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小魚不停游走于周圍的村鎮(zhèn)進行義診。
平均一天要診治將近百人。
由于村子里的人安全意識比較弱,平時也不懂得防護,他們堅信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因此身體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
算起來,她總共治療了最少將近七百人,這個數(shù)字甚至比別的醫(yī)生一年診治的次數(shù)還要多。
等全部結束,林小魚已經累倒在了床上。
剛剛針灸完的吳昊看著她,微微皺眉,語氣不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們不會記得你的好,甚至以后生病了還會找你,如果不給他們看病,你反而成了罪人。”
這種農夫與蛇的故事,他見過太多。
因此他永遠都是一個商人,遇到任何事情都是以交易為主。
他不會欠任何人人情,但別人也休想欠他的。
林小魚靠在床頭上,搖搖頭,“你不懂,這些人都是窮苦樸實的農村人。”
“他們缺錢,所以所有能和花錢搭邊的東西都不會去干。”
“而生病恰好就是他們最怕的,就算身體出現(xiàn)了頭疼腦熱,他們也不會去看。”
“時間一長,本來并不嚴重的病,可能就拖成了重癥。”
“我這樣做是為了讓他們知道,生病了去看醫(yī)生才會有用,而且還能救人性命。”
作為醫(yī)生,天職便是救死扶傷!
吳昊大概明白陸向懷為什么喜歡林小魚了。
她心靈干凈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陽,凡是所有接觸到她的人,都會被陽光照射,令人溫暖。
甚至會不由自主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美好。
而陸向懷那種人,最缺的就是美好。
這段時間吳昊為了治腿,一直待在林小魚的身邊,也見識到了一些曾經沒見過的東西。
雖然他的心里有另外一種想法——那些對林小魚和善的村民,不過是有利可圖。
但不得不說,他的確很喜歡現(xiàn)在這樣的氛圍,可比京城那個冷冰冰的家要好太多了。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么高尚的人。”
林小魚搖頭,“不,我不高尚。”
她這么做也是為了系統(tǒng)空間升級,但只有升級了,才能真正造福于全世界的人類。
可以說她的目的既不純粹,又很純粹。
“你的腿已經治療完了,你可以走了。”
吳昊推動輪椅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轉頭看她,“林小姐,你還沒有和陸向懷在一起,既然如此,你不如考慮一下別人?”
“在我看來,陸向懷并不適合你,他喜歡你,只是喜歡你身上的東西。”
“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不見,陸向懷一定會離開你。”
吳昊自認為和陸向懷是一樣的人,不過對方披上了一層好人的皮。
實際上他們都見過黑暗,注定陷入黑暗。
最近林小魚風頭很盛,不少人家都拖媒婆來提親。
雖然沒抱太大希望,但總要試一試,萬一林小魚就答應了呢。
林小魚正色的看著他,“背后說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除非我遇到一個比陸向懷更好的男人,不對……應該說除非能遇到一個比陸向懷更讓我心動的男人,我才有可能會考慮其他。”
“就目前為止,哪怕我不談戀愛,我未來的戀愛對象也只會考慮路向懷,而且這是我答應他的。”
吳昊挑挑眉,再沒有說話,推著輪椅走了。
林小魚閉上眼睛,睡了個昏天暗地。
看病只需要坐著,不是一個體力活,但卻極其消耗精力。
而且每一次她都會盡量自己得出結果,思考用藥,而不是借助空間給出的答案。
如果她一直依賴于空間,那么當有一天空間不在了,她絕對是一個不合格的醫(yī)生!
第二天一早。
林小魚早早起床,睡飽之后,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很好。
換上衣服,林小魚便騎著自行車,直奔市里。
看守所位于市里的郊區(qū),荒無人煙。
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什么人經過,大家都覺得晦氣。
林小魚一路來到了,看守所的會面室。
剛坐下沒多久,林梅便在兩個看押人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看到林小魚,林梅的眼中迸發(fā)出滔天的恨意。
“林小魚,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害的我變成這樣!”
旁邊的看守人員厲聲喝道,“不可大聲喧嘩,一次警告,若是違反三次,取消會面資格!”
林梅頓時像被捏住嗓子的母雞,只能用眼神來表示。
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她面前的林小魚早已經千刀萬剮,死了無數(shù)次。
林小魚今天特意穿了一套非常好看的衣服,整個人顯得青春洋溢。
尤其是襯衫上的那一朵小雛菊,就像是她的真實寫照。
看著她那副干凈又漂亮的模樣,林梅更氣了。
她壓低聲音,死死瞪著林小魚,“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我要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猛的朝林小魚抓來。
林小魚雖然及時躲避,可卻還是讓他抓住了馬尾辮。
林梅扯一下,剛抓下幾根頭發(fā),便被兩名看守人員按住了。
“兩次警告,動手傷人,屬嚴重警告,現(xiàn)在馬上取消會面資格!”
“等等。”林小魚站起身,將有些凌亂的馬尾辮恢復,“我想說幾句話。”
因為林小魚大名鼎鼎,身份又比較特殊,看守人員很快點頭,“可以允許你們多說幾句,但是必須要保持在安全距離內。”
“可以。”林小魚看向林梅,“你父親因為盜墓入獄,如果不出意料,將會判處死刑,等到了地府,你們父女倆就可以團聚了。”
林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林小魚,這一定是你瞎編的!”
她現(xiàn)在可還指望林明在外面周旋,從而幫她出來呢!
林小魚沒有再說話,轉身就走。
她相信這句話足夠讓林梅無比煎熬,度日如年。
這樣心中滿是惡意的人,死亡對于她來說太便宜了。
林小魚要讓她在死刑之前仍舊飽受痛苦的折磨!
“你別走,林小魚,你把話說清楚,這不可能,這不是是真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