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貴重金屬,與無數(shù)冰晶礦把直播間的輿論推到最頂層!
【靠!知道蛤蟆族的有錢,沒想到居然這么有錢!】
【這是貪了多少錢,才能弄出個深不見底的地下室專門裝金屬和冰晶礦!】
【就是,收未成年的稅不就是他們和蜥蜴族一起主導(dǎo)的!
估計錢全都進(jìn)了他們的錢包了!】
直播間外,有蛤蟆族的警察見了頭頂?shù)闹辈C(jī)器人。
倏地蹙眉,厭惡道:“這些媒體怎么回事!
這里不允許拍攝!都滾出去!”
這話對媒體有震懾作用。
好些都怕得剛要把直播機(jī)器人調(diào)走。
卻不想,不知從哪里,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巨大的喧鬧。
“啊!!都是錢,快撿錢!”
“是冰晶礦!”
“咱們的家沒了,快撿錢,以后好重新買房!”
這幾聲一喊出來,周圍一片轟動。
不知是不是有人起了頭的緣故。
無數(shù)原本就蠢蠢欲動的獸族們紛紛對視。
其中,包括執(zhí)法的獸族警察,還有首都星守備軍。
可還沒等這些人猶豫。
看了直播的首都星觀眾們聞訊而動。
已經(jīng)有人蒙面穿著防彈衣。
騎在懸浮摩托上彎腰,用長繩勾走許多成堆的冰晶礦。
得手后,大笑著揚長而去。
“哈哈哈,我搶到了,夠咱們買個新住處的了!”
“我真搶到了!”
也就是這一瞬。
整個莊園頓時失控。
全是爭搶和興奮尖叫的聲音。
像一群餓狼見到只瀕危的羊羔,紛紛拼了命上去撕扯爭搶。
蛤蟆族在百姓眼中,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形象。
可誰想到,如今的蛤蟆族也能遭遇如此劫難。
往常被蛤蟆族壓榨的百姓們久違地感覺到痛快,頭頂大石挪開,大家喘氣都松快許多。
即便不是為了收集冰晶礦,也為了報復(fù)蛤蟆族狠狠斂了許多冰晶礦。
蛤蟆族的警察見此,面色難看無比。
想也沒想,朝著騷亂的人群便是一槍。
血花飛濺,驚恐的叫喊聲過后,帶來的,便是愈發(fā)難以阻擋的憤怒。
有人高喊:“蛤蟆族的警察憑打人了!”
“啊!打人了!”
“救命!”
“快趕緊趁亂搶,免得一會兒被打死!”
事情的走向開始不受蛤蟆族的控制。
遠(yuǎn)處,用藤蔓操控機(jī)器人的江糖悄咪咪彎腰后退。
一點點后退,上了懸浮車。
莊園外,趕來的虞邊似乎察覺到什么,扭了下頭。
眸中漸漸氤氳出幾分怒氣。
*
江糖啃了一口新鮮水果,撫摸著柔軟的尾巴,撲倒進(jìn)聞郁懷中。
享受的瞇了瞇眼。
剛才一回到宿舍,江糖便隨手甩掉沾滿灰塵的外套。
跑進(jìn)浴室里,洗掉滿身火藥味。
這一趟出去,她用光了所有炸藥。
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火藥味。
“糖糖,今晚只留我休息,把他們趕走好不好?”
