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清脆的搖鈴晃動聲音回蕩在房間之中,震的腦袋有些發暈的同時,莫名清醒起來。
“夫人令千金身體很健康,神色清朗,精神飽滿沒有任何問題,頂多是有些肝火旺盛,需要稍加控制不然容易燒心,虛浮,使人暴躁易怒……”
帶頭的龍虎山師父在那里耐心解釋,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解釋,蘇酥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師父,你們再好好看看,會不會是看錯了,能再看一次嗎,師父……”
東方知夏:“……”
這已經是重復看的第三次了,前面兩次東方知夏都忍下來了,畢竟是自已母親,現在這樣奇怪的舉動出發點也是為了她好在關心她,可以說的過去。
可……這都第三次了,還要來?
東方知夏徹底爆發了,忍不了了,柳眉豎了起來:“媽,你鬧夠了沒有!”
東方知夏嬌叱聲音回蕩在病房之中,還在那里和大師交談的蘇酥嚇得一哆嗦,很明顯能聽出來自已女兒生氣了,氣勢也挨了一頭。
“知夏,媽不是那個意思……”蘇酥底氣明顯不足。
不是那個意思,還能是哪個意思?
說白來還是信不過葉誠唄,東方知夏又不傻,自然是看得出來這一點兒,一段幸福的婚姻,不說絕對,但最好還是得到家里面人祝福和認可會比較好。
但記住了,只是最好而已!
并不絕對。
幾次三番,東方知夏心中緊繃的那根弦已經處于崩潰斷掉的邊緣了,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就和家里面的人徹底翻臉了。
之所以能忍到現在,還是因為從小到大,蘇酥夫婦兩人都沒有過多干預會長大人的人生選擇。
大的小的,都是東方知夏自已全權決定,頂多是在一些拿不準的事情上提出建議而已,但也絕對不會過分的干預,現在是第一次!
也正因為是第一次,東方知夏忍耐再忍耐,已經快忍耐到極限了。
見自已女兒生氣了,蘇酥慌忙解釋,一旁傳來龍虎山幾個師父的聲音:“令千金沒有什么問題,反倒是夫人你可能需要注意一下。”
蘇酥:“???”
蘇酥腦袋上出現一個問號,一臉不解看著對方:“大師,什……什么意思?我難道被人動手腳了嗎?”
龍虎山師父搖頭:“不,沒有,夫人你沒有被人動什么手腳,你也大可不必擔心這類的事情,小概率事件,而且夫人身上紫氣纏繞,貴不可言,并不需要太過于擔心邪氣入體……”
“反倒是夫人有些浮躁,急火攻心的跡象,最好還是克制一下,避免夜半驚醒……”
蘇酥:“……”
說人話就是,她急了,而且很急,不能再這樣急下去了,不然身體會出問題。
“謝謝幾位師父,后續還會去貴教還愿。”
不多時,蘇酥笑著送別了幾個龍虎山的師父,這一次的驅邪非常的……失敗。
壓根沒有邪就算了,反倒是她自已被診斷出來太急了,在女兒面前丟了個大臉,這,誒……
東方知夏嘆了口氣,坐在床頭,有些無奈揉著自已額頭:“媽,你到底想干嘛,你知道我現在是什么處境嗎?你為什么還要添亂,就不能安分一點兒嗎?”
“我自已能解決好的,不需要你們兩個操心……”
東方知夏就差直接說,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兩個管這樣絕情的話了,話到嘴邊,看見自已母親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無奈嘆了口氣。
“誒,媽,別逼我了真的,這是最后一次了。”東方知夏咬牙開口道。
蘇酥嬌軀一震,又怎么能不理解自已女兒口中說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后面要是再出現這種事情,那就沒得談了,以后肯定不會回家了!
蘇酥著急上前一步,急忙表態:“行行行,媽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知夏,你別生氣,待會兒氣壞了身子。”
說完后蘇酥又感覺好像是哪里不對勁的,自已現在這話,怎么好像自已女兒懷孕了一樣?
呸呸呸!
急忙啐了幾口,蘇酥將腦海之中奇奇怪怪冒出來的想法清理干凈,但眼睛還是不受控制的朝著自已女兒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看去。
輕抿紅唇,糾結半晌,蘇酥還是開口了。
“知夏,那個……媽還年輕,沒這么著急當外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東方知夏:“???”
當外婆?
安全?
什么鬼?
