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陣友好的交流和切磋之后。
答聰明又被帶了回來，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同樣的問題又一次擺放在了面前。
東方知夏手指輕點面前的照片，開口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我……我應該認識！”
這一次點頭飛快，就連照片都沒看就點頭了，不點頭不行啊，非得被打死不可。
這念頭也太黑了吧，剛剛多少個人打的他他都數不過來了，只記得好多人，好多腳……
灰頭土臉的擦了擦臉上的腳印，答聰明坐在位置上開始辨認照片上的人，努力開始回想，然后……腦袋一片空白。
完全不記得有這一號人啊！
哪里來的大帥比，顏值這邊都快趕上他了，要是真的那么權威，他這邊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印象的才對。
但完全沒有啊。
東方知夏冷著臉：“想起來了嗎？”
答聰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額，應該，快了，大小姐你在等一會兒，我在好好想想，最近接待的病人有點兒多，這個太帥了，我仔細回想一下，應該是可以想起來的……”
求生欲拉滿了。
東方知夏聽見答聰明說葉誠太帥了，蹙著的眉頭稍微舒展開一些，雙手依舊是抱在胸前，一副漠然的樣子。
但并沒有再繼續催促了，給了對方一些思考的時間。
幾分鐘后。
“我想起來了大小姐！”答聰明一臉激動！
東方知夏坐直了身體：“說，說完之后你就可以帶著錢離開了，當然，遵守合同上面的約定，不然你會有不少麻煩，你應該能聽懂我在說什么。”
一個眼神，周圍的保鏢走上來，打開一個箱子，打開，現金！
滿滿一箱子的現金！
“回去之后你就可以坐診主治醫生變成主任了。”東方知夏繼續追加籌碼。
她們東方家又不是黑澀會，自然是不可能像是某個自命清高的問題兒童家那樣，動不動就打人暴力解決問題什么的。
這邊更喜歡的處理方式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糖吃不吃隨便你，但這一巴掌是肯定躲不掉的，要是答聰明最開始回答認識，也就不會挨剛剛那一頓毒打了。
東方知夏調查的很清楚，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醫院這邊，醫院這邊最后又都指向面前的答聰明。
結果你說沒見過？
不打你打誰？
“大小姐，我想起來了，我真不認識他！”答聰明一臉真誠。
東方知夏：“……”
唰一下，東方知夏的臉黑了下來，已經不想再和面前的人多說什么廢話了，周圍的保鏢也十分會來事兒，看懂了自家大小姐的眼神。
又一次上演了“廢棄工廠里面醫生和保鏢不得不說的故事”……
“啊啊啊——”
打了好一會兒，東方知夏眉頭皺了起來，甚至開始懷疑自已是不是找錯人了，畢竟面前的答聰明和葉誠沒有什么利益交互，非親非故的。
她這邊還有擺明了的好處在這里放著，只要是回答一些問題就可以拿走了，沒理由嘴硬成這個樣子啊？
除非……對方是真的不知道，也沒有見過，她們找錯人了。
東方知夏揉了揉自已的眉心，聽見不遠處傳來的答聰明的慘叫，擺了擺手：“停，走吧，找錯人了。”
一群保鏢停手，把答聰明帶了回來，對方身上看不出什么明顯的傷痕，但已經是一副“俺不中嘞”的模樣，半死不活的樣子。
“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里，后面有人來找你你最好也什么都不要說，不然你只會更慘。”
留下這樣的一句“忠告”，東方之下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自然，留下來的還有東方家這邊支付的醫藥費，雖然沒有之前那個箱子里面的那么夸張，但依舊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目。
可以讓他大半年不用工作的那種。
今天挨得這一頓打，值了！
不過……他還是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剛剛照片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啊。
沒想起來白挨了一頓打都拿到了這么多，要是想起來了，豈不是全都有？
之前東方知夏說的“主任”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他可太想進步了，只可惜醫院里面的水太深了，進醫院還以為是天黑了呢。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應該依舊是這樣了，在退休之前應該能混個副主任啥的……現在機會來了。
只要是把握好就會，副主任？
直接主任！
答聰明現在已經陷入了自已以后美好主任的幻想之中，絲毫沒有留意東方知夏最后留下來的那一句叮囑。
還會有人過來找他，而且……最好是什么都別說，不然到時候只會更慘，對方的手段更狠。
之前東方知夏帶過來的那些照片都被離開的時候收走了，桌子上現在空空的，但地上，還有一張剛剛收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的照片。
