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曹勇比劃著,“我們得稍微把這里修一下,要是能集中供熱。”
“這個以前的鬼子營地,就是最好的菜田!”
曹勇說完,周圍一片沉默。
徐寶力和民兵面面相覷,王鐵柱也是一臉不解地看著曹勇。
他說的專業(yè)名詞,他們是一句都沒有聽懂。
聽起來,熱氣還能儲存起來?
那豈不是以后再也不用熬冬了?
曹勇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沒聽明白。
只是笑了笑,“回頭再說吧,現(xiàn)在咱們得先把電通上。”
“好好好!”徐寶力激動起來。
轉(zhuǎn)身對民兵們喊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回村!”
“小心點,別把發(fā)電機(jī)磕壞了!”
“是!”民兵齊聲應(yīng)道。
隊伍離開了山洞,來到了營地中。
王鐵柱湊了過來,小聲道:“勇哥,你懂的好多啊。”
“只是見得多了而已。”曹勇拍了一下他肩膀,“以后我都教你。”
“真的嗎?”王鐵柱直點頭,“勇哥,難怪村里人都服你!”
一行人回到村里。
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
曹勇讓民兵把發(fā)電機(jī)扛到了自家院子放下。
“那幾個小孩怎么樣了?”
見民兵們放下發(fā)電機(jī),他轉(zhuǎn)頭問徐寶力。
“都醒了,沒什么大礙。”
“張三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估計不判個十年八年出不來了。”
“孩子都被他們爹娘都來接走了,還說要專門上門感謝你呢。”
“那就好。”曹勇隨口回道。
不知道這是不是紅色情報的一部分。
但村里的小孩沒事,他也放下心來了。
民兵把發(fā)電機(jī)放穩(wěn)后,曹勇就在一旁蹲了下來。
“徐隊長,我得先把這機(jī)器檢查一遍。”
“行,那你忙著。”徐寶力招呼著民兵,“走,回隊里了。”
民兵走出院子。
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發(fā)電機(jī)。
對這玩意充滿了好奇。
王鐵柱沒跟民兵一起離開,而是幫曹勇關(guān)上了門。
“鐵柱,你去把二柱喊來。”
曹勇拿著一把扳手,正在撬動外殼。
“好的。”王鐵柱沒有多問,打開門走了出去。
上次去縣城,曹勇就買了一些螺絲刀,錘頭之類的工具。
本來只是打算用來修理小物件的。
現(xiàn)在剛好派上用場。
曹勇拆開了發(fā)電機(jī)的外殼。
主要部件完好,個別齒輪銹蝕嚴(yán)重。
好在不是什么大問題。
這規(guī)格的齒輪也不難搞,能找到替代品。
只需要幾個小時時間。
正摸索著。
院門開了。
“勇子!”曹二柱沖了進(jìn)來,“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想起我了!”
曹勇看他一臉怒火,笑了:“二柱,這是咋了?”
“你還說呢!”曹二柱忿忿地叉著腰,“前幾天不是說要來我家喝酒。”
“我等你等到大半夜。”
曹勇把蓋子蓋上,“二柱哥,這事是我不對。”
“當(dāng)時也是情況緊急。”
“出啥事了?”
“都解決了。你放心,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喝酒!”曹勇拍著他的肩膀。
“今天喊你來,有件更重要的事。”
“我就知道你沒事不會找我。”曹二柱嘀咕了一句。
不過火氣明顯消了不少。
“你不是擅長修房子嗎?”曹勇招呼他坐下。
講起了在貓兒崖下方發(fā)現(xiàn)的鬼子廢棄營地的事。
里面還有些舊房子。
“我想把鬼子營地用起來!”
“啥?”曹二柱跳了起來。
“咱們村,還有個鬼子營地?”
“別怕,那地方都不知道荒廢多久了。”
“你征用它干啥?”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鬼子,但他們帶來的恐懼和傷痛,卻一直在地區(qū)里流傳著。
提起要修鬼子的屋子,曹二柱一百個不樂意。
“做我們的避難所。”
“避難所?”曹二柱撓了撓頭。
王鐵柱也是一臉不解。
“現(xiàn)在還要避什么難?難不成他們還想打回來?”
其實鬼子營地挑選的地方非常好。
這一帶從來沒有地震過,雖然靠山,但下方的水道良好。
印象中也沒有過山洪的新聞。
是極佳的隱居點。
有溫泉,氣候良好。
地方隱蔽,適合藏身。
不僅能種糧,還有大量的山洞,可以用來囤積物資。
只要把山道口的稍微掩蓋一下。
除了他們幾個知情者,其他人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那里!
至于災(zāi)難是什么。
曹勇不能告訴他們。
王鐵柱有些猶豫。
“勇哥,那里雖然不錯,但畢竟是鬼子的地盤。”
“還有那么多尸骨...我覺得沒必要吧?”
“有必要。”曹勇回道。
他把兩人拉到一起,壓低了聲音。
“我想把那改造成秘密基地。”
一個打獵,種田,囤積物資都方便的地方,還有溫泉。
簡直是避難圣地。
“打住打住。”曹二柱豎起食指抵著手心,“你們?nèi)ツ敲春玫牡胤剑缓拔遥俊?/p>
山里有溫泉,這事聽起來就離譜。
曹二柱將信將疑。
“這不是回來通知你了嗎?”曹勇在泥地上畫了起來。
“修一修,咱們冬天就能去那睡覺了。”
曹二柱看著曹勇畫出來的草圖。
標(biāo)記了幾座房屋的位置。
“要修可以,我得實地看看。”
“二柱,說實話,這件事還得靠你。”曹勇正色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
“我一個人?”曹二柱錯愕地指著自己。
看到曹勇點頭。
曹二柱跳了起來。
“勇子,你瘋了吧?”
“幾百平米的房子,讓我一個人修?”
他在院子里來回踱步,掐著手指算著。
“我就算不吃不喝,那也得修到猴年馬月去!”
曹勇笑著擺擺手。
“二柱哥,你聽我說完。”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當(dāng)然不是讓你一個人干。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合適的人選,到時候會幫你。”
“那你倒是早說啊!”
曹二柱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真把我當(dāng)牲口使喚呢。”
曹勇轉(zhuǎn)向王鐵柱。
“鐵柱,明天你帶二柱進(jìn)營地里看看,讓他心里有個數(shù)。”
“好的,勇哥。”
王鐵柱應(yīng)了一聲,又遲疑地開口。
“不過,那里已經(jīng)被徐隊長看到了。他不是還說要去那泡澡嗎?萬一...”
“我會想辦法擺平他。”曹勇隨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