的菜可比肉還貴呢。
韓大壯付了錢,沒一會兒店小二就把打包的食盒兒給韓大壯帶了過來,放在桌子旁邊,那飯菜都已經裝好了,韓大壯拎著飯盒就能走。
韓大壯和虎子悠哉悠哉的吃飯,現在菜也點了,回去之后,就能省不少事兒,烽火臺里的姑娘也就不用再做飯了。
這邊韓大壯和虎子大快朵頤,而另一邊有一伙人從門兒里面進來了,韓大壯背著門兒,所以并沒有看見,如果他看到的話,肯定就知道這些人是誰,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縣衙的公子鐘展鵬和曹縣尉。
鐘展鵬今天心情十分不好,他總感覺最近又開始走背字兒了,他扶持起來的黑龍寨,要按說抓三十多個姑娘,那是輕而易舉啊,可是黑龍寨都這么長時間了,也沒給他送姑娘來,這讓他十分惱火。
人一不順心,就愛去酒樓吃飯,于是乎他就和曹縣尉來到自家酒樓,喝點兒小酒。
鐘展鵬剛進門,就看到韓大壯和虎子坐在窗邊,當時鐘展鵬一愣,隨后馬上反應過來了,他并沒有驚動韓大壯和虎子,而是和曹縣尉往里面走去。
虎子并不認識鐘展鵬啊,所以他連看都沒看鐘展鵬一眼。
而韓大壯背對著鐘展鵬,自然是也沒看到,鐘展鵬一路上了二樓包間,隨后就把掌柜的叫來了,而曹縣尉去了廁所。
這酒樓是鐘展鵬自己的產業,平時的時候就愛和狐朋狗友來這里喝喝小酒,而這掌柜的自然也是他的人。
掌柜的一進來就點頭哈腰的說。
“公子,您叫我?”
掌柜的對鐘展鵬實在是有些怵頭,你別看這公子風度翩翩,長的英俊瀟灑,可心和手腕兒都黑得很,掌柜的在他手底下做事也是戰戰兢兢的。
鐘展鵬沒有跟掌柜的廢話,直接問他。
“樓下靠窗邊的年輕人,還有那個小孩子來干什么的?”
掌柜的不知道為什么鐘展鵬問這個,于是如實相告。
“公子他們就是來吃飯的,還點了很多菜說要帶走!”
鐘展鵬點了點頭。
“他們點這么多菜干什么啊?”
掌柜的不知道,于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