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額滴賬號,嗚嗚嗚……”
杜婉儀哭的跟死了馬一樣,抱著手機在那里痛哭,一旁貴婦人略顯沉默,雖然不太懂……但她好閨蜜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游戲賬號……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們家童童這個賬號非常多,好像都還挺不錯的,要不,給一個?
“婉儀別哭了,我們家童童好像是也玩兒這個游戲,賬號不少,我讓童童給你勻一個。”貴婦人拍著自家好閨蜜的肩膀,耐心安慰著。
“嗚嗚嗚,你不會懂的,我不要,我就要我自已的,嗚嗚嗚……”
貴婦人:“……”
“啊?這……有什么不一樣的嗎?”貴婦人好奇問道。
這句話一下子點燃了杜婉儀的怒火:“你不會懂的,這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把一把帶大的,別人的我不要!”
貴婦人:“……”
雖然不懂,但……尊重,貴婦人放棄了和太太爭執的,換一個思路開始安慰自已的好閨蜜。
“這賬號是怎么被封的,是不是誤封了,要不找人家客服的人去問一下解封試試?”
貴婦人還是比較熟悉流程的,畢竟家里面的小金毛就是游戲重度患者,而且她們家干的就是娛樂相關的產業,這些業務簡直不要太熟。
尤其是充值多的,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開后門的。
社會上流傳的比較廣的一個傳聞,一個服務器里面全部都是內部人員,真正的活人只有一個中東的土豪。
公司上下幾百號人,全部圍著對方一個人轉,時不時就那點兒仇恨,然后踩對方一腳,后面的人跟著起哄,誓死追隨,整得熱血沸騰的。
那時候,中東那個被做了天局的土豪酷酷就是刷卡,就是充值,就是消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就這一套流程下來,每個月至少五百萬刀了的進賬,要是推出新活動什么的,更是上不封頂,大家都高興了……
游戲所有的規則都是圍繞著對方來的,甚至是還推出了中東特色裝備,任務裝扮,一條龍服務,從頭爽到天靈蓋!
杜婉儀也是游戲大戶,不缺錢,肯定酷酷消費,這種就是優質用戶,開個后門什么的簡直不要太簡單。
當然,不開掛的話……
貴婦人的話一下子點醒了還在那里可憐兮兮哭的杜婉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
“對,我還可以去申訴!”杜婉儀猛的吸溜了一下自已的鼻涕,開始找客服申訴。
然后……
“什么叫做申訴過三次了,不給予解封?”
“我沒有啊,我這段時間都沒有玩兒這個游戲啊,你們是不是封錯了,誤封啊!”
“可惡,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游戲賬號解開,不然……”
“嘟嘟嘟……”
杜婉儀:“……”
貴婦人:“……”
電話被掛斷的那一刻,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杜婉儀默默地繼續抱著自已的手機在那里掉小珍珠,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嗚嗚嗚,額滴賬號,嗚嗚嗚……”
貴婦人:“……”
貴婦人把手機拿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又是詢問了一些后臺客服有關的消息,最終要到了登錄設備的信息。
按照客服的說法,對方登錄賬號一切正常,密碼什么的也都是正常流程輸入的,排除非本人操作的可能……
“都是正常的?”貴婦人皺起了眉頭。
如果這些個權限都是正常,只能說明賬號在其他設備上授權過,而還不止一次那種,就連二級密碼什么的全部都知道。
忽的,貴婦人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什么,面色變得怪異起來:“婉儀,該不會……是你們家寒寒玩兒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杜婉儀語氣十分堅定。
“我們家小寒寒什么性格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不是說贏在起跑線上嗎,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每天堅持在小寒寒睡覺之前播放我的街霸精彩操作瞬間,結果倒頭就睡……”
“后面上小學了,那時候流行打星際爭霸,我想著贏在起跑線上,從學校里面接到人的第一時間就去網吧開了兩臺機子,結果她把我的電腦關了,后面直接把網吧電閘關了……”
“在后面……在后面小寒寒翅膀硬了,會打人了,我無數次嘗試讓小寒寒贏在起跑線上,結果換來的無一不是毒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寒寒是絕對不可能玩兒游戲的,不然我吃!”
杜婉儀語氣堅定,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去網吧開機子狠狠地爽一下。
貴婦人:“……”
沉默片刻,貴婦人默默地點開了戰績面板,然后把大小姐打出來的一連串連跪記錄,以及后臺的“友好好友申請”點開。
“婉儀,你要不過來看看這個?”
“這個是什么?我看看哈……”
“啊啊啊——”杜婉儀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音。
“這個毒婦,嗚嗚嗚……額滴賬號,嗚嗚嗚,可惡,打了我還不夠,居然還要用這種方式報復我,嗚嗚嗚……我要和你絕交,嗚嗚嗚……”
杜婉儀可憐兮兮抱著爆米花在那里一個勁兒吃,嗯……沒錯,她剛剛說的吃是吃爆米花。
很快一桶吃完了之后又是下一桶,太太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個言出必行的“如同雄鷹一般強壯的大女人”了。
貴婦人:“……”
點開每一局的結算面板,貴婦人發現了端倪:“嗯?”
