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著劇情,謝驚寒出孝期后會與阮清寧成親,婚后二人相敬如賓,互相扶持,最后革除秦黨,共治江山。
阮南梔靜靜站在宮門口。
不多時,謝驚寒拜別阮清寧。
他背脊挺直,紅色官袍一塵不染,長身玉立,眉眼清雋溫潤,端的是四方步,自殿中走出。
見到殿外的少女,他步伐放緩,好看的眼睛從她身上掃過。
少女一襲淺藍色云繡襦裙,頭發盤了個簡單的低髻,只用幾根簡單的玉釵點綴,面上帶著輕紗,看不出是何身份。
目光最后落在少女腰間的玉佩上,淺淺收回,朝阮南梔行了個端正的臣禮。
“公主千歲。”
他聲音清清潤潤的,好聽極了。
阮南梔有些意外。
她是廢后所出,久居偏殿,不受喜愛,連
宮齡久些的宮女都不曾把她放在眼里,更不用說位高權重的臣子了。
謝驚寒卻端端正正的與她行禮。
更意外的是,她戴著面紗,謝驚寒居然認得她。
阮南梔在腦海中搜尋原主的記憶,片刻,目光落在腰側的玉佩上。
十年前,隆冬。
八歲的小昭洛餓得緊了,偷吃了御膳房做給梅妃娘娘的點心,被罰跪在宮門外。
大雪落在她身上,小手和耳朵上都凍得青一塊紫一塊。
昭洛渾身發著抖,嘴里不停的呼出寒氣,頭昏沉沉的,要闔上眼。
身上驟然一暖,一張帶著淡淡檀香的狐裘披風落在了她身上。
小昭洛微微側過眸。
十多歲的少年,雖然年少,模樣卻十分俊俏,一身白衣,眉目清秀謙和。
他身后的宮人提醒:“這是廢太子妃的女兒。”
小謝驚寒輕輕搖頭:“罪不及子女。”
他半蹲下身,溫溫和和問道:“公主,你為何被罰跪?”
小昭洛低著頭,眼里盡是淚花,喏喏道:“是……是我偷了梅妃娘娘的糕點,是我的錯……”
謝驚寒清潤的眼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的背瘦到極點,仿佛風一吹就能吹走。
一介公主,若不是餓到極點,又怎會去偷一份糕點?
謝驚寒入宮未帶銀錢,他將腰上的玉佩取下,遞到她手心。
他眉目清朗,聲音清潤干凈:
“公主拿著這玉佩,去換些吃食。”
手心一涼,小昭洛怔怔的,等反應過來,少年已經走遠了。
大雪落在她身上,好在狐裘披風很厚,倒也沒有那么冷了。
不到半刻鐘,罰跪她的人就讓她提前回去了。
后來小昭洛從桃云口中才知道,十歲的謝驚寒隨他父親東林大學士謝玄齡入宮面圣。
恰逢謝驚寒生辰將至,熙寧帝問他想要什么賀禮。
謝驚寒什么都沒有要,只是求了一份恩典。
放罰跪的小昭洛回宮。
后來這枚玉佩昭洛也沒有賣掉,而是跟那個少年一起,被她珍藏在心間。
直到多年以后,阮清寧在謝黨的支持下,將原主送去和親。
原主在北境受盡屈辱,回京之后卻撞見謝驚寒和阮清寧琴瑟和鳴。
謝驚寒見到她,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目光就再未停留在她身上半分。
她恨明月高懸不獨照她。
阮南梔收回思緒,盯著面前溫潤如玉的人。
謝驚寒居然還記得這枚玉佩。
難怪原主會喜歡他。
可是阮南梔覺得,明月高懸,拽下來才更有意思呀。
她朝謝驚寒施施然一行禮:“謝公子。”
謝驚寒禮貌頷首,轉身要走。
“謝公子。”阮南梔輕聲喊他。
謝驚寒步伐一頓。
阮南梔柔聲道:“謝公子,我今日要出宮,公子方便的話,可否乘一下公子的馬車。”
她目光輕輕點了點腳,聲音很輕,帶著說不出的可憐意味。
“腳扭了。”
謝驚寒目光落在阮南梔的腳上。
小小一雙,穿著雙軟底云絲繡鞋,倒是真是輕輕一扭就能折斷。
他朝阮南梔笑笑:“公主隨我來。”
阮南梔跟著他,使出畢生演技,一瘸一拐走著。
好在謝驚寒的馬車就在不遠處
謝驚寒伸出手腕,示意她搭著上去。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干凈,凈白的皮膚下隱隱可見淡淡的青色紋路。
因為常年執筆,帶著薄薄的繭。
很好看的一雙手。
以后一定要讓他用這只的手給她……
謝驚寒伸手,讓她搭著上車,純屬是因為禮貌。
但阮南梔就沒多禮貌了。
她沒搭他手腕,小手落在了他手上。
雙手相觸的一瞬間,謝驚寒面色依舊不改,帶著淡淡的笑意。
阮南梔卻敏銳的捕捉到,謝驚寒的睫毛顫了顫。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
好嘛,世家大族的公子,溫潤又克制,實際上可能連女子的手都沒碰過,純情的很。
阮南梔坐好后,謝驚寒長腿邁上了馬車,端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距離。
馬車內燃著淡淡的香。
不多時,謝驚寒微微蹙了眉,眸光淡淡落在香爐上。
今日燃的什么香,竟如此……怪異。
身體里有股奇怪的感覺,謝驚寒起身,將香爐滅掉。
馬車內的香氣淡了一點,但也就只有一點。
奇怪的感覺一點點沒少。
謝驚寒眸色一凝。
這似乎是催…香。
馬車是謝府的,除了馬夫,未曾經過他人之手,為何會……
“謝公子……”
女子聲音很柔,帶著些媚,雙眸朦朧,眼角微微發紅。
她似乎在極力忍耐,聲音斷斷續續。
“我信謝公子是謙謙公子,才相托公子,公子為何燃這種香……”
“并非臣……”謝驚寒話未說完,阮南梔再撐不住,從凳上跌了下來。
謝驚寒本能的伸手接住少女。
少女在他懷里,掙扎著要起來,剛起來一點,又支撐不住跌了回去。
溫香軟玉在懷,身段纖細,有些地方卻又恰到好處,即使是謝驚寒,也沒辦法無動于衷。
感受到男人……,她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謝公子……不要……”
謝驚寒這回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