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阿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杜婉儀慌了一瞬間,然后快速冷靜下來,變臉。
心里很是奇怪,為什么一個個都都可以一下子認出她來,明明她已經變過聲音了才對,為什么還是一眼被看穿了?
杜婉儀謹慎起見,都是變聲處理的,聽上去就和一個男人在說話沒有任何區別,結果直接被鎖頭了。
剛開口第一句話就直接被認出來了,這還玩兒個集貿啊!
沒辦法,太太的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一開口魔童的味道都快要溢出來了,這認不出來的人才是真的傻子。
如果對面的人是東方戰,甚至不需要第一句話開口就能直接辨認出來,化成灰也認識!
“杜阿姨,別鬧了,你現在人在那里,他怎么了?”東方知夏有些無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原本還在那里狡辯的杜婉儀瞬間變臉,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搞了半天還是想要知道具體位置啊!
這一點兒比起她們家小寒寒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可惡的死傲嬌,冷臉笨蛋……
瞧瞧,瞧瞧人家的這個主動性,開口問一句直接就不演了。
誒……
“帶上我剛剛說的十個億,不然我就撕票了,我真的會撕票的哈,最后,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么人美心善的杜阿姨,不過一聽名字就是豪杰,是個不得了的大女人!”
在最后掛斷電話之前還不忘了給東方知夏吹噓一下自已響當當的名頭,臭屁那么一下下。
東方知夏:“……”
掛斷了電話,杜婉儀把工廠的位置消息發了過去,然后簡單的截了個圖,又給自家可惡的敗犬發了過去。
備注。
“你不來,有的是人過來,十個億馬上就到手了,你后面就去哭吧!”
極具嘲諷和挑釁,已經不是簡單的貼臉開大那么簡單了,屬于是葉誠看見這消息就一嘎巴死地上的那種,因為拿的是他的手機在那里發。
待會兒被連坐就老實了,No!!!
住手啊,太太,雅美咯,再這樣下去,你會消失的!!!
與此同時。
教室里,坐在教室里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沈清寒瞇著眼睛,一動不動看著某個天生邪惡歐巴桑發過來的撕票消息。
緊接著盯著和東方知夏的聊天記錄,人已經過去了!
“叮鈴鈴!”
上課鈴聲打響,老師從前門走了進來,熟練地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開始上課。
“好了,同學們,都收收心,開始上課了,今天我們要講的是……”
“砰。”
沈清寒起身從后門開門離開。
教室里的眾人:“……”
看見了當做沒看見,繼續在那里低頭看書,老師則是繼續講課……騷瑞啊,有錢有權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現在葉誠就是游離在校規邊緣的王者,誰來都不好使,吃飯都可以不用給錢的那種,應該直接刷的大小姐的卡,嘿嘿……
校門口。
“嗯……這個人好像就是婉儀唉?”
貴婦人仔細辨認了一陣,雖然根據女仆長的描述腦海之中的畫像十分有限,但好在是有清晰的摩托車照片,以及詭異的作案手法。
能這么干凈利落綁走一個人,而且還持續蹲點兒,除了她們家好閨蜜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有這么強的毅力?
報仇,一切都是為了報仇,難怪她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旁邊已經沒人了。
感情她們家好閨蜜過去當綁匪了啊,難怪,難怪……
“夫人,現在該怎么辦啊?需要過去救人嗎?”女仆長語氣略顯焦急。
貴婦人并沒有多懷疑,只當做是擔心自已女兒男朋友受到危險的焦急而已,沒有朝著奇怪的方向思考。
“嗯,暫時不用,婉儀應該又是玩兒心上來了,不會出什么事情的,這件事小雨你不用管了,帶回來我給婉儀她打個電話,看看怎么回事兒。”
貴婦人雖然是這樣說,但心里已經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還能是怎么回事兒,肯定是為了昨天報仇的事情啊,被打的那么慘,她在休息室看的清清楚楚。
比起她們家童童,這才是真的“拳拳到肉”,要按照自家好閨蜜這個女兒的打法,她早就被打死了。
“好的,我知道了夫人。”
這邊掛斷了電話,女仆長站在校門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已去菜市場里面剛剛買回來的兩個木瓜,無奈嘆了口氣,騎上小電驢繼續往回走。
“誒……”
……
“嘟嘟嘟……”
“荷荷來電話啦……”
“喂,荷荷咋啦?”杜婉儀大大咧咧開口。
“婉儀,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很危險的事情?”貴婦人略顯沉默開口,決定勸說一下自已的好閨蜜回頭是岸,昨天都被打成熊貓了,結果這才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又開始了。
下一次就不是什么簡單熊貓可以糊弄過去的了,要被打死啊!
杜婉儀吹著口哨:“什么危險的事情,我聽不懂荷荷你在說什么,我現在在外面溜達,沒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說到危險的事情,杜婉儀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葉誠身上,后者毛骨悚然,腦門子上瘋狂冒汗。
雅美咯,太太住手啊,這樣你會消失的!
貴婦人:“……”
“真的嗎,婉儀,你發個定位過來,我去找你一起溜達。”貴婦人繼續追問。
“啊?什么,吃了,吃了,我這邊信號不是太好,那行吧,回家之后再聊,先掛了……”
“嘟嘟嘟……”
一陣絲滑小連招,不給貴婦人繼續追問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貴婦人:“……”
果然,就是她們家好閨蜜綁的人,誒……她有一種預感,下一次再見到她們家好閨蜜的時候很大概率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光挨打不長記性啊,知錯認錯不改錯,這就是太太!
