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直播間。
青雀嘆了口氣:“唉,這位先生真是……何苦來哉。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認為這殘局非自己來收不可。”
“這份責任心固然可敬,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未免太過執拗了,再次被抓了怎么辦?”
直播間的網友們。
“雀神:只要我躺得夠平,麻煩就追不上我。”
“星期日:不懂你的快樂。”
“這就是大佬和咸魚的區別嗎?”
“執拗,但也很帥啊。”
“感覺他就是那種會把自己逼死的人。”
“就是,萬一被抓了怎么辦?”
劇情中——
萬維克立刻不屑地打斷他:“用不著這樣美化自己,其余四大家系一樣能解決問題。”
星期日的眉頭短暫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我知我罪,不應由他人為我的錯誤善后。”
萬維克不為所動,冷冷地警告:“那你也該知道,公司不會救你第二遍。要是再落到家族手里,你就徹底完了。”
面對這嚴厲的警告,星期日只是輕輕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般整理著自己的領帶:“總有些舊習難以改變。領帶應在正中線上,襯衣不得從馬甲中露出,褲線必須筆直且對齊鞋頭的朝向…人在出門前就該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絕不偏移。”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堅定地望向艾迪恩公園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道:“而在辭別故鄉時,也應當如此。”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看到這一幕,眼眶微微泛紅,輕聲說:“哥哥他……總是這樣。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連最后的告別也要整理得一絲不茍。”
“‘辭別故鄉時,也應當如此’……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為過去的一切畫上一個句號,哪怕這個句號對他來說過于沉重。”
直播間的網友們。
“知更鳥小姐別難過啊!”
“嗚嗚嗚,兄妹倆都好讓人心疼。”
“這強迫癥一樣的儀式感,太星期日了。”
“‘我知我罪,不應由他人為我的錯誤善后’,這句話破防了。”
“他真的,我哭死。”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夸張地模仿著整理衣領的動作:“哎呀家人們,這哥們也太有儀式感了!辭個職……啊不,是告別故鄉,搞得跟上戰場一樣。‘褲線必須筆直’,我尋思著這也不是去相親啊?不過有一說一,這種偏執的帥氣,還挺戳我的!必須給他上個熱門!#最后的體面#”
直播間的網友們。
“芬芬你關注的點總是這么奇怪!”
“笑死,褲線對齊鞋頭,這是什么精致boy。”
“確實,明明是很沉重的劇情,被桂乃芬一說怎么就想笑了。”
“他可能覺得這是對故鄉最后的尊重吧。”
“這該死的強迫癥,愛了愛了。”
劇情中——
兩人不再多言,一同向前走去。剛到公園門口,一名眼圈發黑、神情疲憊的獵犬家系成員就迎了上來,他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公園設施出了些故障,正在重新布設。請之后再來吧。”
星期日眉頭微蹙,低聲呢喃:“又是這般相似的說辭。”
一旁的萬維克則顯得駕輕就熟,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隨口應道:“哦,情況我大概了解,不用再匯報一遍了。”
那名獵犬成員愣住了,他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這個皮皮西人,遲疑地問:“這位先生,您在說什么呢,我……”
話音未落,萬維克的眼神微微一動,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閃過。
一股無形的同諧之力如水波般悄然散開,籠罩了那名獵犬成員。
受到影響后,那名獵犬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清明,他猛地睜大眼睛,像是剛睡醒一樣:“…啊,萬維克先生?我真是累迷糊了,竟然沒認出您。”
萬維克隨意地擺了擺手:“我想了解下里頭的狀況,你應該不會為難吧?”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著頭回答道:“唉,也沒什么好說的,獵犬自己都沒查明白。大概是星核事件的余波吧。”
一直沉默的星期日終于開口,輕聲問道:“余波?”
獵犬成員疑惑地看向星期日,又轉頭望向萬維克:“這位是?”
萬維克立刻笑著解釋:“算是我的部下,著名的加班狂人‘工作日先生’。你不認識?”
聽完萬維克的話,那名獵犬成員臉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點頭:“…原來如此,失敬。”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得在椅子上打滾:“咯咯咯~‘工作日先生’?這個小矮子還挺會取名字的嘛!星期日配工作日,真是天生一對的怨種搭檔!”
直播間的網友們。
“花火大人你已經夠樂了,別再要新玩具了!”
“工作日先生哈哈哈哈,萬維克你干得好啊!”
“這能力不是同諧嗎?怎么感覺被玩出花了。”
“皮皮西人均腹黑是吧。”
“怨種搭檔,精準概括。”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驚訝道:“原來這位萬維克先生也身負同諧之力,真是真人不露相。至于‘工作日先生’這個諢名……咳,倒也算是苦中作樂,相得益彰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雀神,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相得益彰,學到了學到了。”
“萬維克:讓你叫我小矮子,我給你起個外號不過分吧。”
“這倆人互動太有意思了,多來點。”
“所以萬維克到底是什么身份?家族的人?”
“星期日曾經的下屬?”
劇情中——
根據那名獵犬的描述,公園里出現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規定:只能吃漢堡、垃圾桶不能丟垃圾、花壇附近禁止倒立……星期日聽著,一段塵封的童年記憶浮上心頭。
那是他跟隨歌斐木先生學習的日子,在一個尋常的午后,歌斐木先生心血來潮,將這片土地的臨時管理權交給了年幼的自己。在那段時間里,在這片區域內,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成了不可違抗的律法。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的笑容:“歌斐木先生……原來是那個時候。哥哥小時候就是個小大人,做什么事都一絲不茍。沒想到他隨口定下的規則,竟然會因為夢境的特殊性,一直殘留到現在。他一定……沒有想到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
“原來是童言無忌啊。”
“中二病時期的黑歷史被翻出來了哈哈哈。”
“小時候的星期日,一定很可愛吧。”
“知更鳥小姐姐一開口就好心疼。”
“所以這次回來是親手抹掉自己的黑歷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