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吊人胃口,特意將鏡頭拉遠。
讓所有直播間的觀眾們,一同看遙遠的宇宙視角。
俯瞰星球上,鋪滿了夢幻的白雪,只有零星幾點綠色點綴其上。
明明該是靜謐美好的畫面。
卻見星球上,原本美麗安靜的雪山突然崩塌。
天地仿佛都在瞬間傾倒,向那只不斷掙扎的紅眼狂暴熊而去。
【靠!我們正看到激動的時候,你切個錘子鏡頭!】
【快轉回來,我要看聯邦領隊!】
【聯邦領隊到底怎么樣了,直播ai我勸你趕緊切回來(刀子)!】
鏡頭如眾人所愿,緩慢推進。
直到看到江糖。
彼時,她的頭頂已經全都被雪染白,睫毛上都是碎雪。
露出的眼角和額頭凍得通紅。
下半張臉卻藏在黑色面罩中。
卻越發顯得她眉目冷冽,眼神鋒利又決絕。
透著股豁出去的感覺。
江糖喉嚨干澀,眼前已經被先被驚動而滑落的雪遮住。
背后‘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除了聯邦隊外,幾乎所有隊伍不約而同選擇停手。
大家都一同向后,試圖躲開沖擊力巨大的雪崩。
只有江糖,和她帶領的聯邦隊伍。
無一人后退。
無數滾落時,不斷積蓄力量的大雪已經觸到江糖。
幾乎是瞬間,便將她沖擊地撲向前方。
而狂暴熊似乎也已經等了很久。
突的一甩頭。
帶著腥氣與獠牙的大嘴朝上,狠厲咬過去。
漫天大雪中,眾人只能見到口鼻噴血的狂暴熊。
兩把貫穿他頸椎的火刀,正直直插在上面。
狂暴熊腹也有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傷口邊緣,黑霧彌漫。
“擊殺五級變異種狂暴熊!
聯邦積分刷新記錄。”
就在播報聲響起的瞬間,大雪已經淹沒了整個狂暴熊。
連只熊毛都沒露出來。
直播間的觀眾驚呼一聲:【快跑!】
【啊,聯邦領隊呢?!】
【九尾狐少族長快跑!】
【少城主快躲開!】
眼見大雪即將要淹沒了正在空中的塞熙和聞郁。
突的,二人背后分別出現兩條巴掌大小的細線。
幽藍色的藤蔓伸出,纏住二人的腰。
瞬間將人拖著連續穿梭數次。
等直播間的觀眾們,和賽場參賽者反應過來時。
塞熙和聞郁已經出現在雪松林上方。
背后是剛才被雪崩壓住,消失許久的江糖。
直播間內,原本隨著江糖行徑而擔憂的觀眾們。
頓時一陣驚喜,松了一大口氣:【太好了,聯邦領隊居然沒事!】
【嗚嗚我明明不是聯邦人,為什么看她好好的竟然想哭。】
【樓上的,我也有同感。】
【聯邦領隊真的好拼。】
江糖的粉絲也開始刷屏:
【哈哈哈,妹寶牛逼!】
【妹寶牛逼!】
【妹寶牛逼!】
賽場上,貝芙·科反應最快。
雌性精靈頂著凍紅的雙頰,大喊一聲:“快追聯邦人,他們積分最多!”
只一句話,便有人反應過來。
朝著還站在原地的柳翠、豹悅兒等人而去。
可已經來不及了。
許多巴掌大小的細線,在聯邦眾人身后出現。
藤蔓穿過其中,將人捆住。
順勢帶著人瞬移許多下。
直到所有隊員都聚集在雪松林上方。
江糖才朝著那些懵逼的各國參賽隊員嘲諷地笑了下。
囂張的豎起中指:“垃圾!”
下一瞬,半人高的低矮小門出現。
聞郁帶著人率先躬身鉆了進去。
傳送門外只剩下江糖和塞熙。
二人對視一眼,下一瞬,同時轉頭,朝正撲過來的石威做鬼臉。
“略!”
于是,被留在原地,滿臉懊惱的石威只能聽見隱約的一聲:“蕪湖,我們好牛!”
是那個可惡的聯邦領隊!
“可惡!”貝芙·科氣得大叫一聲。
完全弄不懂為什么這次言靈又失效了!
下一瞬,汗毛倒豎,憑著肌肉記憶倏地往旁邊跳去。
回頭卻見惡魔之城的領隊正在朝她攻擊:“羊均?你干什么!”
“淘汰你!”
*
空中景物不斷在眼前切換。
時間越接近暗夜,空氣中的風便越發冷冽。
連續不斷的空間穿梭,江糖帶著小隊直到三千公里外才停下。
一停下來,她便累癱地靠在聞郁身上。
被火紅的尾巴團團圍住,柔軟又溫暖。
像冬日夜晚的厚被子。
還是自帶加熱款。
聞郁把江糖塞進山洞,長手長腳地環住她,下巴墊在她頭頂。
尾巴也嚴密地包裹住她,還能余下一根塞進她懷中。
上翹的狐貍眼中全是得意。
鼻尖親昵地抵著江糖的側臉,嬌嬌氣氣問:“果然我比某些人漂亮,所以糖糖才選我。”
“……”江糖凍得牙齒打顫,抱著聞郁的尾巴看光腦。
那上面的數字正在負98,和負100度之間徘徊。
“越到晚上,紅角星的夜晚就越冷。”江糖哆嗦著抱緊聞郁的尾巴:“太冷了。”
塞熙也知道江糖現在凍得受不了,只有聞郁能讓她舒服些。
即便氣的臉色扭曲,也只好扭過頭去不再多看。
轉而往火堆中多扔了些木柴。
甩了甩身上結的厚冰,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豹悅兒、柳翠、朗晟等級低,也凍得夠嗆。
三人圍坐在一起,抱著雷恩·索爾和馬克·塞的大尾巴。
艾莉婭和曲蓮蓮是S級實力,表現的比幾人強很多。
只互相靠在一起取暖就夠了。
江糖在聞郁懷中緩了許久。
好半天。
突然開口:“鳳錦和梵雁要被淘汰了。”
“什么?為什么?”柳翠驚訝。
松開豹悅兒,直起身子問江糖。
江糖看了一眼手腕上蠢蠢欲動的藤蔓:“因為毒素。”
在他們二人要去救她的時,江糖阻攔時,用上了毒素。
可那毒素到現在還沒解。
如果沒意外,他們應該會疼得很難受……
果然,這想法剛剛劃過。
天空中突然傳來播報:“蒼穹帝國參賽者:鳳錦、梵雁淘汰。
聯邦積分刷新記錄。”
聯邦眾人:“……”
好半晌,朗晟朝江糖豎起大拇指:“狠還是你狠,對伴侶也能下得去手。”
雷恩·索爾補充一句:“還是兩個伴侶。”
江糖:“……聽我解釋(狡辯)”
馬克·塞將人拽走,敷衍道:“我信了。”
倒是聞郁,在這種時候站出來。
笑瞇瞇的維護江糖:“現在不淘汰,以后也要被糖糖淘汰。
差點時間而已,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