廢棄工廠。
“不愧是我,做事情滴水不漏!”杜婉儀邪魅一笑,雙手叉腰在那里臭屁,給一旁綁在柱子上的葉誠都看無語了。
掙扎兩下,將嘴巴上的膠帶強行頂開,急忙開口。
“太太,快跑吧,等大小姐過來了,我們兩個都吃不了兜著走啊!”葉誠現在很想給自已腦袋上的泡泡來兩下,也不管什么副作用不副作用什么的了。
先活命再說吧,早知道會被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太太搬家咯,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出來的,還不如在院子里面陪唐老爺子下棋呢。
“住口,孽障,我自有分寸!”杜婉儀美目瞪得溜圓,大有一副在在敢說話就把你打成小熊餅干的樣子。
葉誠:“……”
好吧,太太,這是你自已找死了,別怪我待會兒沒提醒你……
莫約半小時之后,焦急地等待之中,廢棄的工廠里面終于出現了一道格格不入的腳步聲音。
東方知夏邁著桀驁的步子,大步流星走了過來,看見杜婉儀戴著個綁匪專用頭套,只露出來兩個眼睛和一個嘴巴,莫名的喜感,有些沒繃住。
東方知夏:“……”
“杜阿姨,你到底要干嘛,現在是上課時間,你這樣是在耽擱他。”東方知夏雙手抱胸,蹙了蹙眉頭。
“什么杜阿姨,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么人美心善的美女杜阿姨,我是綁匪,要刀了,懂嗎,刀了,我的十個億呢?”
杜婉儀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
東方知夏:“……”
“沒錢。”東方知夏無奈翻了個白眼。
區區十個億而已,沒什么給不出來這種說法,肉疼都不會的那種,但問題是……誰會帶著這么大一卡車的錢過來贖人?
支票什么的就更不用說了,方便倒是方便,但兌換的時候非常麻煩,你要怎么證明支票來路,以及信用憑借?
這些東西,在東方知夏看來,杜婉儀不會不知道,要錢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讓她過來。
只是……讓她過來干嘛?
“什么?沒錢!!!你敢耍我!!!”
杜婉儀大怒,然后哐哐哐,對著一旁綁在水泥柱子上的葉誠就是一頓太太大力拳絲滑小連招。
葉誠血條-100-100-100……
葉誠:“???”
“咳咳……等等,太太,我有話要說,耍你的不是我啊,為什么打我?”葉誠欲哭無淚。
“呦呵,還敢頂嘴!”杜婉儀大怒,又是一套絲滑小連招打在葉誠身上。
東方知夏:“……”
這兩個家伙在干嘛?
東方知夏嘴角抽了抽,已經在想辦法結束這一場鬧劇了,忽的,身后傳來另外一道腳步聲音,輕盈,平穩,細無聲。
第二個趕過來的人出現了,大小姐。
沈清寒走進來的時候,東方知夏這邊同一時間回頭,兩人對視在一起。
“你也來了?”東方知夏眉頭一挑,似乎知道杜婉儀想要做什么了,心一下子沉了下來……果然,最麻煩的還是這個離譜的老太婆。
沈清寒可能會原地踏步,一直同學同學的嘴硬,但杜婉儀不傻啊,知道什么叫做先下手為強,不逼一把,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
短暫的對視,沈清寒直接繞過了面前的東方知夏,徑直朝著不遠處被綁在柱子上的葉誠,以及在一旁當綁匪的杜婉儀走了過去。
“你干嘛,我警告你,不準走在過來了,不然我就打死他!”
杜婉儀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
沈清寒腳步不變,依舊原速前進,杜婉儀一咬牙,干了,哐哐哐,對著葉誠又是來了一套絲滑小連招,給葉誠昨天吃的晚飯都快打出來了。
葉誠血條-100-100-100……
密碼的太太,你給我等著。
效果十分顯著,沈清寒蹙了蹙眉頭,抬起來的腳,最終還是落了回去,冷冰冰看著對面的邪惡老太婆。
“你要干嘛?”沈清寒一臉平靜,語氣之中夾著著些許的無奈,完全不記打啊。
“可惡,我就只是想要滿足一個小小的愿望而已,結果你們都不配合,我只是想要看看小小寒寒而已,我有什么錯,我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葉誠:“……”
沈清寒:“……”
東方知夏:“……”
看出來了,精神受刺激了,今天必須要做點兒什么,不然絕對沒辦法善罷甘休。
“你過來,親他一口,要不然給我十個億,我就放人!”杜婉儀給出了自已的條件。
沈清寒蹙了蹙眉頭,思索片刻掏出手機準備轉賬。
杜婉儀:“???”
可惡的敗犬,都這個時候了嘴還這么硬是吧,行啊,那就別怪我了。
杜婉儀一咬牙,看著一旁的東方知夏開口道:“你也是一樣,過來親他一口,我就放人,要不然十個億!”
東方知夏一點兒不帶猶豫的朝著被綁在那里的葉誠走了過去。
十個億和親一口……就算是是傻子也知道怎么選,再說了……她這也是被逼的,是無奈之舉。
在經過沈清寒的瞬間,沈清寒轉賬的動作停了下來,拽住了想要過去“支付綁票費用”的某個母猩猩。
“你要干嘛。”沈清寒一臉平靜看著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面色奇怪:“我救人啊,咋了,我沒錢,只能換一種支付方式了。”
沈清寒瞇了瞇眸子:“我有,你等著。”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口牙!!!
杜婉儀鼻孔放大,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心里默念……打起來,快點打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