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看我干嘛?嚼嚼嚼……”
葉誠繼續(xù)嚼著自已手里面的辣條,有些疑惑看著對面的女仆長。
女仆長現(xiàn)在還處于“僵滯”狀態(tài),依舊是一副葉誠口中“死了馬”的樣子,至于為什么葉誠會描述的這么貼切……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哦對了,感同身受。
葉誠都沒馬,擺出女仆長現(xiàn)在這種表情都有點兒困難,反推一下,答案顯而易見,女仆長搞不好沒馬。
見女仆長半天沒反應(yīng),葉誠把最后的一點兒辣條全部倒進嘴巴里,嚼了嚼,最后撕開袋子舔了兩口把垃圾丟到一旁病房的垃圾桶里。
拍了拍雙手,在女仆長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從對面踩著空調(diào)外機排水管道“飄”過來了。
為什么說是“飄”過來了?
因為葉誠的動作簡直不要太絲滑,在女仆長的視角里就是飄過來的,就像是市面上的某款游戲一樣,部分手機強鎖60幀一樣,一卡一卡的。
或許經(jīng)常使用不覺得,但只要是看見了人家人上人手機的120幀回過頭在看自已的就會發(fā)現(xiàn)一卡一卡的。
葉誠不是不可以從對面翻過來,是……不能這么絲滑的翻過來,這絲滑的有些詭異了,就像是做了一個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葉誠從隔壁翻過來之后微微用力,很輕易的就翻回到女仆長所在的病房里了。
“人這么快就走了?”葉誠看了一下房間,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昂志。
一旁則是還處于石化之中的女仆長。
就……就這么過來了?
這對嗎這……
開什么玩笑!
女仆長回過神來,拽著葉誠質(zhì)問,語氣有些激動:“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要是掉下去了怎么辦!”
“目測二十五米左右的樣子,掉下去只要不是腦袋著地也就是涂點兒紅花油的事情,而且……”葉誠一邊搓著自已光滑的下巴,一邊在那里有理有據(jù)的分析著。
雖然二十米聽上去嚇人,實際上一點兒也不輕松,正常人要是掉下去不死也半殘,要是腦袋著地就更不用說了,直接重開了。
就連雙擊太陽穴重啟的這個步驟都直接省略了。
但注意審題,這里說的是正常人,普通人,葉誠很明顯不在這區(qū)間里面,二十米掉下去最大可能也就是受點兒皮外傷而已。
再說了……二十米下落根據(jù)重力加速度可以推算出,緩沖的時間足足有兩秒鐘的樣子,兩秒鐘的時間足夠大腦做出反應(yīng)并控制身體抓住下一樓的窗口了。
簡單來說就是左腳踩右腳,雖然聽上去有些不像人類的操作,但實際上,嘗試之后會發(fā)現(xiàn)……嘿,還真不是人類的操作。
正常人不能,至少不應(yīng)該能。
只有零點幾秒的反應(yīng)時間,還要承受下墜時候的失重感帶來的恐慌以及……
“閉嘴!!!”
女仆長幾乎是吼出來的。
人在短時間內(nèi),接受到的消息超過了大腦的承受范圍就會出現(xiàn)短路的情況,就像是女仆長這樣,高級知識分子的認知一次又一次被葉誠刷新。
感覺她前面二十多年構(gòu)建的完整世界觀正在一點兒一點兒被葉誠“肘擊”,馬上就要裂開了。
“你這個白癡,蠢貨,你以為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要是掉下去了會怎么樣?”
“這是紅花油的問題嗎?”
“你簡直無可救藥,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簡直不可理喻!”
女仆長一直緊繃在心里的那根弦終于是斷開了,外人從未見過的一面展現(xiàn)在葉誠面前,進入了“大憤”狀態(tài),只不過因為受到教育的緣故。
即便是在罵人宣泄心中火氣的時候依舊是很文明,至少……在葉誠那些含媽量極高的國粹里面顯得綿軟無力。
簡單來說就是……寶貝你罵人像是在撒嬌誒。
要是有點兒什么奇怪的特殊癖好,這兩句下去直接就原地“超級高興”起來了,一個字爽!
