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寒面色些許疑惑,看著醫(yī)院一個打開的窗口,窗口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收回自已的視線,專注自已前方,一旁帶頭的宿管阿姨也開始干活了,一扳手下去砸了夏家醫(yī)院的門頭。
緊隨其后。
好幾個提著箱子的黑衣人走上前,咔噠,動作整齊,打開箱子,里面密密麻麻擺放著現(xiàn)金。
這些錢是賠償費,同時告訴對面的,咱們老杜家的人也不是不講道理,也不是什么“黑澀會”只是發(fā)生了一些簡單的“肢體沖突”而已,該賠償?shù)乃齻円环侄疾粫佟?/p>
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都是文明人……算了編不下去了,和我的醫(yī)藥費說去吧!
東方知夏站在一旁看著面前烏泱泱一大片的“小弟”蹙了蹙眉頭,這么多年過去了,杜家處理問題的方式還是這么簡單粗暴。
不過……現(xiàn)在簡單粗暴一些似乎并不是什么壞事?
有些時候做人還是不要太講道理的好,東方知夏認可似的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沈清寒開口道:“做的不錯。”
沈清寒一臉平靜并沒有理會一旁的“四肢發(fā)達母猩猩”,對著宿管阿姨開口:“把人按住就行了,別打人。”
“阿打……啊?”手里拿著鋼管準備敲人,滿臉興奮的宿管阿姨聽見一旁自家少主的命令,急忙打住,停了下來,腦袋上出現(xiàn)一個問號。
鋼管停在了一個夏家保鏢的腦袋上,后者額頭上出現(xiàn)冷汗。
留在夏童心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尋常人,都是部隊里面退下來的,還需要進行選拔才有資格留在夏童心身邊,素質(zhì)高的不像話。
雖然做不到人均兵王的水平,但一個打幾個還是不成問題的,饒是現(xiàn)在這么多人,堵在門口的一眾保鏢也是沒有讓開的意思。
完全對得起自已領的這一份工錢!
宿管阿姨眨了眨眼睛,老花眼都睜大不少,些許疑惑看著自家少主:“額……那什么,少主來都來了……”
沈清寒微微蹙眉。
宿管阿姨急忙把手里的鋼管丟掉,滿臉堆笑:“嘿嘿,聽少主的。”
轉(zhuǎn)過頭就對著下面的人吼道:“手里的東西都收回去,不準打人,素的!”
素的……也算是行業(yè)黑話了,簡單來說就是不準見血,不準拿東西,把人控制住就好了,算是一種比較文明的做法。
按道理來說,她們老杜家少主面子被人吹了,今天高低是要把帶來的“醫(yī)藥費”花出去才行,不過現(xiàn)在她們家少主開口了,肯定沒辦法繼續(xù)下去了。
烏泱泱一大群人將手里的家伙事兒全部收了起來,現(xiàn)場不停傳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干嘛呢。
收好東西開始按照宿管阿姨的指揮開始“工作”,給面前夏家保鏢全部按住,當然,這需要一些時間,不會超過三分鐘。
如果可以用家伙的話半分鐘都不需要……不過不行啊,她們現(xiàn)在是文明人,不能用這些不好的東西。
雖然全部控制需要一點兒難度,但弄出來一個可以讓人通過的小通道還是很簡單的,很快一個足夠兩人“通行”的人墻出現(xiàn)。
“少主,這邊,這邊。”一旁慫不拉幾躲在旁邊半天的校長終于是冒出來了,一臉堆笑,和宿管阿姨一個樣兒,簡直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不愧是母子。
沈清寒點頭,朝著這個臨時搭建出來的“通道”走了過去,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停了下來。
轉(zhuǎn)頭,看著跟在自已身后的東方知夏。
“和你很熟嗎?”沈清寒一臉平靜開口。
東方知夏:“……”
“沈清寒,我勸你別太過分!”東方知夏咬牙切齒,不過看了看周圍……都是人家的小弟,現(xiàn)在還是暫避鋒芒比較好,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形勢比人強。
東方知夏也不是死腦筋,很快便將不甘咽了下去,好聲好氣和面前大小姐說話。
“讓我進去,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東方知夏雙手抱胸,開出了自已的籌碼。
這里說的之前的事情,自然是錄像的事,同樣都是校董,結果她們東方家居然沒有權限,很明顯這里面是有貓膩的,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注意。
要是追究肯定能查出來一些事情。
沈清寒一臉平靜:“哦,那你追究吧。”
說完頭也不回走進醫(yī)院里,還順帶著讓下面的人看住,不要讓外面的人進來,著重“外面的人”這幾個字,指向性相當明確。
東方知夏:“……”
“沈清寒!!!”
