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眼神閃了閃,在塞熙還要上前繼續攻擊的瞬間。
猛的使用空間穿梭,挪到塞熙的側面,站起身的瞬間,藤蔓勒住塞熙的脖頸。
覆蓋著雪白鱗片的拳頭也同時砸在塞熙的胸前。
塞熙在瞬間敏銳感覺到,江糖拳頭的力道變大了。
比之前她攻擊的力度大了很多。
他一把扯住藤蔓,另一只手握拳朝右側的江糖揮去。
身子也繃直,反過來借用藤蔓和江糖角力。
江糖察覺藤蔓另一邊的塞熙要把她拽倒,渾身一凜。
快速收回藤蔓,在他收力的瞬間,快速連續進行空間穿梭。
同時連續不斷朝著塞熙揮拳,從剛開始總會被塞熙抓住。
到后面她快點塞熙好幾次找不到她的身影。
幾個教官們見此,驚訝極了:“江糖怎么進步這么快?”
“D級的實力,現在已經能和不用異能的塞熙打得有來有回。”
“這才一天,就能進步這么快?”
直到……一陣黑霧涌起,直奔江糖額頭。
同時,江糖的拳頭也正中塞熙面門。
袋鼠教官站出來喝止:“夠了!”
她出手,將二人分開。
江糖收回即將貼近塞熙臂間的手,站在原地揉了揉鼻子。
打了一場,她心里痛快不少,之前在審訊室里受的憋悶也基本發泄出來。
江糖想了想,突然仰頭,笑瞇瞇地問:“怎么樣?現在我是不是和之前判若兩人?”
塞熙收回漫天黑霧,抱臂,哼了一聲。
拽拽的回應:“也就那樣。”
江糖切了一聲。
轉頭和袋鼠教官笑瞇瞇道別。
沿著學校布滿昏黃路燈的小路,朝宿舍而去。
路上,江糖點了點冰涼的蛇頭:“一會兒送我去見江岷。”
曼巴的蛇身支棱了下。
嫩嫩的嗓音傳出:“見他干嘛?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
江糖沒回應,推開宿舍的門。
視線第一時間落在窗臺上的花盆。
顏色半透明的藍色冰晶礦花盆內,黝黑濕潤的泥土安安靜靜地覆蓋著種子。
江糖走近了些,垂眸,輕輕伸出食指點了下泥土。
剛要說什么,臥室內的聞郁推門走了出來。
見江糖回來,眼神一亮。
快步走了過來,蓬松的尾巴率先攬住她的腰肢。
“柏叔還好好的,對吧。”
江糖點頭:“嗯,柏叔肯定還好好的。”
聞郁的大尾巴在江糖背后上下滑動。
垂眸,看了一眼盤在江糖手臂上的白蛇,眼眸輕瞇。
意有所指道:“糖糖,你又契約了一只獸族嗎?”
‘又’字被他咬得很重,語調中全是提醒。
意思很明顯,曼巴不是第一個被江糖契約的。
聞郁說完,便低頭去看曼巴的表情。
果然,那條白蛇似乎受到打擊,蛇身挺起。
然后,發呆。
聞郁厭惡的翻白眼。
江糖想了想,轉頭摸摸聞郁的臉:“我一會兒有點事,要出軍校,不能被發現。
如果有人來,幫我隱瞞一下好不好?”
聞郁尾巴毛一炸:“你搞事居然不帶我?!”
江糖又摸著聞郁另一條尾巴哄:“當然不是,是有很重要的事。”
想了想,她又道:“算了,帶你去也行。”
聞郁眼睛一亮,一把攬住江糖的腰肢,腦袋往江糖肩膀上一搭,柔軟的狐貍耳朵蹭著她的臉。
江糖又收獲了一只柔軟的紅狐貍。
而成功霸占江糖另一側手臂的聞郁得意睨了一眼正在發呆的曼巴。
江糖低頭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
凌晨一點。
還好,夠她結束后補個覺明天回來繼續訓練。
她隨口朝著虛空打了聲招呼:“如果有人來了記得幫我瞞一下。
一次十萬星幣!”
天網ai:“好的。”
江糖說完拍了拍盤在手臂上的曼巴:“帶我去見他!”
曼巴驚訝的倏地變成人形,眼神銳利的看著江糖手腕上的光腦。
“天網ai……?”他無辜的表情中全是疑問?
江糖笑瞇瞇:“什么?”
曼巴燦金色的眸子瞇起,若有所思。
好半天,才面色深沉地失落道:“你竟然不是因為我纏人厲害才和我契約的。
明明我都特意看視頻學過了……”
江糖:“……快送我過去。”
身前出現一道黑色細線。
這黑線像是動畫中,用來分割圖層的符號。
眨眼間變粗,漸漸分成上下兩條。
露出中間黑洞洞的,正不斷涌動的黑色物質。
她好奇,伸手向前摸了摸。
卻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看見手指穿了過去。
江糖抱著狐貍形態的聞郁,在曼巴身前踏了進去。
直到雙腳踩上另一空間的地面。
才好奇問:“我的空間穿梭是不是也能變成這樣?”
曼巴剛從黑色方片形狀的空間門內出來。
聽到這話,不知何時變成半人半蛇的形態。
游動過來時,嗓音軟萌地回應:“等你實力到了3S+就可以。”
江糖被他說得心動。
抬眸。
就見江岷看了過來,猩紅的目光直指她懷中的聞郁。
狐貍形態的聞郁只有一條尾巴,渾身上下的毛發火紅又漂亮。
癱在她懷中時,下巴擱在她的臂彎內,絲毫不顧場合地撒著嬌輕輕哼唧著。
被人看了,更加激動地和她親近。
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之間關系匪淺。
“小主人,你怎么什么臟東西都隨身帶著!”
江岷質問的嗓音在面具下失真。
水澤、朗溪二人也把視線落在聞郁身上。
只有尋葉和蘭華,似乎是察覺到什么。
眼神在曼巴身上轉了一圈。
這是……契約了?
江糖擺擺手回應江岷:“沒事,都是自己人。”
這話說完,江岷還沒發表意見。
一旁的朗溪便嗤笑一聲:“自己人?他也是神藏組織的人?”
說著,已然拿起激光槍,瞄準江糖懷中的聞郁。
氣氛倏地緊張起來。
朗溪還在繼續譴責:“一個外人被帶進咱們組織內來。
江糖小姐,您過分了吧!”
一旁的水澤沒說話,槍灰色的眼珠在江糖和曼巴身上左右轉動。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總有種被人惦記的不安感。
還沒等他想清楚。
他聽見江糖突地笑了下。
意有所指:“沒事,很快就不是外人了。”
朗溪一愣,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