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晟顧不上江糖,迅速上前,拉開正在打斗的狼族。
而另一邊,雷恩面色難看,先是化為巨狼,攔下江糖的激光炮。
仰頭,看著山谷上方的崖壁。
“聞郁?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把孢子往我們狼族的方向吹了!
快滾出來受死!”
上方的聞郁沒什么反應。
倒是藏在角落里一直看戲的江糖,猛地挑眉。
饒有興趣:“聞郁也在這兒?”
江糖簡直想大笑出聲。
有聞郁在這兒,整個山谷都是第一軍校的人。
全球任務一定穩了!
一旁塞熙下巴微揚,示意江糖向上看。
江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一抹火紅色身影,正在山谷崖壁上方站立。
獵獵西風吹得他火紅的作訓服袖子囂張鋪開。
九條蓬松的大尾巴晃晃悠悠。
身邊的第一軍校學生紛紛跟江糖招手打招呼。
但他們就是一點都不肯踏足底下這片山谷。
小金、高曼紋等等第一軍校的人全在。
見江糖正仰頭看過來,紛紛打招呼:“這里!江糖!”
“要不要上來和聞學長一起走?”
江糖默不作聲地搖頭。
倒是朗晟,察覺整個山谷都是第一軍校的人后。
已經生了退意。
就在此時。
天網ai也開始進行播報。
“全球任務,倒計時三十分鐘,如沒完成。
所有小組,均扣一百積分。”
朗晟二話不說,拉扯著失了智的狼族向后撤。
他們狼族本來進入山谷的人就少。
原本摸到附近就已經損失了許多,如果不是為了殺江糖拿積分他也不會進來。
可比不上第一軍校這么多人是事實。
遠處,縮在結晶體后面的江糖見此。
故意挑釁地吹了個口哨。
完全沒想到狼族竟然就肯這么善罷甘休。
“就這么走了小狗狗?”
“你不許叫我狗!”朗晟喊聲震天,卻也沒攻擊上來。
反而撤退的腳步更快了些。
不過幾分鐘,便夾著尾巴匆匆而去。
原本想要叫囂的雷恩看著同伴這樣,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轉身跑走。
江糖點頭。
仰頭看了一眼崖壁上的聞郁。
笑容突然變得狡黠。
江糖朝著上面招了招手:“學長下來?”
【妹寶的笑容好危險,她又想搞事了???】
【啊啊現在整個山谷只剩下第一軍校的人了。】
【把所有接近的獸族趕走,所以第一軍校這是要聯合行動了嗎?】
【希望全球任務的積分是第一軍校的。】
可第一軍校的學生們遲遲不下來。
甚至還有人謹慎地搖了搖頭。
按照平日里這些同學們的熱情程度,見了好朋友,肯定會下來的。
那……江糖瞇眼在他們沒帶防毒面具的臉上仔細打量。
“你們怎么不下來?”豹悅兒已經問出了聲。
高曼紋率先開口:“我們沒有防毒面具,底下的孢子太危險,你們也快走吧。
孢子到處都是,很難弄的!”
他們在這蹲守了快一整天。
來了無數波人,也屠宰了無數波人。
可就是弄不到足夠數量的防毒面具。
聞郁這個S級都下來試過,也沒辦法弄掉這些孢子凝聚成的結晶體。
甚至有些獸族,口鼻接觸到了這些孢子,到現在都還昏迷著,面色青紫。
完全沒了繼續下去的作戰能力。
被光腦檢測到生命垂危,自動碎裂保護章。
第一軍校因此,已經被迫放棄了許多人。
崖壁上。
聞郁垂頭,先是看了一眼江糖,再嫉妒得瞪了一眼塞熙。
隨著光腦上的時間流逝。
看著上面僅剩的十分鐘。
只好委屈地晃了晃尾巴,帶著人準備撤退。
不過臨走前,還是撒著嬌和江糖打了聲招呼:“糖糖別被不三不四的龍族勾引了!”
江糖:“……”
聞郁繼續開口:“糖糖要和我一起走嗎?”
江糖搖頭,道:“我有辦法弄掉這些結晶體。”
腦袋朝著周圍晃了下:“下來一起?咱們合作?”
小金忍不住高聲:“你找到弄掉結晶體的方法了?什么辦法?”
江糖但笑不語,只奸商地道:“合作,我們組拿九成積分!”
“什么?九成?你趁火打劫啊!”高曼紋質疑的聲音傳遍整個山谷。
江糖聳肩:“愿不愿意的,看你們嘍!
反正還剩十分鐘,試試總比扣積分好吧。”
聞郁眼神狐疑在江糖身上轉了一圈。
又看向她身后的塞熙。
漂亮的狐貍眼微微轉動:“時間只有十分鐘,糖糖能完成嗎?”
江糖笑瞇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現在你們也沒什么好辦法吧!
不試白不試,放心,咱們都是同學,肯定不會讓你們沾染這些孢子的!”
她說完便不再說話,認真等他們思慮。
其實她最想要的是聞郁,如果有聞郁和她配合,整個山谷內的孢子不成問題。
崖壁上的第一軍校生們紛紛面面相覷。
討論聲響起:“相信江糖嗎?”
“只剩下十分鐘了。”
高曼紋是江糖的擁躉者,心里小小質疑了一下。
想了想,江糖不是會在這種時候坑自家軍校的人。
頓時放心:“感覺可以試試,江糖不會在這種時候坑咱們的!”
耳邊,聞郁似乎也從她表情中看出了什么。
利索道:“好!我相信糖糖。”
說完,已經非常信任地帶著第一軍校生們,從崖壁跳了下來。
江糖只覺眼前一抹紅光劃過,還沒反應過來,皮毛通紅的軟乎乎狐貍便鉆進了她的懷中。
無意識嚶嚶甩著尾巴撒嬌。
完全沒有一點總指揮的樣子。
江糖嘴角勾起。
“我們要怎么做?”
聞郁身邊,小金、高曼紋等人全都用作訓服的外套捂著口鼻。
模樣謹慎又小心。
江糖瞇起眼睛微微一笑,雙手揉了揉聞郁的大尾巴:“別的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聞郁一個。”
聞郁頓覺不對,尾巴毛炸開,瞬間脫離江糖的臂彎。
落地變成人形,嘴皮子飛快:“只用我一個,你什么都不做?
還只給我們一成積分?
是這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