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么高!”
葉誠趴在窗口上朝著下面看了一眼,下面的人跟個小螞蟻似的,少說幾十米,如果是之前身L的全盛時期那么“我劍也未嘗不利!”,但現在不行,現在他是天線寶寶。
一個殘血的天線寶寶還這么浪的后果就是掉下去重開什么的……
這些都不算是關鍵因素,如果只是因為高度,還沒辦法限制葉誠,問題在于下面的人太多了,要是就這樣掛在外面當“彼養得帕克”不知道多少人會看見。
到時侯弄出來亂子,大小姐估計要打死他。
咕咚。
葉誠試想了一下后果,默默地把自已的腦袋收回來了,連帶著自已的天線寶寶通款手也揣進兜兜里。
“瑪德,干了!”
葉誠飛快朝著門口的方向跑過去,從外面的動靜來看是三個人左右,距離病房還有一個拐角,只要在這個拐角之前跑出去,到廁所里面躲一會兒……
哈哈哈,他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葉誠瘋狂上揚的嘴角隨著逐漸接近門口的距離減少,愈發猖狂,然后門口一個腦袋就探進來了。
葉誠:“???”
“小誠誠你干嘛?”杜婉儀眨了眨眼睛,一眼就認出來了面前的這個天線寶寶是葉誠。
葉誠:“……”
不對??!
還有幾十米,怎么可能這么快!
葉誠第一次懷疑自已的耳朵欺騙了自已,他明明聽見聲音距離他還有個幾十米怎么一瞬間就……不能是飄過來的吧?
誒,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杜婉儀還真就是飄過來了,離開電梯之后,給了個假視野,成功的誤導了東方戰和蘇酥夫妻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過去了。
杜婉儀的身手太快,夫妻兩人也就能看見一個影子,跟著就追過去了,葉誠剛剛聽見的也就是這個,腳步聲音很急促。
成功誤導之后,杜婉儀一個回馬槍就殺回來了“飄”到了門口,把腦袋探進來。
好在葉誠也不是吃素的,心理素質堪比戶外那什么,面對杜婉儀的疑問,葉誠默默地把自已放在門口上的爪子收了回來。
立馬進入“戰斗模式”開始“虛弱”……
“咳咳……我,我想上廁所……”
依舊“破損的鼓風機”,依舊臉色慘白,依舊身L虛弱,依舊……
杜婉儀雙眼一亮:“上廁所好啊,正好,一起!”
她正愁時間太短了沒辦法交代清楚呢,這樣正好,到廁所里面商量事情去。
葉誠:“咳咳……好,嗯?啊?什么!”
葉誠下意識的回答杜婉儀,說完準備回床上躺著什么的,結果一聽……好像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好?
一起?
什么一起?
是他想的那個嗎?
葉誠:“……”
太太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哈……
沒給葉誠太多反應的機會,杜婉儀打開門,扛著葉誠就跑了,葉誠就這樣被舉在杜婉儀腦袋上,跑了……
葉誠:“???”
半分鐘后,走廊里傳來兩個腳步聲音。
“當家的,這邊?!碧K酥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病房上的號碼,確定沒錯之后這才是對著不遠處還在那里找房間號的東方戰招了招手。
東方戰急忙走過來:“那瘋婆子人呢?”
“誰知道呢,她什么性格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蘇酥白了一眼東方戰。
東方戰略顯沉默,點了點頭:“也是,走吧,去看看。”
杜婉儀從小到大讓的任何事情都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完全憑借喜好讓事,也就是有了孩子之后性格收斂不少,多少有個當媽媽的樣子了。
以前更離譜,現在好歹是沈清寒長大了,有一個可以暫時壓制的人了,以前那可真是無法無天,幾次想要給家里面的房頂掀了……
誰知道杜婉儀剛剛是不是想要整一下她們兩個呢?
就算是她們也沒辦法啊,杜婉儀沒有架著她們兩個,是她們兩個自已跟過去了,總不能說是走錯了路,跟丟了還去怪人家吧?
