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抽牌!
噠噠噠,走了幾步,嘩啦啦,抽牌,噠噠噠……
抽牌……
“等一下,大小姐,我要驗牌——(純正f國口音!)”
葉誠按住了大小姐即將要抽走的那張牌,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英俊了不少,這張牌……不對啊!!!
面前的這些牌,葉誠已經全部記住了,沒錯,只是憑借牌后面花紋的變化就已經記住了對應的數字,在大小姐還在相信運氣的時候,葉誠這邊已經開始“血肉苦弱機械飛升”了。
既然常規的辦法不能讓大小姐獲得勝利,那么只能用一些比較吃操作的辦法了。
吃我一招,神之一手!
在摸到牌的一瞬間,葉誠就已經把沈清寒手中的那張牌給替換掉了,驗牌?
驗個屁,換牌!
我要換牌——(純正龍國口音!)
葉誠裝模作樣的把大小姐手中已經被換好的牌拿在手里,看了一會兒,然后露出詫異和震驚的表情。
仿佛不敢相信,來來回回在牌和兩人面前的棋盤上跳轉,捂住嘴巴。
“大小姐,恭喜你,終于做到了!”葉誠喜極而泣,感動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太好了,終于是可以睡覺了!
五個小時,你知道我這五個小時是怎么過來的嗎!!!
沈清寒蹙了蹙眉頭,面色有些怪異看著葉誠,又看了看剛剛那一張“自已抽出來的牌”,檢查好一會兒,確認沒有被動手腳,這才是把牌放了回去。
一只手抓住了屬于自已的飛行棋的飛機頭,噠噠噠……成功抵達目標!
一旁準備的葉誠正準備發出熱烈的掌聲鼓勵,鼓勵大小姐,忽的,大小姐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朝著葉誠的方向倒了。
葉誠:“???”
“我艸!”
葉誠一只手放在了大小姐的鼻子面前,試探大小姐的鼻息,嗯……
“不好了,豆豆哥,大小姐死了!”
還在那里和太太打電話的沈明,腦袋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扭頭看過來就發現自家還在那里死磕飛行棋的女兒已經閉眼睛了。
上一秒還是好好的,下一秒……昏了?
情緒起伏太大以至于身體承受不住然后……
“豆豆哥你怎么還在看啊,大小姐都死了,你振作起來啊!”葉誠痛心疾首。
沈明:“???”
腦海之中無數有理有據的推測和自我開導,在葉誠的又一句“都死了”之中徹底變為一片空白,腦袋瓜子嗡嗡的。
“啊!!!”
“寒寒!”
豆豆哥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手機落在地上,連滾帶爬跑過去,落在地上的手機,還在不停傳來那頭太太焦急聲音。
“密碼的,豆豆,給我看看怎么個事兒啊,啊啊啊!!!”
“小寒寒,你沒事吧……媽媽馬上回來!”
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結果沒人聽見……哦不對,葉誠聽見了,葉誠不僅是聽見了,而且還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桀桀桀,太太,你還是太年輕了一點兒!
沈清寒身體比較弱,葉誠剛剛就注意到了心跳上面的變化,昏昏欲睡,感覺快要接近極限了,不僅如此,就連抽牌的動作,以及敲打他腦袋的力度也變小了不少。
足以證明,大小姐快要燃盡了。
就算是沒有葉誠“故意送人頭”,在這一輪游戲之后,也會因為身體撐不住強行睡過去的。
不過葉誠畢竟是一個善良的人,自然不會讓大小姐帶著遺憾昏死過去,肯定是要飛完才行,順帶著刺激一下大小姐本就虛弱的神經。
最后這么來一下……誒,您猜怎么著,大小姐眼睛一閉,雙腿一蹬,這輩子直了!
至于旁邊打電話的內容,葉誠早就用耳聰目明聽的清清楚楚了,桀桀桀,太太,就不信你不回來。
大小姐打窩,離水三寸,太太上鉤!
蕪湖!
……
與此同時。
大澳市,密閉的私人影院之中。
面前的巨大熒幕之中,還在播放恐怖片,依舊是“伽椰子小姐姐的晚餐”,肥腸的豪堪,肥腸的人性……豪堪的貴婦人大早上的就“睡過去了”。
就是睡過去之前沒有什么征兆,一下子就過去了,嗯……應該是個好夢。
此時已經“睡過去”的貴婦人,現在隱隱約約醒了過來,被吵醒了,電影院里除開熒幕之中伽椰子小姐姐性感的“氣泡音”之外,就剩下太太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了。
音量絲毫不亞于百噸王貼著耳朵按喇叭!
