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狼族的搏命秘術,能瞬間提升自身的實力,跨越一個大境界,但代價也是極大的,事后修為盡廢,血脈衰退,從此淪為一個廢人。
所以,如果不是必要,狼族戰(zhàn)士絕不會輕易動用此術。
但現(xiàn)在,游隼作為狼族精銳,在面對羅松這等九州人族節(jié)節(jié)敗退,已經(jīng)讓他們沒有其他辦法了。
“搏命了嗎?”
羅松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卻并未退縮,手中的銀槍如流星趕月般刺出,槍尖蘊含著無堅不摧的鋒芒,直接刺向那名狼族游隼的頭顱。
轟!
一股恐怖的鋒芒刺穿虛空,與那源自莽荒的滔天氣血爆發(fā)驚天碰撞!
下一刻,血光迸現(xiàn),銀槍貫穿而去!
噗嗤!
羅松的銀槍精準洞穿了那名狼族游隼的頭顱,紅白之物濺落一地。
那名游隼的身體晃了晃,便重重地倒了下去,身形逐漸恢復原狀,氣息徹底斷絕。
在殺了這名秘術加持的游隼后,羅松的氣息依舊平穩(wěn),眼神銳利無比的掃去。
羅松隨即勒住戰(zhàn)馬,銀槍直指前方的狼族游隼,聲如金石:“還有誰?!”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響徹整個荒原。
剩下的狼族游隼看著羅松,眼中滿是恐懼,紛紛停下了沖鋒的腳步,不敢再上前。
他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勇士,可在羅松的銀槍之下,卻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邊軍游騎見狀,士氣頓時暴漲,齊聲吶喊:“邊軍無敵!大隋必勝!”
吶喊聲震徹云霄,壓過了草原的長風。
狼族游隼的士氣則一落千丈,陣型開始變得混亂。
……
金頂大帳內(nèi),六名部落首領通過帳外的親兵傳來的消息,得知了荒原上的戰(zhàn)況,臉色越發(fā)陰沉。
他們沒想到,羅松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僅憑一己之力,就壓制住了他們的游隼。
“該死,這羅松必須死!”
一名首領怒喝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我命令,讓部落的精銳勇士出動,務必將羅松斬殺!”
“不可!”
在旁的密宗長老皺了下眉,連忙阻止,深知這些狼族部落首領一怒之下,真的很容易失去理智,勸道:“這羅松的實力強悍,身邊還有邊軍游騎相助,強行派遣精銳出擊,只會徒增傷亡。”
“如今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商議如何收場,而非與區(qū)區(qū)一個游騎死拼。”
“那你說怎么辦?難道就讓我們的游隼白白送死?”那名首領怒視著密宗長老。
密宗長老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羅松雖強,但終究是一人。”
“我們可以派遣使者,與他約定斗陣。”
“若是能斬殺羅松,不僅能洗刷今日的恥辱,還能提振士氣。”
“若是不能,那也能體面的安撫住狼族的勇士們!”
狼族尊敬強者,若是羅松真的能在斗陣之中,一舉力壓狼族的勇士,那就算羅松殺了幾十名游隼,狼族勇士們也能接受。
聞言,六名部落首領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動。
這個辦法,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就這么辦!”
那名壯碩的首領沉聲說道,“派一名使者過去,告訴羅松,我狼族勇士愿與他單挑,一決生死!”
沒多久,一名使者便騎著快馬,朝著荒原上的羅松疾馳而去。
而荒原上,羅松看著前來的使者,得知了對方的來意,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他自然知道狼族的用意,但他無所畏懼。
“你要小心,狼族的勇士不簡單,不要大意。”邊軍游騎的校尉提醒道。
羅松點了點頭,心中戰(zhàn)意昂然,催動戰(zhàn)馬,緩緩走向荒原中央,周身的鋒芒越發(fā)凌厲,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神槍,等待著對手的挑戰(zhàn)。
荒原中央,長風卷著血色黃沙,在天地間肆虐。
羅松身披亮銀甲,胯下白馬昂首嘶鳴,四蹄踏動間,竟將周遭的黃沙震得四散紛飛。
他手中亮銀槍斜指地面,槍尖垂落的鮮血滴落在黃沙上,瞬間滲透不見,唯有那股無堅不摧的鋒芒,如狼煙般直沖云霄,將漫天風沙都逼退三分。
對面,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走出狼族游隼的陣型。
此人身高近丈,身披黑色獸甲,獸甲上鑲嵌著一顆顆猙獰的獸牙,腰間束著一條用巨獸筋腱編織的腰帶,其上懸掛著數(shù)顆敵人的頭顱,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與煞氣。
他頭戴牛角盔,兩根彎曲的牛角如彎刀般直指天穹,眸中閃爍著赤紅的光芒,周身氣血翻滾,竟凝聚成一頭虛幻的巨狼虛影,在他身后咆哮嘶吼,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蠻荒威壓。
“他是蒼狼部落的勇士巴圖!”邊軍游騎中,有人認出了來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巴圖,狼族之中公認年輕一輩的勇士,天生神力,曾徒手搏殺過草原上的遠古巨獸,一身蠻荒血脈已經(jīng)覺醒,尋常神兵都難傷,更掌握著蒼狼部落的鎮(zhèn)族秘術,在草原上鮮逢敵手,是無數(shù)部落勇士敬畏的存在。
巴圖走到羅松對面百丈之處,停下腳步,手中拎著一柄巨大的開山斧,斧刃上布滿了缺口與血痕,那是無數(shù)場廝殺留下的印記。
他盯著羅松,聲音如金石碰撞般沙啞刺耳:“你就是九州邊關的那桿神槍?”
“今日,我便用你的血,來祭奠我死去的族人!”