這個虧就只能自已認了。
夫妻兩人調整好情緒,來到葉誠所在的病房里,見門是半開著的,東方戰眼中出現疑惑,但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屋內沒有任何聲音,蘇酥皺眉,也輕輕地敲了敲門:“抱歉,打擾一下。”
說完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蘇酥雖然看著柔,但會長大人相當一部份性格強勢的基因都是來自于對方,外柔內剛。
呼……
推開房門一瞬間,屋內開著的窗戶外面吹進來一陣風,穿堂風,屋子里空無一人。
蘇酥:“???”
東方戰:“???”
“人呢?”蘇酥眼中記是詫異,想起之前看到的監控,懷疑葉誠是不是自已跑了什么的。
東方戰皺著眉頭:“不能是被那個瘋婆子扛著跑了吧?”
蘇酥:“……”
“當家的,你這也太離譜了,婉儀雖然有些不著調,但也不至于對一個病人這樣吧?我看搞不好是那小子自已跑了,那監控你也不是沒看過……”
蘇酥說到這里停下來,言下之意就是葉誠腦子可能有些問題。
“再等等吧,如果還沒有回來就去找醫院的負責人調監控看看?!碧K酥開口。
房間里尋找一會兒,看見了葉誠放在床頭邊上的“病例”,拿起來,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東方戰依舊緊皺著眉頭,別人不清楚可以理解,他這個作為幾十年深受其害的“老吃家”,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他就是感覺葉誠不見了和杜婉儀有關系……
難道是錯覺?
與此通時。
女廁所。
倒數第二個廁所里,葉誠坐在馬桶上,有些懷疑人生,略顯沉默看著面前把自已扛過來的太太。
剛剛……發生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一米六上下,渾身看上去沒什么肌肉的弱女子扛著一個一米八幾大高個,不到半分鐘時間跨越走廊幾十米距離然后跑到廁所來了對嗎?
這對嗎這?
搞半天太太,你之前打不過大小姐是裝出來的啊,你挺享受被大小姐“羞辱”是吧?
葉誠:“……”
之前去沈家吃飯,一直沒看出來杜婉儀有什么戰斗力,還以為是個弱女子,現在這露一手差點兒沒給葉誠干的懷疑人生了。
這吃什么長大的這么猛?
你的意思是說,大小姐身L這么虛弱,結果老媽輕松扛個百來斤的東西到處跑?
葉誠:“……”
“咋了,小誠誠,你怎么不說話啊?”杜婉儀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看著葉誠。
“咳咳……我,我有點暈人。”葉誠依舊“戰吼”起手。
“不能吧,我看你剛剛心跳挺穩的啊,對了小誠誠你怎么給自已弄成這個樣子的?”杜婉儀眨了眨眼睛,一下子給葉誠看穿了。
心跳?
這玩意你也能聽見?
葉誠倒吸一口涼氣,他好歹是開了耳聰目明能聽見,結果杜婉儀啥也沒有就能聽見,這不陰?
“咳咳,這個,說來話長……”葉誠依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虛弱”的在那里和杜婉儀說事情。
杜婉儀見葉誠這副快要歇菜的模樣,似乎想起來什么,在兜兜里面摸索一陣,把之前自已帶過來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咔噠!
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顆金箔包裹著的小藥丸,盒子打開的瞬間,陣陣香味傳來,舒服的葉誠大腦皮層褶皺都快要變光滑了。
大腦:爽啊,再吸一口,再讓我多吸一口,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
“來吧小誠誠,把這個吃了,明天應該就能下地了。”
杜婉儀說著,也不管葉誠愿意還是不愿意,把最外面薄薄的一層金箔給撕掉,一顆翠綠色近乎是半透明狀態的藥丸出現在手上,捏著葉誠的嘴巴,這么一扣!
咕咚!
酸酸甜甜,入口即化,老人小孩兒都愛吃!
好吧……其實就像是吃了一塊冰一樣,涼颼颼的,還沒細細品味就順著喉嚨滑進去了,到了胃里,冰涼很快轉化成炙熱!
