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自已的“家人”,葉飛的目光開始在秦楓身后的石頭營地上打量,
他繞著殘破的大門往里走了兩步,
摸了摸下巴,嘖嘖稱奇,隨即搖頭晃腦地銳評起來:
“嘖,這幫黑哥們兒真是有力氣沒腦子,這么多好石頭,就蓋了個這玩意兒?
四處漏風,結構一塌糊涂,白瞎材料了!
這手藝,還不如我們村頭廁所蓋得結實!”
“承重結構呢?排水考慮了嗎?防御死角這么多,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這番來自龍國人基因深處的“基建之魂”吐槽,讓王猛深有同感,
也讓全球直播間的龍國觀眾們會心一笑,
【哈哈哈!葉神這嘴,簡直是我的嘴替!】
【基建DNA動了!這墻看著就不穩,承重結構完全不對!】
【這倆大神見面,畫風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笑?】
葉飛銳評完,轉頭看向秦楓,提議道:
“怎么說,秦楓兄弟?地方雖然爛了點,但好歹是個遮風擋雨的窩,我看就先拿來當據點了?”
秦楓點頭:
“正有此意。不過我得先把大部隊接過來!”
他一邊說,目光一邊落在被他踩得奄奄一息的奧科羅身上,
他抬起腳,對一旁的陳虎說:
“陳老哥,這個俘虜就交給你們了,別弄死,等他醒了看看能不能套出點有用的東西!”
陳虎上前一步,眼神沉穩如山,
他看了一眼只剩半條命的奧科羅,點頭道:
“放心,交給我。”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追問道:
“對了,秦楓兄弟,你剛才說……大部隊?你們現在有多少人?”
秦楓略微思索了一下,平靜地報出一個數字:
“算上剛匯合的苗隊長他們,我們龍國自已人有二十個左右。”
“另外還有些盟友,加起來大概……三十多,快四十人吧!”
話音落下,
整個戈壁灘,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葉飛、陳虎、趙福、孫翠蘭四個人,石化當場!
他們臉上剛剛還算輕松的表情,徹底凝固,
四個人的嘴巴,不約而同地張大,直勾勾地看著秦楓,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四……四十人?!
兄弟!你管這叫大部隊?!
你這是拉起了一支軍隊啊!
他們好不容易才湊齊一個四人小隊,覺得人多力量大,
結果你告訴我,你這邊……快四十人了?
這還怎么玩?!
這已經不是求生了,這是國運版的……武裝割據!
看著葉飛四人被震得外焦里嫩的模樣,王猛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他最喜歡看別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了~
王猛大笑著一把攬過葉飛的肩膀,開始熱情地“科普”:
“哈哈哈,嚇到了吧!告訴你,”
“不光有我們自已人,我們還收編了朝國和比利國的隊伍!現在都是咱們龍國的鐵桿小弟!”
葉飛的嘴角在抽搐,
收編?
你當這是玩游戲占山為王呢?還收編了兩個國家隊!
這信息量太大,他感覺自已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王猛似乎嫌刺激得不夠,他湊到葉飛耳邊,
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地說道:
“我再跟你說個秘密,比利國的那個隊長,是他們首相的親閨女,正兒八經的公主!
而且我跟你說,我看得明明白白,那小妞對我這大兄弟,絕對有意思!”
“公主?!”
葉飛聽得兩眼放光,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那表情,比剛才聽到秦楓單殺守護獸還興奮!
王-大嘴巴-猛的聲音雖小,卻一字不落地傳進了聽力早已非人的秦楓耳中,
秦楓無奈地瞥了王猛一眼,
這家伙的嘴,跟個漏風的篩子似的,什么都往外倒,
他打斷了兩人的八卦:
“等晚上再聊。我們得立刻出發去接人!”
說完,他轉向冷月,語氣恢復了嚴肅:
“冷月,你留在這里。驚蟄它們都受了傷,你幫著處理一下傷口!”
“好。”冷月干脆利落地應道,
處理傷口?
葉飛的八卦雷達再次啟動,就在他疑惑的時候,
秦楓抬起頭,對著高遠的天空,吹了一聲響亮而清越的口哨!
“咻——!”
片刻之后,兩個黑點從云層中急速俯沖而下!
在葉飛、陳虎四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兩只翼展超過一米,神駿非凡的雪隼,
如同兩架戰斗機,一個盤旋,
穩穩地落在了秦楓的肩頭和附近的石墻上,銳利的鷹眼掃視著眾人!
這……這是……
四人腦子徹底亂了,
還沒等他們從“秦楓能指揮鷹隼”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堡壘的陰影中,一個龐大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頭體型堪比牛犢子的巨狼!
它渾身散發著兇悍暴戾的氣息,一雙狼瞳充滿了野性與威壓,
但它走到秦楓腳邊時,卻溫順地低下了頭,用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褲腿,
兩鷹,一狼!
一個天空的霸主,一個陸地的殺神!
此刻,都如同寵物般,圍繞在那個青年身邊!
葉飛看著這超現實的一幕,終于忍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對著秦楓艱難地開口:
“偶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兼職開動物園的?”
秦楓笑了笑,拍了拍驚蟄的頭:
“你不也一樣,還養了兩頭駱駝呢!”
他沒再多解釋,對王猛和沈烈示意,
三人不再耽擱,對著葉飛他們點了點頭,隨即化作三道殘影,迅速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
朝著來時的方向,去接應大部隊的到來!
原地,只剩下葉飛四人,和冷月,以及一狼二鷹,面面相覷,
許久,陳虎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秦楓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地感嘆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或許真的老了...”
……
秦楓走后,陳虎和趙福對視一眼,
將昏迷的奧科羅拖進一個相對完整的石頭屋里,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兩人早已口干舌燥,想在營地里找點水喝,
然而,他們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掀開了每一個陶罐,檢查了每一個水袋,結果讓他們心頭一沉!
“麻煩了,”
陳虎臉色凝重,“這里一滴水都沒有!”
趙福看著那些空空如也的水袋,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那這幫人……是怎么活下來的?”
“只能等那黑哥們醒了再問了!”
陳虎嘆了口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把外面的尸體處理了,免得血腥味引來別的畜生!”
另一邊,葉飛對冷月治療動物的手法很感興趣,好奇地湊了過去,
冷月正小心翼翼地給驚蟄腿上的貫穿傷消毒,動作專業而輕柔,
“它叫什么名字來著?”葉飛問,
冷月頭也不抬:“驚蟄。”
“好名字!”
葉飛點點頭,又指了指旁邊正在用喙梳理羽毛的雪隼,
“那這兩只鳥呢?”
冷月手上的動作一頓,終于抬起頭,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追風,逐月。”
“哦哦,追風逐月!”葉飛再次點頭,一臉認真,
“還是好名字!”
這連續兩次貧嘴的夸贊,終于讓一向冰冷如霜的冷月忍不住抬起頭,
對著葉飛,翻了一個優雅又不失嫌棄的白眼,
葉飛見狀,哈哈一笑,也不再打擾她,轉身扛起一把繳獲的鐵鍬,就去幫陳虎他們挖坑了,
“老陳,我來幫你!哎,你說這坑挖多深合適?要不要考慮下風水什么的?”
“滾蛋!!老子都快挖完了!你小子剛才干嘛去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