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拿出手機,給李春看照片的時候,李春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
主要是看到那照片里躺在棺材里面的三個小孩的尸身,死狀猙獰,這畫面對普通人的沖擊力太大了。
只看了一眼,李春便將手機還給了我,顫聲道:“吳……吳少爺……這……這些照片是哪里拍的……”
“是從你們家祖墳下方的地下暗河中拍到的,這是一種風(fēng)水布局,叫做養(yǎng)龍煞,那些藤蔓是困龍鎖,三個棺材里面的小孩都是活著封入石棺之內(nèi),怨氣極大,這些童男童女的尸身會吸收龍氣,化作惡龍煞,以此對李家的祖墳形成影響,這一個布局,可以讓李家絕后,這是一種風(fēng)水布局,叫做養(yǎng)龍煞,那些藤蔓是困龍鎖,三個棺材里面的小孩都是活著封入石棺之內(nèi),怨氣極大,這些童男童女的尸身會吸收龍氣,化作惡龍煞,以此對李家的祖墳形成影響,這一個布局,可以讓李家絕后,今天我們?nèi)チ四銈兗易鎵灒矝]有白去,已經(jīng)破壞了其中一處陣眼。”我跟李春解釋了一下。
“李先生,你們之前都說沒有得罪過人,就在我們破壞那處地下暗河的陣眼的時候,有人還暗中偷襲了我們,他們手里有槍,差一點兒將我們給殺了。”楊天笑也跟著說道。
聽聞此言,李春就更加震驚了:“這……怎么還用上槍了?在華夏敢動槍的都是大案,你們報警了沒有?”
“用不著報警,小劫的身份就是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小胖來了一句。
這才那李春就更加目瞪口呆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我。
沒辦法,誰讓我吳老六本事大,在特調(diào)組都是高級顧問,而且還是科長級別,啥時候升個處長也是指日可待。
主要是上面有人。
“沒想到吳少爺如此神通廣大,看來我們李家是找對人了,既然如此,我們李家肯定完全信任吳少爺和楊先生,咱們就按照之前商量的辦,請吳少爺給我爹吃那個吊命用的丹藥吧。”李春再次說道。
隨后,我們便再次來到了房間里,我拿出了薛家藥鋪的那吊命用的丹藥,給李老爺子吃了一顆。
講真,這一顆丹藥價值就很高,雖然我弄來免費,如果要從黑市上去買這吊命用的丹藥,價值可是不可估量。
沒辦法,現(xiàn)在只能用這個丹藥給老頭兒吊命用,要不然我們傭金都不一定要回來。
給李念生吃過了丹藥之后沒多久,他身邊的那些機器上的數(shù)字就變的平穩(wěn)了許多,只是李念生肯定醒不過來。
這藥能救人,也能殺人,是個雙刃劍,三天之內(nèi)如果我們破不了法陣,這吊命用的丹藥就成了毒藥,到時候李念生用什么辦法都活不了。
給李念生吃過了丹藥之后,我將李春叫到了一個僻靜處,鄭重的跟他叮囑道:“李先生,跟你說個事兒,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對方在你們李家祖墳上布置的這個風(fēng)水陣,原本是一個時效很長的風(fēng)水兇陣,你們家后人無法降生,是這個法陣的作用,你家老爺子也是因為這個法陣才突然暈厥,病情迅速惡化,對方原本是想要通過法陣,讓你們李家慢慢出現(xiàn)各種變故,如此一來,神不知鬼不覺的,便能讓你們李家迅速衰敗,家破人亡,但是由于你們請了我們過來,這風(fēng)水殺陣運轉(zhuǎn)的速度變快了,所以,你們兄弟四人,還有你們的孩子,都很有可能受到風(fēng)水兇陣的波及,隨時可能會喪命。”
李春聽聞,身子嚇的一顫,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吳少爺,你可得救命啊,最近家里接連不斷的出事兒,可不能再發(fā)生其他的事情了,真挺不住了……”
“李先生,這事兒著急不得,明天一早我們就去你們家祖墳再去看看,爭取明天將你們家祖墳的風(fēng)水兇局給破了,如果這個風(fēng)水局破了,你們家就沒事兒了,但還是要找出幕后的兇手,要不然我們走了之后,他們還會對你們動手,你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你們李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再次說道。
“真沒得罪人啊,這幾天,我們兄弟幾個人湊在一起,將腦袋都想破了……”李春郁悶的不行。
“那好吧,這事兒我們來查,這幾天你們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不要單獨行動,如果家里有人出現(xiàn)了異常,就趕緊送醫(yī)院,給我們打電話。”我再次叮囑。
跟李春交代了一番,然后管家開車帶著我們幾個人再次回到了李家的莊園別墅里面。
我們還沒吃飯,小胖早就嚷嚷著肚子餓的不行了。
李家的人基本上都去了醫(yī)院,但是管家也沒有怠慢我們幾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讓家里的人做好了晚飯等著我們,還特意給小胖多做了一些米飯。
吃飯喝酒的時候,楊天笑突然跟我說道:“小劫,咱們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對方布置了這么大的風(fēng)水兇陣,這兇陣的效果原本是慢慢顯現(xiàn)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咱們的出現(xiàn),讓對方有些狗急跳墻,加速了法陣的運轉(zhuǎn),這種情況肯定會讓布置風(fēng)水兇陣的人出現(xiàn)一定的反噬,這法陣運轉(zhuǎn)的速度越快,反噬的就越兇,如果明天我們找到一處法陣的陣眼,偷偷做一些手腳的話,是不是能讓對方反噬的更厲害一些?”
楊天笑的話頓時提醒了我,我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不錯,按道理說是這樣的,如果明天我們在其中某個陣眼動手腳,我們倆聯(lián)手布置一個反向殺陣,說不定那個在李家布置風(fēng)水兇陣的人會主動出現(xiàn)找我們。”
“也不知道明天咱們還能不能再找到一個陣眼,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楊天笑有些擔(dān)憂。
“怕什么,咱們倆一起呢,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咱們可是華夏最頂尖的風(fēng)水師了,如果我們都找不出來,那能找到陣眼的人也沒有幾個,先踏實的睡一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