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巨響回蕩,碎石與泥土朝四周飛濺。
站在農(nóng)場內(nèi)的陳南,喉頭一動,鮮血順著嘴角慢慢流下。
當意識到被老霍坑了,他在入口處藏了炸彈。
盡管快速躲進農(nóng)場,但還是被爆炸的余波震到。
全身說不出難受,意識更是一陣陣昏沉。
深吸一口氣,陳南正準備去小屋休養(yǎng),但才剛走出一步,他膝蓋一彎就癱坐在地上,失去意識。
爆炸所產(chǎn)生的動靜,將云峰村的人引來。
看得完全被炸開的墳頭,眾人都很奇怪,什么人竟跑來炸墳?
很快,眾人就在泥土中發(fā)現(xiàn)了古董殘片,意識到有人將古董藏在墳頭內(nèi),但還設(shè)置了陷阱。
前來拿古董之人,明顯不知暗藏的陷阱,直接觸發(fā)爆炸。
只是讓眾人奇怪的是,布設(shè)的炸彈既然被引爆,為何沒見到有人被炸死?
……
也不知過去多久,陳南才悠悠睜開眼。
他微微挪動身體,只覺得全身像散架一樣,動一下都很疼。
回想之前的情況,陳南一陣苦笑。
防人之心不可無。
現(xiàn)實再次給他狠狠上了一課,讓他知道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老霍看似老老實實交代了藏寶地點,但刻意隱瞞入口處藏有陷阱的事,目的就是要自己來找寶物的時候拉上自己賠命。
陳南很清楚,要不是農(nóng)場等級進行了提升,及時躲進來,之前的爆炸完全可以輕松將自己弄死。
同時他也感到自己運氣是真的好。
換成農(nóng)場異常沒恢復(fù)前,即便能躲進來,即便沒有被老霍的陷阱搞死,接下來也會因為震蕩的傷而行動不便。
受了傷,困意依舊很濃,陳南很快就又陷入昏睡。
再醒來,已是大白天。
在農(nóng)場的治療下,陳南感覺體內(nèi)的劇痛消減不少。
從地上掙扎起來后,他微微活動手腳。
行動雖然無礙,但還沒完全康復(fù),動作幅度過大體內(nèi)就像是有針刺一樣。
確定外面墳地沒人后,陳南離開農(nóng)場,步入早已被挖掘開的墳坑內(nèi)。
墳內(nèi)確實藏了東西,但由于爆炸的動靜驚動了村里人,連古董殘片都全被村里人拿走。
此行,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很無奈地吐出一口氣后,陳南調(diào)轉(zhuǎn)方向離開。
由于傷還沒好,他根本就沒辦法全力奔跑,只能慢慢走。
這一走,一直走到天黑才回到縣城住處。
回到屋里,疲憊得不行的陳南,趕忙進入農(nóng)場小屋休息。
迷迷糊糊睡得正香,忽然聽到喊聲,陳南睜眼一聽,確定王虎正在喊自己,趕忙出去開門。
見王虎一臉著急,陳南急忙問:“王大哥,怎么了?”
“有人找事!”
“鐵柱被人打傷了,情況很嚴重。”
什么?
陳南臉色一變,急忙出門關(guān)上門問:“在什么地方?”
王虎不二話,立馬帶著陳南前往。
路上,陳南也了解到矛盾的起因。
由于一行人拿出來的東西在黑市上很受歡迎,引得同樣在黑市上做生意的人眼紅。
因為同樣的東西,比如土豆,前來購買的人只買王虎他們的,對其余人的不聞不問。
為了自己的東西能售賣出去,就想將王虎等人趕走。
但眼中之人,知道王虎等一行人是一個團體,根本不敢趁全部人都在的時候動手。
十分鐘前,趙鐵柱由于先將東西買完,就先一步離開黑市,剛出來就被對方打了蒙棍。
王虎等人得知消息趕出來,趙鐵柱早已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趕到目的地,謝三生等人正將昏死的趙鐵柱圍在中間。
趙鐵柱后腦勺,頸部以及衣服上沾了不少鮮血,臉色慘白,嘴唇泛紫,一看就是出氣多進氣少。
“南哥,要去公安局嗎?”
“將那幾個狗日的送去勞改隊!”
胖子等人一臉憤怒。
“不用!”
“將他們送去勞改隊,太便宜他們了。”
陳南回應(yīng)著就蹲到趙鐵柱身邊,伸出手探了探鼻息。
呼吸很微弱。
傷了頭部,陳南清楚即便將趙鐵柱送去醫(yī)院,也不可能立馬治得好。
其次就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shù),就算能保住趙鐵柱一條命,智力多半也會遭受影響。
他可不想趙鐵柱從此變成一個大傻子。
否則,沒辦法給其家里人進行交代。
強忍著身體不適將人抱起來后,陳南交代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送鐵柱叔去醫(yī)院!”
“有時間,先將那幾個人的情況調(diào)查清楚,回頭等鐵柱叔沒事后再去找他們算賬!”
“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出動就一起,不要單獨行動,防止再遭偷襲!”
時間緊迫,人命關(guān)天。
陳南顧不得多廢話,帶著趙鐵柱就離開。
王虎等人對視一眼后,滿臉憤怒的四處走動,勢必要將偷襲趙鐵柱的人找到好好收拾一頓。
到達人少的地方,陳南立馬拐進偏僻的小巷子內(nèi),將趙鐵柱送進農(nóng)場小屋,之后才出來走回住處。
到屋里,鎖上門后,陳南趕忙進入農(nóng)場去查看趙鐵柱的情況。
農(nóng)場具備的治療能力,對于外傷很明顯。
雖才幾分鐘過去,但趙鐵柱后腦勺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臉色也沒之前那么蒼白,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
從情況看,趙鐵柱的命算是保住了,但陳南依舊看得直皺眉。
趙鐵柱傷到的地方始終是頭,傷口雖然愈合,但難以確定其中的瘀血是否也消散。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陳南清楚,顱內(nèi)瘀血要是沒消散,趙鐵柱要么會一直昏迷,就算醒了智力也會受到影響。
自身可不會做手術(shù),外加也沒相關(guān)器械,陳南只能等,等趙鐵柱蘇醒后看具體情況。
如果真遭受影響,只能再送他到醫(yī)院去動手術(shù),將顱內(nèi)瘀血進行清理。
由于自身也需要農(nóng)場治療,他就一直守在小屋內(nèi)。
半夜,王虎等人找來。
陳南聽到喊聲,但沒出去回應(yīng),因為他不知該如何給王虎等人進行交代。
說將趙鐵柱送去醫(yī)院,幾人肯定要去看望,但趙鐵柱人本就不在醫(yī)院,如何看望?
只能避之不及見,等趙鐵柱蘇醒后再去醫(yī)院安排休養(yǎng)。
一夜眨眼即過。
第二天中午,正坐在床邊的陳南聽得趙鐵柱發(fā)出哼聲,見他要醒了,趕忙帶著他離開農(nóng)場回到房間內(nèi)。
剛將趙鐵柱放在床上,趙鐵柱就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叔……”
陳南喊了一聲后,很緊張的盯著趙鐵柱,想知道這一次受傷是否對他的智力造成影響。
他可不想成為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