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枉死城要開辦聯(lián)歡晚會?”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就在枉死城內(nèi),說是就在恐怖電視臺上……”
這一刻,
怪談之家上,一個個的帖子傳出,讓原本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之中,就顯得頗為寂寞的其余御鬼者一下子來了精神。
如今,正常的電視節(jié)目,網(wǎng)絡(luò)節(jié)目,早就已經(jīng)不怎么好使了,偏偏還趕在了過年除夕的這一天晚上。
這樣的一天里,這樣的一個個消息傳出,意義是難以想象的。
而很快,一個個的拍攝視頻就出現(xiàn)在了怪談之家上,內(nèi)容不是別的。
正是枉死城的宴席。
沒錯,伴隨著十點鐘的時間度過,無數(shù)的幸存者長龍走入到了這偌大的各個流水宴之地,一個個菜肴,在這樣原本應該是冬夜寒風,卻溫暖如夏的枉死城內(nèi)被端了上來。
雖然說,毋庸置疑,與和平時代的菜肴比不得。
但是,肉,魚,甚至是更加珍貴的青菜,都顯現(xiàn)而出,更不用說那散發(fā)著誘人香氣的饅頭、米飯,乃至于是餃子和湯圓。
這一幕,無疑讓整個怪談之家的無數(shù)幸存者都看紅了眼睛。
是的,這些便是家與年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這些食物,是真正做到了免費提供的!
甚至于,還有節(jié)目!
不過,好在,視頻畫面所拍攝的這些食物,是沒有他們的份了,但是這節(jié)目,他們還是能夠看看的。
果不其然,伴隨著十點半的時間準時來到,
電視機,在這一刻打開了。
恐怖電視臺,作為可以影響到了整個詭異時代的無線電波所形成的詭異,在這個時候,自然可以做到輻射全世界。
而伴隨著一陣的音樂聲之中,一個偌大的舞臺出現(xiàn)在了電視畫面之中。舞臺的正中央,一道身影站在了那里。
不是那位早就已經(jīng)在這詭異時代出名的青雪超市老板娘安若雪還能是誰?
“尊敬的電視機前的觀眾,龍國以及世界的幸存者同胞,我們枉死城的居民們,諸位新年好!
詭異時代的到來,壓不垮文明的脊梁!恐怖陰霾的黑暗,淹不沒新年的煙火!
為了慶賀詭異歷3年的到來,為了慶祝人類文明在駕馭了詭異力量之后進入的第三個年頭,枉死城在今年演出春節(jié)晚會的節(jié)目內(nèi)容……”
電視機中,裝扮的極為大氣美艷的安若雪開口著,吸引著越來越多的人類,即便不是龍國的幸存者,也跟著打開了電視,看向了這個在獨特一天之中,所出現(xiàn)的不符合這個世界基調(diào)的節(jié)目。
“把戲人的陰職序列,是最為讓無數(shù)人,甚至包括我所羨慕的陰職,因為每一個能夠成為其中的,都是絕對的俊男美女!
這是來自在這個世界時代最為璀璨鮮艷的花朵!
而現(xiàn)在,這樣的一群花朵,現(xiàn)在,讓我們開始本次晚會的第一個節(jié)目!由枉死城的歌舞團所表演的舞蹈《玫瑰》……”
舞臺瞬間暗淡,一道道的身影從中走出。
她們身著紅色,猶如花朵。
而這第一個開場舞,也的確配得上。
地獄電視塔的舞臺效果,是最為毋庸置疑的。紅色的燈光之下,將魅惑,詭異,妖艷,鮮美的一群如花朵一般的舞者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而更加毋庸置疑的,便是這群歌舞團的成員。
可以說,她們才是貨真價實的專業(yè)!
歌舞團是最初的把戲人不斷選拔出來的,其中這開場的領(lǐng)舞不是別人,正是那秦琴。
“這也太美了!”
有人情不自禁。
甚至于,即便是在枉死城這流水席上,原本一直盯著吃食狂炫的幸存者,在這個時候,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大熒幕,看向了在那玫瑰所組成的一朵朵如同花一般的身影。
尤其是正中,一身暗紅色,作為花蕊存在的秦琴。
作為把戲人,在這一刻所展現(xiàn)出來的魅力,甚至讓不少人直接愣在了當場。
“要是能一親芳澤……就算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有人看著那一道道的身影,不由感慨。
當即被身旁之人所打破幻想:
“別想了,這些女人,別說是咱們了,就是那枉死城的那些處于管理層的陰職御鬼者,也大都觸摸不到……”
傳聞之中,枉死城的歌舞團,只為那位神秘之極的楚江王所服務(wù)。
如今在這過年之際的展現(xiàn),也算是舊時王謝堂前燕了。
好在,舞蹈沒有持續(xù)太久,安若雪那滿帶笑意的身影重新出現(xiàn)。
“感謝歌舞團的姐妹!獻上了如此精妙絕倫的舞蹈……”
不得不說,這個開場的舞蹈,實在是太過驚艷了。
而且這一天,也的確是太過特別了。
幾乎在一個開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抓住了所有的眼球。
導致整個恐怖電視臺的觀看人數(shù),在這一刻完成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提升!
而這一點,影響最大的,卻并非是枉死城,而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與身影。
地獄電視塔,最高層所在,是臺長與‘制作人’的辦公室。
臺長所在,是抽象的,作為生活在無線電波之中的規(guī)則類詭異,本質(zhì)上是沒有絕對實體的。
但是對于今天來說,卻是相對特別的一天。
伴隨著那觀看的人數(shù)在不斷的飆升,在這所謂的辦公室內(nèi),那巨大的電視屏幕之中的無線電腦袋,正散發(fā)著難以想象的光芒。
那光芒之中,有著各個浮現(xiàn)的無數(shù)影像。
而制作人同樣站在了這辦公室之內(nèi):“臺長,您感覺怎么樣?還能夠堅持得住嗎?”
臺長的電磁波大腦袋的光芒,在這一刻重新被壓制,隨后,那電磁組成的聲音這才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了出來。
“還……可以,不過,不能壓制超過三個小時,否則的話,會影響晉升!”
制作人的攝像頭腦袋點了點:
“那就好,安若雪所要求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不耽擱的!真是沒有想到,您晉升五品的,要求無數(shù)人類同時以目光直視的晉升要求,竟然這么迅速的就達成了!
看來不論如何,當初將總部納入枉死城,加入枉死城的這一步,還是走對了的!”
臺長不置可否,但是那不斷閃爍的,處于另外一個維度的陰氣動作,卻也已經(jīng)證明,制作人說的的確沒錯。
這是一場屬于所有人的狂歡。
枉死城上空火光沖天,人們的笑聲與煙火的香氣交融在了一起,
新年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點。
唯獨在枉死城的東方,那無垠長河之下,卻仍然還是平靜而又冰冷。
熱鬧與喧囂,似乎永遠與他以及他的一切都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即便是在今天,即便是在這一日。
那一道身影仍然躺在了河流之內(nèi),
任由痛癢爬滿渾身,任由陰氣蕩徹靈魂。
其心匪石,
不可轉(zhuǎn)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