之前離開的時候還不小心被人踩了一腳，讓照片上的葉誠看上去有些灰蒙蒙的樣子，臟兮兮的。
帥小伙一下子變成了……
“嗯？”
答聰明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變得“臟兮兮”的葉誠，感覺莫名的有些眼熟。
感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之前東方知夏遞過來的那些個照片，不管是怎么看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但現在這變化一下……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看了兩分鐘，想起來了，但沒有完全想起來。
答聰明的腦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感覺始終是差了點兒什么，然后……把葉誠的照片放在地上，可勁兒的踩了兩腳。
再撿起來看。
撥云見日，豁然開朗！
想起來了，一切都想起來了，難怪他說有些眼熟，原來是這家伙！
記得啊，他可太記得了，之前就差那么一點兒，他就可以流傳千年了，就連病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結果……葉誠跑路了。
葉誠跑的那天，他傷心了好久，后續打電話也沒聯系上，時間一長就忘了這茬子事情，沒想到過去這么久了，回旋鏢居然對對直直扎腦袋上了！
中，這可太中了！！！
答聰明一臉興奮拿著照片就準備去找之前離開的東方知夏一行人，走到一半停下來了。
“等等，我現在過去是不是會被打死？”
前后不過十分鐘，之前說是不認識，現在立馬就認識了，這不是誠心逗人家玩兒嗎？
到時候別說是什么主任了，直接打成牛肉丸。
答聰明：“……”
默默地，把照片揣進了兜兜里，等待合適的機會，等下一次再過來找他的時候，先挨一頓打，到時候說是忽然想起來了，然后美美吃下福利包！
百萬撤離，當上主任，走上人生巔峰！！！
至于在被找到之前……還是算了吧，大概率會被當做惡意隱瞞，狠狠的鞭打一頓，最后就連該有的報酬都拿不到。
……
學院里。
問：“被關系比較好的女同學抓到和其她女生一起偷摸著開小灶之后……有沒有什么體面一點兒的死法？”
答：“666……”
6尼瑪呢！
艸！
沒看出來現在很著急嗎！
葉誠一邊發帖，一邊和回帖子的人對罵，面前女仆長和大小姐還在對峙當中。
十分不巧，放學時間，剛好下課了，然后被大小姐這邊逮個正著，兩人還是一前一后的甜蜜雙排姿勢……當然了，這里是唐玉瑤的視角。
女仆長現在也有些頭皮發麻，尤其是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黑道千金，算是最麻煩的人了。
按道理來說，她們應該是……一家人的才對，只不過……看對方的樣子，應該不太喜歡她和她們家小姐這樣的家人。
女仆長腦細胞瘋狂燃燒，終于是在局面僵持了快兩分鐘之后開啟了第一句話。
“我們之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關系，只是順路的時候碰到了，回來順帶著一起……”
“哦，我有說你們是什么關系嗎？”沈清寒一臉平靜開口。
女仆長：“……”
女仆長有些頭皮發麻，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應該是手拿把錢的，只不過是一些小女生的修羅場而已，沒什么的很簡單，很好分析的……
但當自已真的入局之后，女仆長才發現，還真就是那么危險！
從沒有被逮到之前的偷偷開心，愉悅，變成現在被逮到之后懊悔，企圖時間倒流……
像極了學生時期偷偷帶手機被老師抓到時候，在辦公室等待審判結果的學生，痛苦，極其痛苦……但下次還敢。
女仆長瘋狂燃燒，還在尋找破局的辦法，葉誠那邊……噠噠噠。
還在那邊和人家高強度的對線，以媽為圓心，族譜為半徑，立體環繞飽和時打擊，看現在葉誠的手速應該是占據上風了。
不然也不會沒注意到自已面前什么時候多了一雙高級的小皮鞋。
等等……小皮鞋？
葉誠：“？？？”
我艸，大小姐你什么時候會瞬移了！
沒等葉誠把手機藏起來，就被搶過去了。
葉誠：“……”
我靠，無相手！
葉誠彈射起步，從小電驢上跳了下來，也沒膽子剛從大小姐那里把手機搶回去，只是一臉“純真”的在旁邊眼神攻擊。
企圖用愛感化面前的大小姐，讓對方知道，搶人家手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沈清寒蹙了蹙眉頭：“白癡。”
清一色的，手機的聊天界面上，全是葉誠和人對噴的話，放出來沒兩個能看的那種，至于最開始的問題已經不見了，徹底跑偏了。
“你今天到什么地方去了？”沈清寒把手機關機還給了葉誠，目光平靜開口問道。
噗通，噗通，噗通……
小心臟正在以每分鐘兩百下的恐怖速度飛快跳動，有一種被女朋友抓到在外面鬼混時候的無力感。
女仆長主動上前解圍：“今天……”
“和你有關系嗎？”沈清寒蹙眉，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現出不悅。
女仆長：“……”
是她的錯覺嗎……怎么感覺，現在不太像是同學關系了？
好像……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