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見蘇文倒地捂住頭,額頭還被撞了一個青包時,其中兩人急忙將他給扶起來。
“你沒事吧。”
“快……快追,那個跑步的就是韓峰。”
韓峰,該死的。
另外兩個警察第一時間就往外沖,可是沖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搜尋到了韓峰的身影。
“他居然沒對你下手?”
只是被撞了,蘇文身上其他沒有傷痕,兩警察也松了口氣。
他們四個人跟在蘇文身邊暗中保護,如果蘇文還出事了,回去一定會挨批的。
昨晚韓峰將一人捅進了醫院,比起來黃濤,蘇文算是萬幸。
“不是哥們兒,你沒看見我頭上的包,請問這還不算下手,怎么才算下手,哦,合著非得我嘎了你們才開心嗎?”
蘇文都差點被這話給整破防了。
尼瑪,就算沒挨刀子,這么撞一下也很疼的好吧。
見蘇文不高興,兩警察也挺尷尬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對方太狡猾了,幸好你沒有出事,沒出事就是最大的好事。”
警察解釋道。
“我謝謝你。”
蘇文白了一眼,“也謝謝唐霖。”
尼瑪這都什么鬼啊,專業點行不行。
真要是暗中保護,不應該隨時都在身邊嗎,上個廁所就應該跟進來的。
“算了。”
雖然有點小生氣,還不至于發火,大家都不容易。
回到了車里,蘇文才開始吐槽,“我真懷疑你們的業務能力,要是剛才跟一個人進來,說不定就抓住他了。”
“所以?”張馨月挑眉。
蘇文沒好氣道:“沒有所以,開車吧,我繼續去挨刀,算我倒霉得了。”
“你一個男人,怎么就這么小氣。”張馨月嘀咕了一聲。
不過這也給她提了醒,蘇文有不滿是正常的,是他們的工作出現了紕漏。
虧得沒有出事,否則就麻煩了。
是是是,是我小氣。
一個弄不好,我特么會丟命的好吧。
蘇文也懶得計較,將座椅放下側身靠著,還一邊揉著額頭上的青包。
那狗東西,說了不會動手的,一點不講武德。
但是比起和黃濤那樣挨一刀,撞一個青包算最輕松的了。
韓峰沒有下手,那就證明蘇文的猜測沒錯。
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蘇文真佩服韓峰的膽量,以及他那冷靜的心。
說句實在的,就直觀來看,說韓峰是一個狂躁癥患者,真還有點不信。
到了車庫,張馨月道:“死了?”
“還有氣。”蘇文坐起來,打著哈欠。
張馨月道:“爸媽等著咱們呢,趕緊的別墨跡,我讓媽煮了雞蛋,待會兒滾一滾,明天就消腫了。”
“那我謝謝你咯?”蘇文呵呵一笑。
張馨月笑道:“不客氣,都是一家人,對吧,我爸還等著你喝兩杯呢。”
“……”
一路上樓,蘇文都提心吊膽的。
根本不用猜,肯定會被老收拾,跑不了的。
算了!
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就耍賴,反正也是一個不要臉的人。
到了張馨月家里,開門果然是老張。
門一開,老張就一把揪住了蘇文的衣領,那雙眼睛瞪得跟牛一樣大,“你到底有沒有……”
“有。”蘇文咧嘴一笑。
“行!”
老張順手就拎起了大拳頭,就要打過來的時候,張馨月喊了一聲,“媽,爸要打你未來女婿。”
我真的……
老張瞬間就啞火了,這小棉襖的透風的。
我是為了誰著急啊?
“張海你要干什么,給我撒手。”
老張妻子叫王霞,板著臉就走了出來,還一把將他的手給打開。
女兒今年都27了,別家的姑娘孩子都有了。
她左盼右盼,就盼著女兒能早點談戀愛,帶一個男朋友回家呢,可這閨女就是不開竅。
好不容易帶了一個回家,哪里見得了丈夫動手。
“老婆,你不知道,其實……”
“其實什么,一邊去。”
瞪了老張一眼,王霞立馬換了一副臉色,熱情的招呼著蘇文,完全就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姿態。
這還將蘇文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他和張馨月是裝的。
旁邊的老張氣得臉都黑了,看蘇文時候的眼神,充滿了威脅。
要是換做其他人也就罷了,蘇文這小王八蛋他不知道嗎,身邊的女人還不止一個,他才不想女兒往火坑里跳。
這丫頭也真是的,突然就從北城跑回來了,還主動參加了這次任務。
就因為這事兒,白天的時候他將唐霖狠狠給罵了一頓。
“阿姨,您太客氣了,您看今天過來匆忙,我也沒帶什么禮物,怪不好意思的。”蘇文撓著頭訕訕而笑。
“就這來,小蘇是吧,你真帶禮物,阿姨可就不高興了,快過來坐,就等你倆了,飯菜都做好了。”
王霞只差沒有伸手拉蘇文了,見丈夫還杵著不動,臉色又垮了下來,“不是張海,吃個飯是不是需要我請你入座?”
哈哈哈……
蘇文心里狂笑,原來老張在家也是弱勢的一方吧,妥妥的妻管嚴。
在外邊那么死板,繃著一張臉,姿態是很足的,可在家里比狗都悲劇。
這也沒辦法,大多數江州的男人都是這個待遇。
“來了。”
老張那心啊,已經開始滴血。
有外人在,居然也一點面子不給他。
蘇文一把拉住老張,壓低聲音道:“老張,你這夫綱不正啊,拿出你的氣質,拿出你的威嚴,誰慫誰是狗。”
小王八蛋!
老子……
再看老張那臉,估計掐死蘇文的心都有了。
“老張,不是我說你,我覺得蘇文說得對,一個大老爺們兒沒一點男子氣概,你就那么怕王霞女士啊。”
張馨月在趁機補了一刀。
她隱約看明白了,老爸之所以對蘇文有特殊照顧,大概率是在蘇文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心里不服。
要知道他老人家帶出來的徒弟,哪個對他不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
身邊都是這樣的人,突然冒出來一個不買賬的蘇文,是有很大的心里反差的。
“慘,真慘。”
蘇文嘖嘖道:“那個……老張,你家里養狗嗎?”
如果有條狗,估計在家里的地位還要排在第四。
“姓蘇的,你別太過分了,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信不信……”
“哇阿姨,這都是您做的啊,手藝真好,聞著就好吃。”
威脅我?
切,你當我是白混的啊,不知道找靠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