當然,這里說的只是單純的情緒高漲而已……超級高興。
一陣宣泄后,病房之中安靜了下來,女仆長胸口一陣起伏,腦袋還有些“眩暈感”,應(yīng)該是剛剛說話太急了。
安靜下來之后女仆長才意識到自已“失態(tài)”了,不僅失態(tài)了而且還很失禮,這是一個作為女仆長的失敗。
“抱歉,有些失禮了。”女仆長深呼吸一口氣,很真誠的在那里和葉誠道歉了。
葉誠眨了眨眼睛:“謝謝有爽到。”
女仆長:“???”
你……
女仆長有一些含媽量很高的話想要和葉誠交流兩句,她剛剛說了這么大一堆,不說是讓葉誠多傷心,但多少有點兒攻擊力吧?
結(jié)果來一句謝謝?
我……
女仆長還是吃了有文化的虧,想罵葉誠,結(jié)果因為葉誠剛剛說的那些話又不敢罵了,害怕葉誠爽到,結(jié)果就只能這樣把自已弄得難受。
像是心里面憋了一團火一樣,無處宣泄。
女仆長要是見到過葉誠和大小姐的相處日常,就會知道如何宣泄自已心中的這一團火了……會長大人也行,某個喜歡當“小魔仙”的大齡剩女也行,只配在門口聽的林妹妹不行。
“搞了半天還是個文官?”葉誠開口道。
“神尼瑪失禮了,面癱小姐,我發(fā)現(xiàn)你們有錢人真的很裝啊,想罵人還要顧忌雜七雜八的,憋了半天憋出來個“你好壞”這種話,聽的我鞋底癢癢的……”
葉誠的話給女仆長聽傻了。
所以……面前這個家伙是在教訓(xùn)她?
“罵人就要有罵人的樣子,本來是想走正門出去的,不過見你這一副低等下人9527的樣子我還是決定給你露兩手。”
“想罵人對嗎?錯了,罵錯了,罵人的目的不是比誰有道理,是比誰罵的臟,罵的大聲,都罵起來了你還講道理,那不是白罵了嗎?”
葉誠一邊說,一邊朝著一旁放著半個被啃過手抓餅的座椅上走過去,拿起還沒有涼透的手抓餅咬了一口。
一邊在那里嚼嚼嚼,一邊傳授“罵人的真諦”。
見女仆長還是半懂不懂的傻子模樣,葉誠直搖頭:“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日后若是惹出禍端莫要……”
宣讀了一次“免責(zé)申明”之后開始了自已的表演和授課!
“你們家小姐就是個弱智,像是保胎針扎腦袋上的沙缺,你也沒好到哪里去,你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錢來解決的嗎?如果這樣想你就對了!”
女仆長:“???”
葉誠一個“急轉(zhuǎn)彎”給女仆長整不會了。
葉誠還在繼續(xù)發(fā)力:“女仆就女仆嘛,搞得跟個機器人一樣,被人叼了還要在這里“哎呀,失禮了,失禮了”失禮尼瑪呢失禮,你也是個沙缺,不知道是被你們家那個弱智小蟑螂傳染了還是本來就一副煞筆樣……”
葉誠言辭犀利,已經(jīng)給女仆長罵懵逼了,從來沒見過如此“鋒利”的言論。
女仆長心中那團火焰一點點累積,馬上快到一個臨界值了,馬上就要燃爆了……
不知不覺間,葉誠已經(jīng)來到了窗臺上:“還有,不要用你那可笑的書本理論來挑戰(zhàn)你霸我“實踐出真知”的真理!”
最后朝著女仆長豎了一個中指,罵了一句讓女仆長破防喊媽量極高的話,然后直接空中體轉(zhuǎn)1440°。
從窗臺上跳了下去,女仆長瞳孔騶縮,身體機械般的動了起來,朝著窗口沖去。
葉誠落地的瞬間和女仆長到窗戶的時間重合,女仆長目睹了全過程。
葉誠還做了一個花式立定跳遠結(jié)束之后的雙手揚天動作:“看見了嗎,你這個弱智女仆?”
肘擊完女仆長之后葉誠啃著自已的手抓餅跟個沒事人一樣離開了……
只剩下女仆長一個人站在窗口獨自風(fēng)中凌亂,這一瞬間,女仆長過往二十多年的世界觀徹底崩塌,裂開了一個無法修補的缺口……
咔嚓。
好像是什么東西碎掉了。
“踏馬的真是個瘋子……”女仆長看著葉誠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眼中是無法言說的“精彩”就連自已說臟話了都沒注意到,眼中只有葉誠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