聞郁說著,火紅色的尾巴圈住江糖。
柔軟又蓬松,搔著江糖的臉頰和脖頸,時不時靈動抬起又放下。
撩的江糖脖子和臉頰癢癢的。
無意識揪住聞郁的尾巴尖。
視線隨著聞郁指點的方向看去。
塞熙霸占著她的餐桌,低頭嚼著她最愛的糖醋小排,聽到這話,掃過來一眼。
齜牙咧嘴地朝聞郁扔了一塊啃過的骨頭。
聞郁嫌棄偏頭躲過。
朗溪正霸占著她的床,仰頭睡得香甜,狼尾無意識垂落在地面,輕輕搖晃。
零星的灰色狼毛掉落到床邊,被江糖租來的衛(wèi)生機(jī)器人安靜收拾干凈。
他換回了一身成熟挺括的黑色西裝,卻沒帶領(lǐng)帶。
一身腱子肉把西裝撐得鼓鼓囊囊,幾欲撕裂。
胸前襯衫扣子都系不上。
以江糖的視力,正好能從襯衫鼓起的縫隙中,清楚看見他胸肌處的溝壑陰影。
江糖左邊看看朗溪,右邊看看塞熙。
仔細(xì)對比二人之間的胸肌后,還是覺得朗溪的大。
畢竟是力量型異能者,年歲也比塞熙大。
但塞熙的肌肉充滿流動的血氣,只單單看著,似乎都能隔著作訓(xùn)服感受到灼人的熱氣。
江糖想著想著,突然甩了甩頭。
大不大、熱不熱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沒回應(yīng)聞郁的話,只抱著他的尾巴仰躺在沙發(fā)上。
奴役租來的機(jī)器人去切水果。
看著機(jī)器人在狹小的宿舍內(nèi),將水果切得齊齊整整。
江糖舔了舔唇,她還一直惦記著天網(wǎng)ai呢。
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如果在,還有智慧可嗎?
想了想,江糖張口呼叫:“天網(wǎng)ai。”
備用ai出聲回應(yīng):“你好,江糖同學(xué)。”
江糖一頓,明明是一樣的聲音。
可她就能清楚感知到,這個備用ai不是之前的天網(wǎng)ai。
“我的衛(wèi)生機(jī)器人還可以一直租嗎?”
江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試探著問。
備用ai似乎卡頓一下,但還是在三秒內(nèi)快速回應(yīng)江糖。
“按照我上一任ai與您定下的協(xié)議,機(jī)器人租賃的時間還未到。
您可以繼續(xù)使用。”
江糖失落地哦了一聲。
這備用ai果真不是天網(wǎng)ai。
如果是,按照天網(wǎng)ai的德行,肯定奸商的趁機(jī)加價。
好半天,江糖又唉聲嘆氣,低頭縮成一團(tuán),把臉埋進(jìn)狐貍的肚子里。
直到宿舍門被敲響。
江糖一愣,頂著滿頭紅色浮毛抬起頭。
感覺到門外是虞邊后,她站起身。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開門。
金屬門無聲滑開。
江糖一抬眼,先看見了一頭銀色的順滑頭發(fā)。
虞邊冷淡的眉眼出現(xiàn)在眼前。
“虞教官?”江糖眼睛一亮。
“是不是天網(wǎng)ai那邊有什么好消息了?
他的芯片能恢復(fù)嗎?”
虞邊沒第一時間回應(yīng)江糖。
視線在她背后的屋內(nèi)劃過。
鋒利的眼神將屋內(nèi)景象看了個遍。
最后,垂眸,看向江糖。
嗓音是從未有過的冷酷:“為什么不聽話要出門?
為什么在首都星全程戒嚴(yán)時,你還要出門去炸蛤蟆族?”
虞邊語調(diào)冷到極致,讓屋內(nèi)幾人紛紛將視線投過來。
朗溪在虞邊靠近的瞬間便清醒過來,無聲躲在臥室內(nèi)的墻壁后面。
豎起耳朵。
塞熙放下筷子,黝黑的眼睛看向虞邊。
聞郁倏地竄到江糖身邊,把她擋在身后。
虞邊那雙蘊著寒氣的眼睛一直盯著江糖。
見她被擋在聞郁身后,猛地向前一步。
嗓音隱隱帶著怒意:“出來!”
江糖一愣,但還是聽話掙開聞郁的手。
上前一步,剛要關(guān)上宿舍門。
突地,聞郁一把攔住江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