貴婦人腦袋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隊伍里面,五個人的名字,她認識四個。
牛爺爺是葉誠的,她之前調查葉誠背景的時候,連帶著葉誠的網名也調查出來了,記住了。
十八歲純情女大這個就不用說了,是她們家好閨蜜的賬號,關鍵在于另外的兩個賬號。
“混的蘿/.”這是兩個賬號都帶有的名字,剩下的區別無非就是幾號而已,這個名字她可太熟悉了,不就是她們家童童最喜歡的游戲名字嗎?
所以……她們家童童也參與了?
不僅是她們家童童參與了,這個混的蘿二號,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她們家小雨了。
四個人的身份都已經揭曉了,這最后剩下的這個……幼兒園大班扛把子?
什么鬼?
貴婦人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色,總不能是真的幼兒園大班吧?
應該只是搞抽象,和葉誠的牛爺爺名字一個道理,也是一個抽象的人啊……不對,一個隊伍里面的名字,就沒正常的,都抽象。
她們家閨蜜的這個名字最抽象,都三十好幾快四十歲的人了,居然裝嫩去騙人家大學生,雖然大學生的確是最單純,人畜無害的群體之一,但也不至于這樣整人家吧?
“嗚嗚嗚……嗯?荷荷,你在看什么,沒看見我哭的這么傷心嗎,怎么還不過來安慰我?”
杜婉儀哭了好一會兒,發現沒人過來安慰她,額……當然了,大黃不算人。
大黃也在旁邊,伸了伸狗爪子,拍了拍杜婉儀,像是在安慰一樣,只可惜不會說話,但杜婉儀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那份心。
給了一把爆米花作為回饋。
見貴婦人半天沒過來搭理她,杜婉儀吸溜兩下鼻涕,自已走過去了,腦袋從貴婦人身后冒了出來。
看見了手機上,那不像是人的戰績,以及對局時長。
杜婉儀:“???”
“等等,荷荷,你先把手機,給我,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杜婉儀把手機拿了回來,開始研究每一把的對局,十分敏銳,也發現了對局是幾個人組隊的情況,隊伍里面的出裝一個比一個不像人。
難怪一直連跪……
杜婉儀這時候恍然大悟,原來不是故意報復她,毀號的,只是單純的打的菜而已,然后被系統判定惡意掉分。
畢竟杜婉儀原本自已打,那可是場均保持在100上下互動,大小姐一來,酷酷就是掉分。
系統要是檢測不到那就有鬼了。
至于申訴,大小姐那邊已經申訴過幾次了,很順利的把賬號解封了,拿了回來,然后……繼續掉分。
這也是為什么,杜婉儀申訴的時候直接被駁回來,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還來,真是不把游戲公司當人啊。
就算是開后門也是有個限度的吧,你這也太過分了,連續警告這么多次,依舊死性不改,不封你封誰?
農藥清湯大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如果有,那就證明你是壞人,發回重審,直到認可判決結果……
“婉儀,你也不要太生氣了,寒寒也不是故意的……”貴婦人看出來自家好閨蜜臉色好像是有些不太好的樣子,急忙開口安慰。
“可惡,我就知道,就因為從娃娃抓起,小時候讓打游戲跟害她似的,現在好了,打不過人家了吧!”杜婉儀咬牙切齒,滿臉的憤恨。
貴婦人:“???”
從娃娃抓起……好像不是這么用的吧?
貴婦人嘴角抽了抽,忽然聽見什么動靜,看了過去,銀幕上,一張鬼臉貼了過來。
貴婦人身子一僵,倒頭“睡了過去”,軟倒在地上,大黃十分貼心的在貴婦人身上蓋了一張毯子,然后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著面前的恐怖片。
杜婉儀這邊也沒有了看下去的心情,噠噠噠,拿著手機對著大小姐就是一頓電話信息轟炸!
“消息發送失敗!”
紅色的感嘆號出現,意味著被拉黑,大小姐預判了太太,先下手為強,直接拉黑了。
杜婉儀:“???”
“啊啊啊——”
“額滴賬號!!!”杜婉儀尖銳的爆鳴聲音回蕩在私人影院之中,大黃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然后不停的嚼嚼嚼爆米花。
……
與此同時,同樣徹夜難眠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唐家,唐玉瑤的房間。
“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啊啊——”
唐玉瑤尖叫。
隔壁好不容易是睡著的小兒子被一嗓子叫醒了,做噩夢了,嚇得一哆嗦,睜開眼的時候滿眼的驚恐,汗流浹背了……布豪,家里有臟東西!
另外一邊,主臥房,唐老爺子爬了起來。
“今天雞怎么叫的這么早?”有些迷糊的樣子,但還是爬起來開始穿衣服,準備出門鍛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