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軍校的天網ai可無處不在,只要她呼救一聲。
無數軍校生三秒內就能涌進來!
曼巴搖頭。
尾巴靈活卷起宿舍門,輕輕放在走廊邊。
瞇著眼睛,安靜地一步步游了進來。
在察覺到沙發上熟睡的幾人后。
靈敏的感知已然告訴他,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
他轉頭看向江糖。
語出驚人道:“我也可以加入你們!
我們蛇族很會交配的。”
江糖木著臉,耳根詭異紅了一瞬。
有感知了不起啊!
真是夠了。
再說,她們什么都沒發生!加入個屁!
她翻白眼:“不行,這里不歡迎你,趕緊離開我的宿舍。”
曼巴不愿意走。
蛇尾非常放肆地快速勾上江糖的腰肢。
背后厚重冰涼的纏上,冰的江糖一哆嗦。
細密的雞皮疙瘩瞬時涌上全身。
她覺得曼巴要殺她,猛地向前一步,脫離曼巴柔韌的尾巴范圍。
“我雖然還沒和雌性交配過,但我見過很多,可以和我試試嗎?
我會讓你開心的。”
稚嫩的嗓音居然能說出這種限制級內容?
江糖額角青筋跳動,終于忍不住。
指著門外,疾言厲色:“滾出去!我要報警了!”
曼巴不理解江糖為什么兇巴巴的。
他蹙眉,尾巴討好地再次纏上江糖的腳踝:“我一定比他們厲害。
我的異能是3S+,體能也比他們都要好!
一定讓你快樂。”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江糖沉著臉:“我說,滾出去!”
曼巴被兇得滿臉委屈。
蛇信迅速吐出又收回,反復數次,這才哦了一聲。
又死纏爛打道:“那我們來說正事好不好,我能幫你弄死蛤蟆族和蜥蜴族。”
江糖抱臂。
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神一閃。
視線在沙發上正熟睡的幾人上掠過。
再看向曼巴,見他完全沒有想走的意思。
腦袋向臥室里側了一下:“去那邊談。”
曼巴帶著的金絲邊眼鏡向那邊看了一眼。
半人半蛇已經快速游了過去。
雪白的蛇尾在燈光明亮的宿舍內左右滑動。
無聲無息。
沒碰到一點東西。
還能散發出幽幽的五彩斑斕的顏色。
看得江糖一陣眼暈。
曼巴進了江糖臥室的第一件事,先用蛇尾點了點地。
無處不在的感知告訴他,目前這里只住過一只狐貍和一只鳥。
很好,那他可以爭第三名。
曼巴笑了笑,尾巴上翹。
毫不客氣地滾到江糖的床上坐下。
用光腦操控眼鏡,調出清晰模式,這才期待看向江糖。
見她今天穿了身喜慶的紅色小裙子,上面還掛著許多拇指大小的白色毛絨球。
漂漂亮亮的。
曼巴哇了一聲,蛇尾悄無聲息靠近江糖的腳踝:“你今天好漂亮。”
江糖不想和瞎子計較。
她揚了揚下巴:“你什么時候下跪?”
曼巴愣了下,頰邊軟肉微動。
他道:“為什么?是朗溪要綁的你,和我沒關系。”
江糖笑了,一腳踩住曼巴的蛇尾:“那你走吧。
反正我不著急把配方公布出來。”
曼巴皺了皺鼻子:“那我讓朗溪來給你下跪好不好?”
江糖搖頭。
“研究不出來藥劑是你們的事,我可不著急。”
江糖猜測,神藏組織應該已經根據她給出的配方試著研究過藥劑。
結果沒有研究出來,才會來找她。
但江糖還是那句話,她只合作,不加入!
合作她能掌握主動權。
但加入神藏組織,她可就完全被綁定了!
曼巴嘟了下嘴巴,腮幫子鼓鼓地給水澤撥去了視頻通訊。
那邊接通得很快。
兩聲過后,江糖看見了之前在崖岸星系見過的西裝面具男人。
水母族。
不過這次他沒帶面具,靠坐在充斥著夢幻水霧的沙發之中。
背后是正在運作的加濕器。
那叫水澤的男人見到江糖,微微笑了下:“小貓小姐,你好,許久未見。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要成為我們組織的人。”
江糖靠在墻邊。
挑眉,沒理會他,而是把視線投給曼巴。
曼巴鼓了鼓臉頰,把尾巴收到江糖的床上:“小江糖讓你跪下,她就把配方給你。”
江糖打斷:“不只是他,還有你和朗溪。
還有,我和神藏組織只是合作。”
“……”
水澤那邊詭異寂靜下來。
好半晌后才問了句:“什么?”
曼巴嘟著嘴:“小江糖要我們都給她下跪,才肯告訴我們配方。
還要自己掌握所有關于配方的一切。
更要讓我們以后也聽她的。”
他身子向后,仰躺在江糖的床上,翻滾兩圈。
似是吐槽,又似是在和水澤說話:“貪婪的壞寶寶。”
瑩白的蛇尾反射著五顏六色的光線。
水澤:“……”
他在一片霧蒙蒙之中勾起嘴角。
看著抱臂的江糖,告誡:“獅子大開口可不太好,小貓小姐。”
江糖聳肩:“你們不想要配方,那我也沒辦法了。”
她說著,從空間鈕里撕開一袋熱牛奶,叼在嘴里。
下巴朝著外面一側,請人出去的意味明顯。
曼巴裝作沒看見,將粗碩的所有蛇尾卷起。
盤成一圈圓形。
木料頓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江糖蹙眉:“賠我的床!”
“轉賬:一千萬星幣。”
江糖眉毛一挑。
頓時收回所有不滿的情緒,自顧自叼著奶喝得歡快。
光腦另一邊,水澤沒說話,眼神在江糖身上轉了好幾圈。
似乎在想什么強制手段。
看江糖的眼神,和之前朗溪看著她時一模一樣。
江糖不想跟這兩人在繼續周旋。
咽下牛奶,下最后通牒:“半個月時間給你們考慮。
過期不候。
對了,別想著用蜥蜴族和蛤蟆族威脅我,配方我誰都能給。”
“好兇啊。”嫩嫩的聲音在江糖的床上響起。
和水澤的視頻通訊被無聲掛斷。
曼巴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睡吧。”
江糖搖頭:“我怕你半夜殺了我。”
曼巴委屈。
剛要說什么。
臥室門被倏然推開,虞邊寒著一張臉出現在門口。
身上帶著首都星夜晚的水汽。
他似乎是著急過來,胸前急促喘息起伏。
見江糖面色如常,這才漸漸恢復正常。
沉著臉轉頭看向發情一樣,蛇尾到處翻滾的曼巴。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