“嗯……睡著了嗎,現在……婉儀現在什么時候了……”貴婦人現在還有些迷糊,捂著腦袋從位置上醒過來。
“啊啊啊!!!”
貴婦人:“???”
伽椰子換配音了?
貴婦人腦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睜眼的一瞬間又一次是貼臉開大,一個巨大的恐怖畫面出現在面前,一旁還伴隨著太太的配音。
叫的可比原版凄慘多了,剛剛醒過來沒兩秒鐘的貴婦人雙腿一蹬,又一次昏了過去……嚇昏了。
沒事的,親愛的,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混蛋,豆豆,給我接電話啊!!!”杜婉儀在一旁,抱著手機繼續凄慘鬼叫喚,恨不得現場從手機里面爬進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個事兒。
就連接電話的功夫都沒有了,情況一定是相當緊急,也就是說,她們家小寒寒,現在非常虛弱,非常的需要媽媽的關愛,非常的……
“快醒醒,快醒醒啊荷荷,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睡覺!!!”
杜婉儀支楞起來,扶著一旁貴婦人瘋狂的搖晃,強制卡機。
幾秒鐘之后,開機成功。
貴婦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嗯……嗯?怎么了婉儀,現在什么時候了……”
“快六點五十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有非常重要緊急的事情,計劃有變,荷荷,現在就跟我回家吧!”
貴婦人:“???”
什么情況?
六點五十……也就是說,她睡了快三次,一次平均也就不到五分鐘?
不對,她好像不是睡過去的,是被嚇昏過去的。
貴婦人:“……”
“等等,婉儀,你說的緊急情況是什么,誒呀……慢點兒,慢點兒婉儀,放我下來,我自已走,我自已走就是了……”
不給貴婦人說完話的機會,杜婉儀扛起來就跑,舉在頭頂上,像是扛了一個大西瓜一樣。
一個小時后。
貴婦人名下的豪華商務從大澳市的一個港口出發,朝著大海市的方向開了過去。
同樣被打包帶走的還有貴婦人。
“快點啊,荷荷,有沒有辦法再快一點兒啊,前面那個船干什么吃的,這么慢,要不咱們開過去直接撞死她們得了!”
杜婉儀拿著望遠鏡看著不遠處同樣一個豪華的游輪,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詞,已經在想要怎么樣解決掉船上的人了。
貴婦人:“……”
貴婦人打了個哈欠,到現在也算是聽明白了,到底是個怎么回事兒,嗯……她們家好閨蜜的冷冰冰女兒醬好像是出了一些事情,現在比較著急回去?
所以,之前她在電影院里面,第二次昏過去時候,聽見的慘叫聲音,并不是電影里面鬼的慘叫,而是她們家好閨蜜的。
貴婦人:“……”
這可比鬼嚇人多了。
“嘟嘟嘟……”
杜婉儀放在座位上的手機傳來震動,貴婦人看了一眼:“婉儀,你們家親親老公又打電話回來了。”
“什么,密碼的豆豆,現在才接電話是吧!看我真不真實你就完了!”杜婉儀咬牙切齒,放下了自已手中的望遠鏡,暫定自已襲擊前面游輪的計劃。
“婉儀,你快回來吧,寒寒這邊的情況誒……你自已回來看吧。”
一句話,連續嘆氣好幾次,杜婉儀到嘴邊的“密碼”也咽了回去:“行,我,我知道了,中午之前。”
兩人又是簡單聊了幾句,貴婦人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能明顯感受到自已好閨蜜的情緒低落。
掛斷了電話,杜婉儀站在甲板上,看著大海:“你說我游過去會不會更快一點兒?”
貴婦人:“???”
“婉儀,不會有事情的,你別太擔心了……”貴婦人安慰道。
“嗡嗡!”
手機傳來震動,豆豆哥那邊發過來的消息。
一張照片,一張十分簡短干凈的照片,沈清寒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葉誠雙眼含淚,眼里滿是紅血絲……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貴婦人看的一愣。
“荷荷,什么都不用多說了,我意已決……”
杜婉儀一邊說話,一邊穿上防水服,朝著甲板邊上走過去,眼神堅定:“小寒寒,媽媽回來了!”
噗通!
一下子,自由落地,跳進了海里,濺起水花……
貴婦人:“???”
“婉儀!!!”
貴婦人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
與此同時,病房里。
“豆豆哥,拍好了沒有,給我看看?”
“感覺還差點兒意思,不過應該夠了,到時候把太太騙回來,我們兩個就把房間門給鎖了,到時候大小姐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我們這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葉誠看著照片很是認真的在那里點評。
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