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少婦殺手嗎?”蘇酥語氣略顯驚訝。
臉上表情浮夸,一只手捂著嘴,美目之中滿是震驚之色……
沈明:“……”
到底是誰把這個名頭給傳出來的,最好是別被他抓到了,不然打成牛肉丸。
這樣調侃的名頭,沈明自已其實是很早就知道的,不過從來沒有外面的人敢這樣當著他的面直接說出來,蘇酥是第一個。
哦對了,太太不算,因為太太是自家人。
沈明知道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是太太那邊告知的,還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還沒睡醒的豆豆哥就被吊起來一頓胖揍。
沈明:“……”
“行啊,豆豆,幾秒鐘不見,越來越能耐了啊,都成少婦殺手了,嘖嘖嘖……”
沈明:“???”
然后沈明看著手機上有關于自已大海市少婦殺手的名頭和稱號陷入了沉默:“婉儀你聽我解釋。”
“解釋?呵呵,我看是狡辯吧,閉嘴,懶說配聽,迎接我的太太之牙吧,歐拉!!!”
沈明:“……”
豆豆抗擊打能力+1+1+1……
嗯……大概就是這么一個流程,以至于現在聽見什么大海市少婦殺手的名頭,都快應激了,馬上哈氣。
“大嫂你說笑了,我哪里有這個本事啊。”沈明略顯無奈開口,苦笑。
蘇酥柳眉一挑:“那可不一定,畢竟在外面那些人看來,我也算是你的輝煌戰績里輕描淡寫的一筆……”
沈明:“……”
搞了半天,還是因為當年相親的事情?
沈明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正準備開口解釋,蘇酥先一步出聲打斷:“行了,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沈明:“???”
我也沒想道歉啊……
在以前,沈明還想著道歉,把這件事情說開什么的,但后面,沈明心態就變了,何必呢?
自然,這其中的心態變化,離不開太太的諄諄教誨,拳拳到肉的那種。
“哈tui,沒用的老東西,再讓老娘看見你低聲下氣給人家道歉,別怪我把你腿打斷!”
沈明:“……”
沈明作為沈家的中興之子,教養非常好,做不出來特別激進的事情,但也絕不優柔寡斷,但過于理智導致了做事留一線的性格。
太太激進的性格正好彌補了這一點,要是太太在這里,豆豆哥就不會這樣被陰陽怪氣了……
杜婉儀:踏馬的,老妖婆,敢欺負我家豆豆,給你臉了!
嗯……大概就是這樣的劇本。
東方家兩口子,不管是蘇酥還是東方戰,都多少對太太有心理陰影,東方戰不用多說,從小被打到大,心理陰影面積已經不用求了。
蘇酥這邊也是暫避鋒芒,不敢和太太正面交鋒,鬼知道太太那個魔丸會在什么時候偷偷陰你一手?
俗話說的好,千萬不要得罪小人……很不巧,太太就是這個小人,從來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放心的肘,大膽的肘,自由自在的肘。
想到這里,沈明又開始懷念起了太太。
不知道婉儀什么時候能回來,誒……
豆豆哥思量+1+1+1……
要是葉誠在這里,高低的豎起大拇指,來一句……牛逼,還是個m豆!
沈明:“……”
“你們那邊有什么線索沒?”蘇酥開口,說的自然是葉誠的線索。
開口的瞬間,將沈明飄散的思緒拉了回來,搖頭:“沒有。”
說完便不再說話。
問什么答什么,多說多錯,最好不說話,避免給自家閨女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蘇酥瞇了瞇眸子,一動不動盯著剛剛說是不知道的沈明,這話……她自然是不相信,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好端端的大晚上來福利院?
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
蘇酥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會長大人同款姿勢出現了!
“他們兩個什么時候聊完?”蘇酥看著不遠處緊閉的辦公室門口,那是陳有良院長辦公室,整個福利院,僅此一間。
三人從下面上來后,林天雄簡單告知了一下和陳有良的關系和過往的一些經歷,然后就向兩人建議,給他一點時間,他來問一些東西。
沈明和蘇酥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思索片刻,同意了林天雄的意見。
畢竟,這里是人家的主場,三個人一起上,效率不一定有人家一個人高,在職場里面,最忌諱的就是人越多,力量越大,效率越高這樣的錯誤思想。
人越多反而是越拖慢效率,在某些情況下,因為意見不統一……需要一個決定性的聲音出現。
顯然,在現在這種時間和情況都比較緊急的情況,林天雄是最佳的人選。
沈明搖頭:“不清楚,不過按照林兄的做事風格,應該會很快,等吧。”
蘇酥有些煩躁,但現在的確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她又不傻,剛剛那個老頭嘴里就沒兩句實話,她上不一定有林天雄做得好。
林天雄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再加上自身本就是老狐貍,自然對比起她更加的游刃有余……
就像是沈明說的一樣,現在只能等。
“婉儀怎么沒看見過來?”蘇酥似乎想到什么,舊事重提。
沈明心中暗叫不好,但還是表現出一副穩如老狗的模樣,淡淡開口:“出差去了。”
蘇酥:“……”
這話說出來你自已信嗎?
