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岳不群這番像是變臉一樣的戲法,趙牧拿在手里的筷子突然有些懶得動了,著實有些令人反胃……
無事獻殷勤,必定非奸即盜!
岳不群:“之前真是對田兄弟多有得罪了,還請勿要放在心上……”
寧中則:“不知趙兄弟師從何處,家中可還有什么人嗎……”
席間,趙牧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自家長輩從家里拉出來相親似的,被岳不群夫婦二人排查著家長里短,他還得編的不惹人懷疑,真是全程尷尬的要命,桌上的飯菜頓時也不香了。
田伯光這廂正津津有味啃著手里的紅燒肉,無意見一抬頭便看見寧中則正低頭掩面,小聲的跟岳靈珊說著什么,岳靈珊面色嬌羞,臉色通紅,雙目含情,還時不時瞥向自己隔壁的那個人……嘖嘖,看來這一頓飯著實有點不簡單啊。
“兄弟,我覺得我們這回還真不一定能順利的下華山。”
田伯光趁岳不群不注意,趕緊湊到趙牧耳邊,小聲低語:“看這對面娘倆兒的神態,還有岳不群眼下的態度突變,我看八成是他們夫婦知道自己的女兒看上你了,準備借故探你的口風,想要找你為上門女婿呢!”
趙牧翻了他一個白眼,這么明顯的局他怎么會看不出來,簡直就是個鴻門宴!本想著蹭頓飯,順便好好氣氣岳不群這個老東西以報思過崖算計之仇,沒想到眼看就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看來吃完這頓就得撤!
只是田伯光這一副期待著看好戲的模樣是怎么回事,虧自己還費心救他,真叫人忍不住想先楱他一頓再說。
“閉上你的嘴多吃點吧!”趙牧惡狠狠的瞪了好事的田伯光一眼,田伯光立馬收了聲,乖乖的繼續往嘴里塞著酒肉。
“趙兄弟啊,不知道……”
寧中則還想問什么,趙牧眼疾嘴快的立馬搶過話頭,端起手里的酒杯一把薅起身邊的田伯光,作勢就要敬他們夫婦二人一杯。
“多謝岳掌門為我二人踐行,本想多留幾日一睹華山風景,只可惜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這頓飯吃完我二人便會離開華山,在此在下先敬岳掌門及岳夫人一杯,聊表謝意,也望二位不要見怪!”
話音剛落,趙牧已經豪邁的昂頭,干了杯中的酒水。
田伯光這個眼力價,自然是深知趙牧心思與用意的,于是也立刻干了,邊擼著袖子邊搶著說:“是啊是啊,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呢,再耽擱一天都會出事的!”
“這……”岳不群心思細密,自然也明白趙牧已經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臉色略顯尷尬,他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二人四目相視,似乎是想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什么挽留的好方法。
“不知你二人有何事如此緊急,不如說出來看我夫婦能不能幫得上什么忙?”還是寧中則大方得體,她雖然明了,但還是有些不甘心,還是想要再次試探一二。
啪——
還沒等趙牧說話,眾人便被一陣碗筷摔落聲驚的停下了還在交談的動作,順著聲音扭頭望去,只見岳靈珊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站在一旁,身邊的的杯盞已經碎了一地。
“小師妹你怎么了?有沒有被燙到?”一邊的令狐沖趕緊緊張的起身查看岳靈珊是否有被傷到,心疼極了。
“靈珊,有客人在這,你怎么如此沒有規矩?還不趕緊回房收拾一下!”岳不群放下手里的酒杯,沉聲責備,一邊趕緊使了個眼色,讓寧中則將先她帶回房去。
寧中則心疼的拉了拉岳靈珊的手腕,極力想要將她先帶下去。
奈何岳靈珊向來驕縱慣了,不在乎,也根本沒有看出自己爹娘當下維護自己的用意,一聽到自己心上人要離開的消息,大小姐脾氣瞬間就上頭了。
“趙大哥你為什么要走?你去哪我也要跟你一塊去!”岳靈珊委屈極了,只想將人先留下來再說,便一下子沖到趙牧身邊,拉著他的袖口就是不放,滿臉哭腔,可憐極了。
令狐沖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看著自己傾心已久的小師妹,為了另一個男人哭的如此這般撕心裂肺,他真的是有苦難言。
“胡鬧!”
岳不群眼看自己女兒如此,實在繃不住他的這張老臉了,氣的火冒三丈,頓時拍桌而起:“我真是教女不善!”
說著轉身揮手就要像岳靈珊打過去,眾人都驚呆了,他們可從來沒見自家師父發過這么大的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