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松下野澤說完,葉慶年笑了,他非常的清楚,松下野澤告訴自己這件事絕對不是讓他欣賞這場鬧劇的。
他悠閑地抽了一口煙等待著松下野澤繼續說下去。
而松下野澤說完以后就一直盯著葉慶年看,似乎在等待著葉慶年的反應。
可是,過了很久,葉慶年沒有說任何的話,他依舊是悠閑的抽著煙,似乎剛才說的一切與他無關一樣。
這讓松下野澤微微一愣。
葉慶年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房間內異常的安靜,似乎只能夠聽到葉慶年吧嗒的抽煙聲。
終于,松下野澤按捺不住,她輕咳一聲問道:“難道葉先生就沒有想要問的嗎”。
葉慶年緩緩吐出一口煙,眼神平靜地看向松下野澤,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問?問什么啊,你們想讓我知道的一定會讓我知道的,不想讓我知道的,就算是我問,你們也不會說的吧”。
“你想知道什么呢,葉先生”松下野澤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想知道真正的文物在哪里,我幫助你們干掉藤井太太和美惠子,你們會給我多少文物”
聽葉慶年說完,松下野澤愣住了。他們還沒有和葉慶年說合作的具體事情,他竟然知道了國竹南學讓葉慶年幫助干掉美惠子和藤井太太,而且還以文物作為回報。
不過,松下野澤很快恢復了鎮定,她微微瞇起眼睛,重新審視著葉慶年。
她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神秘,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像一個色鬼。
“葉先生,看來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聰明,我們還沒有談一談呢,你竟然知道了我們要你干什么”
葉慶年從容地彈了彈煙灰冷笑道:“哼,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大谷先生被抓,也是你們向美惠子和藤井太太告密的吧”。
“哈哈哈”松下野澤哈哈一笑。
葉慶年清楚,她這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
因為,葉慶年將他們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此時的松下野澤感覺自己像脫光衣服站在葉慶年的面前一樣。
松下野澤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葉先生,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這么多,那我們也沒必要再隱瞞什么。沒錯,大谷先生的事情是我們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美惠子和藤井太太陷入混亂,我們好從中漁利。”
“那你們想要我做什么呢,直接說出來吧”葉慶年說著的時候又點燃了一支雪茄,他輕輕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我看看你們要我干什么,我在決定同意不同意與你們合作”。
“你絕對會同意的,我們就是讓你幫助我們殺幾個人”
聽到松下野澤說得這么輕松,葉慶年笑了:“殺人,哼,在你們東倭殺人不犯法嗎,犯法的事情你們交給我去做,你們倒是很聰明啊”。
說完,葉慶年就要起身。
“別著急啊,葉先生,我還沒有說完呢啊”松下野澤拉著了葉慶年的肩膀為葉慶年倒滿了一杯酒:“葉先生,你先消消氣,先聽我說完啊”。
“好,你說吧”葉慶年直接斜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我們讓你殺是不是小嘍啰,而且美惠子和藤井太太身邊的頂級高手,這些高手可是也與你們七年前的事情有關啊”
與葉家七年前的事情有關?
這讓葉慶年微微一愣?
這怎么可能呢,七年前的事情怎么又與東倭武士高手有關呢?
葉慶年眼神中透著一股殺意,他冷冷的看著松下野澤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七年前的事情怎么會和東倭武士高手扯上關系,你有什么證據呢”。
見到葉慶年有些激動,松下野澤笑了。她非常的清楚,葉慶年一直想要報七年前的仇。
這或許會讓葉慶年喪失理智。
“你還記得你剛下山回來血洗江東王府吧”
“嗯...”葉慶年默默的點了點頭。
“還記得江東王府前的東倭武士吧”
對于江東王府手下的東倭武士,葉慶年記得非常的清楚。
當時,葉慶年根本沒有給這些人反應的時間,他直接將這些東倭武士送到了西天。
“藤井太太和美惠子手下的高手,那晚也是曾經出現在你家,也曾參與過七年前的事情”
聽到松下野澤這么說,葉慶年握緊了拳頭。
現在的他恨不得將這些東倭高手全部都給殺了。
其實,葉慶年做的這一切都是做給松下野澤看的,僅僅憑借松下野澤說的,葉慶年并不完全的相信。
況且,七年前那件事的真正策劃和參與者是金山角的販毒集團。
“既然這些高手參與了七年前的事情,我會一個不留地把他們送到西天去,只是有一個前提”葉慶年說著的時候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你能做主嗎”。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就行了”
松下野澤說著的時候將酒杯遞到了葉慶年的面前,似乎是要葉慶年提前慶祝合作愉快。
“我要看了看這些文物,并且確實是真的,而且這些文物我要三分之二,這就是我要合作的前提”
當聽到葉慶年說完以后,松下野澤愣住了。
松下野澤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她沒想到葉慶年的胃口如此之大,竟然想要三分之二的文物。
“葉先生,你的要求未免太高了。三分之二的文物,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們千辛萬苦地從大華運來,你竟然要三分之二,看在我們辛苦的份上,您能不能少要一些啊”
松下野澤試圖勸說葉慶年降低要求。
“哼...”
葉慶年卻不為所動,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不能滿足我的要求,那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
說完,葉慶年就要起身離開,在即將打開門的那一刻,松下野澤叫住了他。
“葉先生,請留步,我答應你...”
聽到松下野澤這么說,葉慶年笑了。
他轉身抬起了松下野澤的下巴說:“早這么答應,我們也就不用這么費口舌,我們也好辦點正事”。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松下野澤臉色一紅羞澀地回道:“昨晚那么累,你難道還有力氣折騰我啊”。
葉慶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多厲害,你難道不知道啊,這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的時候,葉慶年抱著松下野澤大踏步的走向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