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帝國。
江糖坐在懸浮車內。
身邊,一群群居的鳥兒們嘰嘰喳喳:“你們都看比賽了嗎?
除了二皇子外,和最喜歡的就是江糖。”
“我看了,我看了!
我是江上飛雁的,大雁和糖糖就是永遠的神!”
“什么嘛,你們的cp都好久沒合體了,肯定是假的!你不要亂磕!
肯定不如我們鳳求糖!”
江糖扶額。
為了不驚動易建宏,江糖沒選擇大張旗鼓地出行。
而是選擇低調又大眾的懸浮車方式。
只在臉上戴了個防止被人認出的小丑面具。
鼻頭圓圓的紅紅的。
身邊的一只翠鳥拐了江糖一下,問:“你呢,你是人族,應該認識江糖吧,她可是最近超火的選手。
還是神藏組織的掌權人,這么年輕,啊……未來可期!”
江糖壓低聲音:“認識,我也覺得她厲害。”
翠鳥與有榮焉地哼了一聲:“我就說,沒人會不喜歡江糖!”
江糖:“是啊,江糖超級牛,我可太喜歡她了。”
翠鳥:“哈哈,我也喜歡你!”
江糖下了懸浮車前,翠鳥還在拉著她,給她安利磕的cp,光腦上,是梵雁和她各種角度的合影。
江糖看了一眼,發現照片都拍得極具氛圍感。
她想了想,微笑看著旁邊的翠鳥小姐道:“可以把照片發我嗎?你拍得真好。”
翠鳥欣然答應。
恰巧此時懸浮車停下,江糖主動伸出手腕。
光腦和翠鳥小姐的光腦碰在一起。
江糖無聲走遠。
身后,突然爆發一聲尖叫。
“啊啊啊!”
翠鳥身邊另外兩只翠鳥驚愕:“你怎么了,喊什么?”
“我靠,我居然加到了江糖!
她還讓我把她和梵雁的照片發給她!
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我現在就給她發!”
江糖聽著后面的聲音笑了下,把照片轉給梵雁后。
邁入空間傳送門內,無聲消失。
她站在酒店樓下,仰頭向上看去。
弗薩爾酒店,蒼穹帝國著名的貴族酒店。
一晚百萬星幣。
身后,斑鬣狗族雌性從空間傳送門內出來。
見到江糖,低聲打招呼:“好久不見。”
江糖點頭。
斑鬣狗族是她在地下拳場認識的。
她聽說了神藏組織和江糖有關系后,主動選擇加入,成了第一批注射基因激發藥劑的人。
現在也已經是A級異能者。
聽到江糖要對蜥蜴族動手,更是躍躍欲試。
孩子沒被她帶來,而是送到了同族身邊。
江糖身后的傳送門內,象族雌性也從中走了出來。
“江糖,好久不見了,我現在恢復得還不錯。”
江糖點頭,摸摸小象族的長鼻子。
曼巴也邁步出來,快速變成拇指粗細的小蛇纏繞在江糖手臂上。
空間傳送門不斷運載著從聯邦來到蒼穹帝國要抓易建宏的人。
有的江糖認識,有的江糖不認識。
最多的,還是前線犧牲的士兵家屬。
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成了異能者和治愈者。
江糖沒乘坐懸浮梯。
空間傳送門直接開到了易建宏的總統套房中。
在易建宏驚訝的目光中,帶著眾人倏地落地。
霎時,被易建宏包下的酒店上下十多層警報共同響起。
最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易建宏原本正死死盯著光腦上。
關于神藏組織占據聯邦后,獲得多少百姓的支持播報……
還有譴責蜥蜴族和蛤蟆族的長到看不到盡頭的消息。
“墻倒眾人推。”
易建宏之前從沒在自己的賬號下見到過那些平民的發言。
之前,他們都夸他,說他有君子風度,從來不會對平民百姓下手。
和所有的蜥蜴族都不一樣。
現在,他們說他‘垃圾!’
‘畜生!’
‘只會壓榨百姓的畜生!’
呵,忘恩負義的畜生是他們才對!
明明他是整個蜥蜴族里,對這群平民最好的!
他可不像別的蜥蜴族。
他從來沒對這些平民下過手!
可為什么,這些人要這么罵他?
他做錯了什么?
難道只是因為他是蜥蜴族就錯了?
下一瞬,抬頭便看見江糖就站在屋子內。
他眼睛陡然血紅,已經完全沒了之前意氣風發,唰的一聲站起來。
質問:“憑什么?
憑什么我明明對那些平民什么都沒做,結果他們要這么對我?”
易建宏似乎瘋魔了,上前一步,繼續問:“我這么多年在這個位子上兢兢業業。
這么多年,從未對那些平民獸族動手,他們怎么會突然開始罵我?
一定是你們神藏組織在背后煽風點火!”
江糖看著易建宏的樣子,目光在他手腕上的光腦略過,明白什么。
想了想,開口:“突然罵你?未必吧,只是之前想罵你但沒到你賬號下面罵而已。
之前的聯邦,就連在網上說話都要慎重思慮再三,生怕被人逮住抓到,送進星際監獄去。”
說著,江糖活動了下手腕:“現在可不一樣。”
電子手銬被她拿出來,在易建宏眼前晃了晃:“來吧,你要自己戴,還是我強迫你戴?”
電子手銬只有巴掌大小,貼上皮膚后,才會有銀色的金屬彈出來,箍在犯人的手腕上。
易建宏眸光落在江糖身后。
看著許多跟他一起逃亡出來的獸族一個個戴緊手銬、腳鐐被人從門口推搡過去。
扣住手腕塞進空間傳送門內。
他赤紅著的眼神又重新回到江糖身上。
“呵,喪家之犬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易建宏說完。
面色忽然變得悲戚:“我明明從未做錯過什么。”
“你胡說!”
斑鬣狗族雌性站出來,指著易建宏:“你們蜥蜴族和蛤蟆族共同漲稅,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難道心里沒數嗎?
你們蜥蜴族的每個輕飄飄的決定,都能讓我們家破人亡!
你自以為沒對我們這些平民下過手。
可蜥蜴族收了那么多稅費都流向哪里了呢?”
斑鬣狗族雌性說著,指向隔壁的高樓:“你敢說你沒享受過剝削我們的結果嗎?”
易建宏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眸光晃動。
斑鬣狗族雌性還在繼續:“你們拿著我們的拼死拼活才湊夠的高昂稅費還不夠。
還要我們未成年時期的稅費,不交臉孩子上學都不能,你難道覺得沒問題嗎?”
江糖默默朝易建宏遞出電子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