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懸浮車柔軟又寬敞,內飾是一片純凈的雪白。
但裸露出來的金屬做工和材質都是最上乘的。
看上去是金錢堆砌出來的奢華。
一進入到懸浮車內,鳳錦便把背后的翅膀露出來。
柔軟地裹住江糖。
木質的幽微香氣頓時在二人鼻尖浮動。
眼前一片透著金光的白色。
還有頰邊越湊越近的柔軟羽毛,連帶著越來越近的紅唇。
江糖眨眨眼,控制不住誘惑,身子前傾。
手按在鳳錦的肩膀上。
輕輕一壓,散亂的羽毛便落了滿沙發。
“唔……糖糖?!?p>鳳錦被打斷話語,只能感受到一雙滾燙的雙手。
順著他的衣領探入,極具掌控力的指尖停留在他胸前。
鳳錦難耐的喘息一聲,精致雪白的頰邊一片紅暈。
裸露在羽毛外的指尖也一點點泛起紅暈。
背后的羽毛收緊,把江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江糖眨眨眼,看著鳳錦緊閉雙眼,雪白的睫毛顫抖不斷。
明明看上去害羞到了極致,卻還努力弓腰。
用胸膛來觸碰她的掌心。
喘息都帶著灼熱味道。
她提起膝蓋,借著沙發稍微支棱了下身子,和鳳錦拉開距離。
身下的鳳錦睫毛顫了下,艱澀地喘口氣,淺淡的瞳孔直視江糖。
“糖糖,怎么不繼續了?”
江糖把手從鳳錦層疊的羽毛中伸出去,敲了敲懸浮車的窗子。
冠冕堂皇道:“咱們冷靜點。”
鳳錦抿唇,說不上是什么心情,下意識看了一眼下半身。
那里……平平的。
雌雄同體就是這樣的,尤其是他們鳳凰族。
沒成為雄性前,他連給糖糖幸福的能力都沒有。
但沒關系,他很快就到S級了,很快就能和糖糖一起快樂。
想到這兒,他本就紅透的耳朵又添了幾分熱意。
江糖從雪白的羽毛中鉆出來,頭頂好幾根雜亂的絨羽。
剛坐直身體,懸浮車就已經開始降落。
蒼穹帝國為了招待所有來客,特意在大鳥巢內指定了一顆星。
用來容納所有到來的各國聯賽人員。
如今,他們的目的地正是此處。
江糖趕緊整理了一下頭發,在鳳錦的幫助下,終于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透過窗子,江糖能看見許多正在拍攝的直播機器人。
還有早已到達的各個國家軍校生們。
下車前,她正襟危坐地咳了一聲。
裝成正經的樣子,和鳳錦一前一后下了車。
整個場地都是一片寬闊的綠草地。
每一塊地方,都插著專屬于本國的大國旗。
不僅如此,還有機器人正忙碌著在周圍布置下防御炮火。
行動小心又謹慎。
甚至有的為了提防別人的窺探,蒙上一層厚重的黑布。
江糖好奇地看過去,在經過一群媒體時。
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江糖被看得脊背發毛。
直到鳳錦伸手幫她摘掉好幾片雪白柔軟的絨羽。
江糖終于知道這些人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她了。
她木著臉。
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羞澀微笑的鳳錦。
算了,反正她也要觀眾磕cp,說不定這些人會喜歡她和鳳錦。
后面跟來的懸浮車停下,艾莉婭朝著她的方向叫了一聲。
江糖朝鳳錦揮了揮手,冷酷轉身,走向聯邦代表隊。
虞邊見她回來沒說什么。
倒是柳翠,拽住江糖的袖子,指頭指向另一邊的方向。
江糖順著他指點的方向看過去。
一眼見到正滿臉倨傲的惡魔之城的人。
十個參賽選手,全都長得怪模怪樣。
有羚羊族,頭頂兩根尖銳精細的角。
眼角、眉梢,到臉頰下方,全是黑色紋身。
還有只三頭犬族,三個腦袋分別掛在肩頭。
只有中間的是人形。
赤裸上身,肌肉壯碩,整個身上都是各色詭異花紋圖畫成的紋身。
還有霧狀的……
長相簡直五花八門。
許是察覺到江糖和柳翠的視線,那幾個人紛紛轉過頭來。
而后,動作整齊地握拳放在胸前,微微鞠躬。
江糖一愣。
轉頭就聽見身旁的塞熙鼻孔朝天哼了一聲,理所當然地接受。
“你和他們什么關系?”馬克·塞上前,用手肘拐了塞熙一下。
柳翠也跟著看過來,猜測道:“惡魔龍族啊,應該和惡魔之城有親戚……?”
塞熙搖頭,昂著下巴:“但惡魔之城是我的。”
江糖和朗晟一起‘???’了一聲。
“你不是聯邦人嗎?”
塞熙鼻孔朝天,帶著怒意看了江糖一眼:“我是聯邦人!
但我母親是惡魔之城的女王。”
江糖好奇,走到塞熙跟前兒,感興趣地問:“那你母親長什么樣子?
和你一樣,都有兩個龍角嗎?”
她說著,忍不住踮腳摸了摸。
下一瞬,她清楚聽見惡魔之城那邊,有人發出抽氣聲。
似乎不敢相信塞熙居然會順勢低頭讓她摸龍角。
隱約間還有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塞熙先是看了江糖一眼,眉眼接著便有些落寞。
他搖頭:“我沒見過我母親。
這么多年,都是她主動找我。
跟我的聯系,也只是給我金錢、權勢。
還有,讓所有惡魔之城的人都知道我是未來的王?!?p>江糖愣了下,很難想象,在星際世界,科技這么發達的情況下。
居然有人能在和對方有聯系的情況下,沒見過對方。
塞熙似乎看透了江糖在想什么,惡狠狠的在江糖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一把掐住她臉頰軟肉:“我在視頻中見過她!
只是她每次和我聯系都通過我父親而已。
但她只有我一個孩子,還把她所有東西都給了我!
她是愛我的!”
江糖拍開塞熙的手:“知道了,缺乏母愛的小龍?!?p>塞熙額角青筋暴起。
怒吼聲震天:“誰缺愛了!”
江糖哦了一聲,哄孩子似的:“嗯嗯,你沒缺愛,行了吧?!?p>塞熙又生氣了,頂著江糖那塊被掐紅的臉,指尖又癢了起來。
就在他剛要暴怒著掐上時,江糖突然又開了口。
她說:“缺愛也沒事,有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