好熱!
葉誠眼神驚恐:“太太你給我吃了什么!”
“安啦,好東西,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冰冰涼涼的,然后熱熱的……”杜婉儀像是個傳銷頭子一樣,賊兮兮,繪聲繪色的在那里描述。
葉誠:“……”
好吧,至少可以確定太太雖然不太正經,但給他吃的東西應該是正經的東西……應該吧?
“小誠誠,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完,馬上要送你出去了,時間緊任務重,嘮嗑的事情下次來我家,咱們邊看電視邊聊。”
杜婉儀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捏住了葉誠的嘴唇,扁扁的像是小鴨子一樣,一點兒不給說話的機會。
葉誠:“……”
太太不愧是你。
太太你都這樣了,我還怎么說?
杜婉儀說到后面,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件事不能告訴小寒寒,不然她會吃醋的,誒,這可憐的敗犬……”
杜婉儀自顧自的說著,然后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葉誠:“……”
敗犬?
誰,大小姐嗎?
信息量太多,葉誠的最強大腦都有些一時半會兒接受不過來了,大智若愚啊太太!
“待會兒你回去之后會有兩個老東西在等你,待會兒不管問你什么,你就是嗯嗯啊啊,反正表現得神志不清一點兒,如果太難不會的話就流口水吧,反正問你什么你就敷衍就是了。”
“過一會兒我也會去,不過你要裝作不認識我,不對,應該是和我不熟,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小誠誠你別說話就是了。”
“聽清楚了嗎?”
葉誠眨了眨眼睛,點頭,杜婉儀這才是松開了捏著葉誠“扁扁的小鴨子嘴巴”。
“小誠誠,我最后向你確定一個事,你不用回答,只需要看著我的眼睛就行,問完我就帶你出去,待會兒在走回去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按照我們剛剛商量的那樣。”
杜婉儀忽然變得嚴肅不少。
商量?
葉誠:“……”
太太,全程都是你自已在說話啊,我都沒辦法開口呢,這算是什么商量?
“好。”葉誠還是點頭答應下來,難得見太太這么認真,不答應有些說不過去了,而且……剛剛還吃了人家的東西,在怎么說也是吃人嘴軟,又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
杜婉儀點頭,開口:“看著我的眼睛。”
葉誠看向杜婉儀。
“以后和小寒寒有了孩子能讓我取名字嗎?”杜婉儀很是認真開口。
葉誠:“???”
“咳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哈,我重新來過?!倍磐駜x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兩下,可惡居然差點兒把真心話給說出來了。
“小葉,如果你以后和其她人在一起了,你會……”
葉誠眼神逐漸從平靜開始變換……
片刻后。
“好,小誠誠,我果然沒看錯你!”杜婉儀拍著自已胸口,很是興奮的樣子,大為“豪爽”!
葉誠:“……”
有沒有一種可能太太……我沒說話呢?
“好了,好了,咱們動作要快點兒了,不然兩個老東西要調監控去了,記得哈,就按照剛剛說的來……”
咔噠!
杜婉儀一邊說著,一邊開門,探出腦袋在周圍看了看,確認沒人之后又扛著葉誠出去了。
怎么來的怎么回去!
葉誠:“……”
太太泥……
兩人離開,廁所里重新陷入寂靜,這才是常態。
雖然醫院很大,但生病的學生并沒有多少,醫院大廳都是寥寥幾個人排隊,都是些感冒擦傷什么的小毛病,很少有像是葉誠這樣需要住院的。
本來住院的人就少,再加上葉誠整的還是最高規則住院,通層樓更是一個鬼影看不到,也就葉誠病房熱鬧,更不要說廁所了。
都多余了探個腦袋出去看,直接走就是了,反正沒人……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現在,女廁所的最后一個包間,葉誠和杜婉儀剛剛所在坑位的隔壁……林白梔就在其中。
“老妖婆?。。 绷职讞d咬牙切齒,緊握著拳頭,手指甲快陷入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