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一名敵人過后,關山當即回過身子,朝著程靜珠他們三人的位置趕了過去,而此時的程靜珠,肩頭已經被一大塊血漬浸濕了!
當然,那個男人此刻的狀況也相當糟糕,就在他偷襲得逞之后,惱火的藤井惠立馬用異能控制住了他,而劉承雨則順勢把他踹倒在地,然后對他進行了一番猛揍。
可悲的是這個男人根本沒料到自己會碰上有異能的人,他甚至連是誰用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自己都搞不清楚,整個人就已經被揍趴在了地上。
“靜珠!你感覺怎么樣???”匆忙趕到的關山緊張地將她攙扶起來,同時扯開她肩膀處的衣料查看她的傷口情況。
“我……我不要緊!”程靜珠的臉上雖然帶著痛苦的神色,但還是非常堅韌地搖了搖頭。
經過一番仔細的檢視,關山判斷程靜珠應該是被某種類似彈丸的微小暗器打中了,而且這東西的威力不小,居然直接從她的肩胛骨下面貫穿而過。
不過,直接穿透也有穿透的好處,最起碼省去了開刀取出的麻煩,只要能盡快地止血和消毒,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傷勢不重,你先按好傷口?!?/p>
說完,關山撿回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醫療箱,隨即拿出相應的急救用品,替程靜珠的傷處做了緊急處理。
在程靜珠的傷情穩定下來之后,那個搞偷襲的男人也已經被劉承雨打得臉都變了形,只能虛弱無力地癱在地上。
劉承雨問道:“關山,這個人我們應該怎么處理?”
怎么處理?要不是因為周圍都是女性,關山真有一種沖動想一腳結果了他的性命。
“先審問一下他為什么要設計陷害我們。承雨,交給我來處理吧?!?/p>
話音落下,關山邁步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劉承雨也很聽話地向后讓開了一步。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差不多已經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兩只眼睛被打得像熊貓眼,嘴巴更是腫得跟兩根臺灣大香腸似的。
關山內心略感驚訝,暗道劉承雨真不愧是警花出身,這手下的……嗯……看起來以后還是不要輕易地去招惹她為妙……
心里正想著,他一把將男人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用一根手指對著男人肋骨間的某個位置用力地戳了下去,誰知這個快沒氣的男人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啊啊啊?。?!——”
三個女孩見到這個場面都感到十分吃驚,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關山……你……你對他做了什么?”程靜珠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呵呵,沒什么,只是點了他一個穴位而已?!?/p>
關山是什么水平?那可是詠春拳的行家,而詠春拳正是一門講究近身搏擊,專打要害穴位的功夫,因此關山對人體經脈的了解程度,就算和中醫學大師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說實話,通曉經脈對他過去執行某些任務也起到了極大的作用。畢竟在那個時候,他時常需要從一些罪犯口中拷問出關鍵的情報信息,所以這種點穴的法子,算得上是他的看家本領。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男子在穴位被刺激之后立刻就恢復了神智。
關山板著臉問道:“講!為什么布設圈套攻擊我們?你們究竟是什么來頭!”
“我……我……”
他一個字剛出口,關山又在他的穴位上戳了一下,嘴里同時說道:“我有讓你開口了嗎?”
“啊啊?。。?!————別……別再按了!我!!我全都說??!我全都說??!你問什么,我答什么!”
對人類而言,最難以承受的莫過于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打擊,關山只是把手指停在那個男人的身前,就已經把他嚇得大小便失禁,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你叫什么。”
“我……我叫管建國!”
“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多長時間了?參加過幾次荒島的爭霸戰?”
“就……就是去年……上一輪是頭一回……”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賣保險業務的!”
“你妻子不是說你是京南軍區7803部隊,兩棲機械化作戰營的營長嗎?”
“那……那是我們夫妻倆在上一輪戰役里,于初始島上結識的一位隊友的身份……”
靠……難怪那個女的先前說得那么順溜……
“說出你們的動機,為什么要欺騙我們?甚至還想殺了我們?”
男子費力地咽了一下口水,臉色變得十分難堪。
他慢慢地說道:“我……我們在參加完上一輪戰役后,明白了這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所以就琢磨出了一個用陷阱來引誘的法子,專門捕殺那些看上去實力不強的新人隊伍,我們真正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通過盡可能多地殺人來賺取積分?!?/p>
“今天中午,這一輪的戰役正式開啟了第二階段,我和我老婆合計著到了這個時間點,島上躲著的人應該都會露面,于是就打算在沼澤區的主要入口這里蹲點,看看能不能干掉幾個人,順手弄點物資。反正死的人越多,和我們搶安全區名額的競爭者就越少。”
“這不,剛才我們正埋伏在這兒,恰好就瞧見你們從沼澤區里走出來,并且從你們的談吐和長相上,斷定了你們是華夏人,所以就打算利用博取同情的手段把你們騙進圈套,然后再找機會下手除掉你們?!?/p>
聽完了男子的陳述,關山總算弄清楚了這對夫妻的意圖。
原來他倆是上一輪戰役的幸存人員,再考慮到他們當時肯定有位隊長,那么他們會知道空間戒指這件事也就說得通了。
必須承認,從某個層面上講,他們這種做法也僅僅是為了能夠活下去,而被迫采取的一種求生方式,其中并不夾雜著是非對錯的成分。
他們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根本原因在于錯誤地判斷了關山這支隊伍的能耐,想當然地以為關山他們都是些新手,所以才造成了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下場。
那個男人講完后,視線忽然轉向了自己已經死去的妻子,臉上的神情瞬間寫滿了哀傷與絕望。
關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也只能搖搖頭說:“你們既然選擇做這種事,想必也早就預見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吧?!?/p>
男子神色黯然地應了一聲:“我明白……從我們下決心那么干的時候起,就預想過可能會有這么一天……可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因為這座島上幾乎沒有人可以相信……在我們的同伴接二連三地死去后,我們兩個人若想活命,就必須拋開世俗的道德觀念,讓自己的心腸變硬……”
關山望著男人那充滿絕望的眼睛,平靜地問了一句:“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希望……你能把我和我的妻子埋在一塊兒?!?/p>
“可以?!?/p>
…………
“關山!!先別動手!!”
毫無征兆地,在一旁看清了全部經過的程靜珠連忙跑了過來。
她一把拉住關山的手臂,說道:“關山,要不然你還是饒他一命吧……他……終究也是華夏人……現在他老婆也已經不在了……我們……”
但是還沒等她的話講完,那個被關山拎在手里的男人身子忽然一頓,頭一偏,就徹底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