“讓我進去!”東方知夏眼看沈清寒身影漸行漸遠,語氣變得越來越激動,視線猛的移動到一旁悄摸著準備偷偷溜走的牛奮身上!
校長:“……”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牛奮是吧!”東方知夏咬牙切齒。
咕咚,校長咽了一口唾沫,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那什么……大小姐,這件事我沒辦法的,您也是知道的,我身不由已……”
校長是中間人沒錯,但肯定還是有偏向的,是杜家分支這件事沒辦法改變,肯定偏向自家人啊,所謂的“身不由已”也只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
讀書人最擅長的就是踢皮球了,好歹也坐到這個位置上了,要是不會踢皮球不是白活了?
再說了,她們家少主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這過去又放人不是找抽嗎?
“身不由已?呵呵,好啊,好一個身不由已,你這校長也是做到頭了,最近廁所擴建缺人手,正好你過去鍛煉一下。”東方知夏臉上帶著魔鬼的笑容。
校長:“……”
就這樣,校長后面的命運就被安排好了,掃廁所……
當然,職位還是校長,不過是校長兼職保潔員,東方知夏會派人盯著,要是校長在廁所里面偷懶,那可就遭老罪了!
校長露出了一個“炎拳同款痛苦吃史笑容”,蹲在地上自閉。
“嘟嘟!”
警報,鳴笛,紅藍色燈光閃爍,大量的警車道路盡頭駛過來,東方知夏雙眼一亮,有辦法可以進去了!
……
樓上,病房。
房間里莫名的安靜,葉誠和女仆長以一種“相當微妙”的方式摔倒在地上,就像是“旮旯給木”里面經(jīng)典男女主轉(zhuǎn)角遇到愛時候的經(jīng)典cg。
這是剛剛躲避大小姐“頂級見聞色霸氣”時產(chǎn)生的代價,臥倒,飛快按住女仆長讓兩人消失在窗口,避免被大小姐捕捉到。
總之就是……嗯,還不錯。
女仆長:“……”
女仆長肉眼可見的速度面色變得漲紅起來,羞的耳朵發(fā)燙,理智控制著她不要尖叫,葉誠有些艱難的從女仆長身上爬起來。
因為是天線寶寶手的緣故,所以……會需要辛苦女仆長一下,在女仆長的視角之中,就變成了罪惡的“揩油手”。
DuangDuang~~~
葉誠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很是冷靜,用自已的“天線寶寶”手搓了搓自已光滑的下巴。
“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情況緊急,我不拉你我們兩個就裂開了。”葉誠有理有據(jù),回憶起剛剛的兇險。
怎么都沒想到,大小姐除了有夸張的“霸王色”還有頂級的“見聞色”,隔著百來米,什么異常都沒有,直接鎖頭他!
開沒開自已心里清楚!
葉誠感覺自已的“耳聰目明”在大小姐面前就像是個新兵蛋子,都多余了,像是充話費送的。
女仆長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耳光蠢蠢欲動,滿臉羞憤。
見自已又要挨“肘”,葉誠果斷選擇認命,不過最后還是掙扎了一下:“這樣吧,先欠著,等兄弟身體稍微恢復好點兒你再抽,當然兄弟也不白讓你等,給利息,每天三個百分點……”
“差不多天之后你就可以多抽一下,怎么樣很劃算吧?”