沈明:“……”
廢話,我當然不信了!
兩人誰也沒說話,但都是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越來越沉默……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咳咳,大概就是這樣的流程,你看看你后面呢?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你再看看你……
無限套娃……
緊閉的院長辦公室內。
針落有聲,安靜的可怕,陳有良額頭出現豆大的冷汗,面色變得蒼白不少,還沒有從之前林天雄那句話緩過來。
好一會兒,陳有良這才是開口。
“林老板,你這可就冤枉我了,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陳老板你還不知道嗎?”
陳有良帶上了屬于老實人的苦笑,帶著一絲絲的無奈,像是被冤枉了的樣子。
林天雄沒說話,只是翹著二郎腿,抽著嘴里的煙,香煙燃燒,煙絲向上緩緩飄起,照出男人此刻陰翳的眼神……
見林天雄這副樣子,陳有良說不出來的心慌和忐忑,每一次見面,林天雄都是樂呵呵的,十分和氣,沒有絲毫老板億萬富翁的架子。
而現在……似乎將兩人的階級明確了。
不再是以對等的身份,而是一上一下……捐贈者和被贈予者。
不,不對,是竊取者!
來自于上位者的壓迫,彌漫在房間之中,壓的陳有良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說真的,到現在,陳有良都不是很明白,他到底是干嘛了,怎么一下子惹了這么多神仙過來,就連一向和氣的林天雄也跟變了個人一樣。
似乎要找他算賬了?
有些慶幸,他這些年公飽私囊的時候,手腳都十分的“干凈”,沒有留下來任何的蛛絲馬跡,不然……
“自然,陳院長,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林天雄平靜開口。
陳有良松了口氣,但沒有注意到,林天雄眼神深處之中閃過的一抹異樣。
“林老板,今天外面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看好像都在找小誠,莫非小誠出什么事情了?”
之前的話都是有修飾性的,但唯獨這句話,陳有良是發自內心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葉誠到底是怎么了!
他甚至是懷疑,現在的局面,都是葉誠給他做的局,玩消失,然后借刀殺人……別人就算了,如果對象是葉誠的話,一切就合理了。
一個三歲就敢炸廁所的人,你覺得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林天雄瞇了瞇眸子,一只手將嘴里叼著的煙拿了下來,彈了彈煙灰:“是啊,小誠不見了,身體出了點兒問題,不出意外的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什么!!!”陳有良面色慘白,如遭雷擊。
如果是之前,聽見這話,他會很高興,但現在……這么多猛人,全部都過來找葉誠,結果葉誠要沒了,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這么多年,他和葉誠一直保持一個微妙的平衡,要是葉誠沒了,這個平衡就被打破了,他就死定了!
不開玩笑,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陳有良一下子反應過來,之前林白梔為什么跟個瘋婆子一樣,對他拳打腳踢的,原來是葉誠出問題了……
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林白梔是一個很極端的人,而且手段有些臟。
會用原不屬于同齡人的方式和心思,對付周圍的人,尤其是出現在葉誠周圍的小女生……更是無差別攻擊。
當時陳有良也沒多想,畢竟葉誠長得確實好看,放在人群之中鶴立雞群的那種,更不要說,在他們這到處都是歪瓜裂棗的福利院里了。
喜歡葉誠也是正常的事情……
小孩子嘛,對喜歡的東西,小氣一點兒,占有欲強一點兒,正常……
正常個屁!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白梔越來越神經病了!
在林白梔被林天雄找回去的時候,這份恐懼更是達到了頂峰,林白梔喜歡葉誠,葉誠想要整死他,換算一下……林白梔想要整死他!
這要是不怕就有鬼了!
好在局面還是穩住了,因為福利院里面的這些個神奇寶貝,葉誠不會亂來,兩人保持著最后的體面,陳有良也有所收斂。
有句話說的很好,如果你發現年輕時候刻薄,惡毒的父母老了的時候忽然變得和藹,溫柔體貼起來。
并不是良心發現,或者是多愛你,而是老了,看見你逐漸豐滿的羽翼開始害怕了!
陳有良的確是有牌沒錯,但也只是對葉誠有牌可以出而已,兩人保持著一個平衡。
但現在,尼瑪的,不知道哪里冒出來幾個“大家伙”……過江龍?
他手里的這點兒牌在人家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一把年紀了,陳有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被資本做局了!
陳有良如今無力,甚至是生不起掙扎的念頭這種感覺,就是無數福利院里,清醒,或者是不清醒的孩子弱小時候的感覺……
面對陳有良,這個“陳院長”身份龐然大物的無力感覺!
“老東西,等死吧,三天之內給你瑪莎了!”
陳有良:“……”
通了,一切都通了!
陳有良瞬間明白了,如今的局面不是巧合,就是葉誠的報復!
葉誠比起以前炸廁所的時候,變得更陰了!
難怪安靜這么多年,原來是去勾搭人家大小姐,然后玩消失,讓那些個被勾搭的大小姐過來整他……
畜生啊!!!
陳有良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姓葉的,你踏馬的給我回來,千萬不要有事情啊,一定要長命百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