東方知夏腦袋上出現幾個問號,又看見自已母親臉上一副糾結的樣子,最后停留注視在自已小腹上的目光……靈光一閃,懂了。
東方知夏:“……”
肉眼可見的速度,東方知夏面色變得漲紅起來,愣是一路紅到了脖子,真正物理意義上的紅透半邊天。
半分鐘后。
蘇酥穿著高跟鞋跑的飛快,從病房里跑出來,緊隨其后的還有兩個東方知夏丟出來的枕頭。
“知夏,媽媽錯了,別生氣了,媽媽過去看萌萌你待會兒過來哈。”
一邊說一邊跑路,根本不敢回頭,生怕回頭的功夫又是被兩個枕頭給砸中了。
房間里。
東方知夏手里捏著兩個枕頭,左右兩邊,一手一個,胸口一陣起伏,每一次起伏仿佛都是大道梵音在“吟誦”……天賦,天賦,天賦。
某個粉毛的一輩子。
良久,東方知夏終于是氣消了,沒有那么激動了,絕美的臉蛋雖然還是有些泛紅,但是那種健康的紅色,并非是方才的羞恥,漲紅。
之所以親愛的會長大人這么生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之前那些“夢”的緣故。
已經讓她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睡過好覺了,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本來心里面就那什么……結果她媽這邊更是直接演都不演了,怎么可能臉上掛得住?
她現在頂多也就是到一個牽手親一口的程度而已,算上昨天那一次,接吻的次數也是一只手數得過來,結果到她媽那里就變成了要當外婆?
這什么跟什么啊,中間的那么多步驟呢?
直接省略了是吧?
等了好一會兒,東方知夏發現還是沒有人回來,不由得蹙起眉頭。
“那家伙在干嘛,怎么還不回來?”
按照東方知夏對葉誠的預期,搞定沈清寒只需要幾分鐘時間才對,幾分鐘之后應該回來才是,頂不起旁邊多了一個礙事兒的問題兒童而已。
無傷大雅。
反正撐死了也就是一個“同學關系”而已。
不見人,幾分鐘的時間都是在焦急之中度過的,終于東方知夏站了起來準備原路返回去女廁所看一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總不能是真的給某個混蛋捅了吧?
想到這里,東方知夏莫名變得心慌起來。
“嘟嘟嘟……”
手機鈴聲響起,東方知夏蹙了蹙眉頭,來電顯示人,媽媽。
東方知夏接起電話:“怎么了?”
“知夏你快過來吧,萌萌要見你,我勸不住,這孩子好像精神有些崩潰了,你快過來吧……”電話里,蘇酥的聲音很是焦急。
東方知夏:“???”
“把電話給她。”
蘇酥照做,很快接電話的人變成了小秘書:“小姐,你在哪兒,怎么還沒有回來,我要回家,我不要住在這里,這里好多人,我不喜歡她們……”
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松了口,還以為是怎么崩潰了,原來就是笨蛋想回家了,給她嚇到了,還以為又像是之前那樣流淚呢。
“笨蛋,給我等著,待會兒給你辦出院手續。”東方知夏語氣寵溺之中帶著些許無奈。
“那個……小姐,其實,也可以不出院的,能不能換一個病房,我聽說長官也在這個醫院能不能……”
小秘書賊兮兮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來,還帶著一點兒慫慫的感覺,像是在征求意見。
東方知夏:“???”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趕回醫院的路上。
“刀哥你冷靜點兒!”葉誠死死按住方向盤。
“不行,少主現在生命有危險!”短發女人眼神堅,說著就要踩油門。
葉誠頭皮發麻:“發燒而已,說兩句胡話的事情,不至于吧?”
面前是一條斑馬線,剛剛兩人錯過幾秒鐘,變成了紅色,短發女人要闖紅燈,葉誠也是支持的,畢竟駕照分數而已,睡一覺自動刷新,當體力值扣了就行。
問題是現在人行橫道上全都是人啊,這一腳下去,至少五個!
十年起步,上不封頂啊!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一個碰瓷老頭左右巡視一圈,最終三人所在車子面前停了下來,躺下,開始叫喚。
“誒呦,你撞了我,我起不來了,好痛,我的腿……”
葉誠:“……”
短發女人:“……”
葉誠一臉無語,這尼瑪路上這么大幾個攝像頭你看不見是吧?
葉誠就要下車“理掄”兩下物理的理,掄拳頭的“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準備把懷里抱著的大小姐平放在后排一會兒。
“嗚~”
輕聲嗚咽,雙眼緊閉著的大小姐下意識抓緊了葉誠,整個人朝著懷里又靠了靠,軟軟的……
默默地葉誠把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收回來了。
“刀哥,還是開過去撞死他吧。”葉誠一臉認真開口。
短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