“不僅如此,兄弟還可以給你四舍五入一下,不是抹零,直接算23天!”
葉誠一副“你撿大便宜”的樣子,在那里給女仆長算賬,哦不對,是算耳光,用的是“黑心高利貸”的算法,需要用到一套專門的計算公式。
不過葉誠直接腦海之中計算完成,給了女仆長最后的答案,女仆長也是高材生,在葉誠算出來答案,并且給出解決方式之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跟著葉誠的思路走下去,驚奇的發(fā)現(xiàn)……相當靠譜!
這么說來……她這是賺了?
按照葉誠這個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的性格,能從葉誠身上占到便宜,讓葉誠主動“讓利”某種意義上來說女仆長也算是頭一個了。
“可以。”女仆長深吸一口氣,答應下來。
葉誠松了口氣,沒等高興,女仆長繼續(xù)算賬:“既然按照你的說法可以存起來,每天三個百分點來算,后續(xù)我有權利不去取出來,繼續(xù)放在里面,利息算上后續(xù)膨脹的本金繼續(xù)……”
“你這太黑了,哪有你這么算的!”葉誠義憤填膺!
女仆長耳光蠢蠢欲動。
葉誠:“……”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來了。”葉誠光速認慫,唉,太虧了,從來都是他敲詐別人,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天被被人敲詐,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誒……
兩個天才商量好,房間恢復平靜。
葉誠和女仆長開始對口供。
“我就說了吧,會很麻煩的,這個病例要是被看見了會更麻煩的。”葉誠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女仆長皺眉:“那你的解決辦法是什么?”
葉誠眨了眨眼睛,將剛剛女仆長遞過來的病例捏在手里,然后……撕拉,撕成兩半。
“解決辦法就是當做沒有這回事,咱們各找各媽,各回各家,該吃吃,該喝喝……”
“不行!”
葉誠話沒說完,一旁傳來女仆長果決的聲音,一口否定了葉誠的提議。
葉誠:“……”
“為什么不行?”葉誠反問。
女仆長被噎住了,半天說不出來個所以然,葉誠趁熱打鐵,理所當然開口:“你看你看,是吧,這種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的方案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女仆長:“……”
女仆長瞇了瞇眸子:“定期來醫(yī)院接受治療,我叫你過來你必須過來。”
“大姐別傻了,你以為你是誰啊?”葉誠一副屌屌的樣子,滿臉不屑看著女仆長,丑惡面部盡顯。
“既然這樣那我沒有幫你保守秘密的義務,這件事……”女仆長一臉平靜開口。
“姐,剛剛我說話大聲了點兒,還望您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哦內(nèi)噶,我阿達西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葉誠光速滑跪,抱著女仆長不停的眨著自已的卡姿蘭大眼睛。
女仆長:“……”
就這樣,兩人對好口供,完成了交接儀式,接下來的日子,葉誠的身體就不屬于自已了,屬于女仆長,女仆長讓過來必須過來,不過來就等死吧!
病房里安靜下來。
“我叫夏雨。”女仆長忽然開口,些許平靜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之中,介紹著自已的名字。
葉誠眨了眨眼睛:“夏雨?雨姐?你住大東市?”
女仆長:“???”
“我艸,這也太帶派了,雨姐!”葉誠倒吸一口涼氣,直呼牛逼!
女仆長:“???”
肉眼可見的,女仆長紅溫了,氣的雙手發(fā)抖……
片刻后。
“夏夏,你這是做什么,刀子什么的好危險的,放下吧,待會兒要是不小心割到自已我會心疼的。”葉誠語氣肉麻一副深情的模樣。
當然,要是女仆長沒有拿刀架在脖子上就更好了。
“哼。”女仆長冷哼,但聽見葉誠在說“夏夏”的時候面色還是緩和不少。
“踏踏……”
毫無征兆,走廊里忽然傳來腳步聲音……逐步逼近!
葉誠面色一變:“來了!”
腳步輕盈,略顯急促,帶著過量運動的氣喘吁吁……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