話音未落,巴圖猛地催動體內(nèi)氣血,身后的巨狼虛影瞬間凝實了幾分,發(fā)出一聲震徹天地的狼嚎。
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轟的一聲巨響,荒原劇烈震顫,腳下黃沙炸開,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借著這股反沖之力,巴圖如同一頭莽荒巨獸,攜著無匹的威勢,朝著羅松猛沖而來,手中開山斧高高舉起,斧刃之上縈繞著濃郁的蠻荒煞氣,仿佛要將天空都劈開。
轟隆!
恐怖的威勢席卷天地!
“來得好!”
羅松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戰(zhàn)意,絲毫不敢小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巴圖的實力遠超之前的任何一名狼族勇士,這是一場真正的巔峰對決。
羅松雙腿猛地一夾馬腹,胯下白馬會意,發(fā)出一聲激昂的嘶鳴,四蹄翻飛,載著他朝著巴圖迎了上去。
手中亮銀槍瞬間抬起,槍身如銀龍騰躍,槍尖閃爍著森寒的光芒,凝聚起無堅不摧的鋒芒,迎著開山斧刺了出去。
鐺——!
神槍與開山斧轟然碰撞,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恐怖的沖擊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漫天黃沙被掀飛,形成一道巨大的沙浪,朝著遠方席卷而去。
無論是大隋邊軍還是狼族勇士,都被這股沖擊震得連連后退,不少人甚至直接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羅松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槍身傳來,手臂瞬間發(fā)麻,胯下白馬也被震得人立而起,險些失控。
他心中暗驚,巴圖的力量竟如此恐怖,遠超他的預料。
但羅松畢竟身經(jīng)百戰(zhàn),心神瞬間穩(wěn)定下來,體內(nèi)氣血運轉(zhuǎn),將這股巨力卸去大半,手中銀槍微微一沉,隨即猛地一抖,槍尖如毒蛇出洞,順著斧刃滑過,直刺巴圖的咽喉。
巴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料到羅松竟能在自己的全力一擊下穩(wěn)住身形,還能發(fā)起反擊。
他反應極快,腰身猛地一擰,身形如陀螺般旋轉(zhuǎn)起來,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開山斧順勢橫掃,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羅松的腰側(cè)劈去,角度刁鉆,避無可避。
羅松眼神一凝,雙腳在馬背上一點,身形如柳絮般飄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開山斧。
開山斧劈空,重重地砸在地上!
轟!
地面瞬間裂開一道數(shù)丈長的深溝,碎石四濺。
兩人交手不過短短片刻,但卻已兇險萬分,完全是生死搏殺!
“狼祖化身!!!”
巴圖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施展出鎮(zhèn)族秘術。
蒼狼部落世代供奉著一頭狼,乃是一頭由狼身修煉成神祇的妖神,是蒼狼部落的信仰,庇護蒼狼部落數(shù)百年。
其名為狼祖,傳聞在許多年前就前往了十萬大山,再也沒有回過蒼狼部落。
這也讓蒼狼部落的實力一落千丈,導致錯過了數(shù)百年前九州動亂,各族踏破邊關,進入九州掠奪的‘盛況’。
嗷…嗚!!
巴圖身后的巨狼虛影發(fā)出一聲狂暴的嘶吼,猛地撲向羅松,巨狼口中噴出濃郁的黑色煞氣,煞氣所過之處,黃沙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散發(fā)著劇毒般的氣息。
羅松面色凝重,他能感覺到這黑色煞氣的詭異,一旦沾染,必然會被侵蝕氣血,甚至傷及神魂。
他手中亮銀槍猛地揮舞起來,槍影如漫天繁星,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御屏障。
“破穹!”
同時,他口中低喝一聲,體內(nèi)氣血如江河般奔騰,注入銀槍之中,槍身瞬間爆發(fā)出璀璨的銀光,將黑色煞氣抵擋在外。
羅松抓住一個破綻,猛地催動全身力量,銀槍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刺破防御屏障,直刺巨狼虛影的頭顱。
這一槍匯聚了他全身的氣血與戰(zhàn)意,鋒芒畢露,仿佛要將天地都洞穿。
噗嗤!
銀槍精準地刺中巨狼虛影的頭顱,巨狼虛影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瞬間崩潰消散。
黑色煞氣也隨之煙消云散。
巴圖悶哼一聲,施展出秘術被破,他自身也受到了反噬,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他眼中的戰(zhàn)意卻越發(fā)狂暴,擦掉嘴角的鮮血,再次舉起開山斧,朝著羅松沖了上去:“再來!”
羅松毫不畏懼,催馬迎上。
當!
神槍與開山斧再次碰撞,這一次,兩人都毫無保留,攻勢越發(fā)凌厲!
羅松的槍法靈動飄逸,如行云流水,每一槍都蘊含著無窮的變化。
巴圖則大開大合,剛猛無匹,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憑借著強悍的蠻荒血脈,硬抗羅松的不少攻擊,硬生生以力破巧。
兩人在荒原上激戰(zhàn)了數(shù)百回合,不分勝負。
“該結(jié)束了!”
羅松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知道久戰(zhàn)下去,對自己不利。
轟!
他猛地催動體內(nèi)最后的氣血,手中亮銀槍瞬間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槍身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一股無堅不摧的鋒芒從槍尖散發(fā)出來,直逼巴圖。
“殺!”
羅松一聲暴喝,銀槍如一道劃破蒼穹的流星,朝著巴圖刺了出去。
巴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槍的恐怖,知道自己無法抵擋。
但他身為狼族勇士,寧死不降,猛地將開山斧擋在身前,同時催動體內(nèi)最后的氣血,讓蠻荒戰(zhàn)體達到極致,想要硬抗這致命一擊。
噗嗤!
銀槍瞬間刺穿了開山斧,緊接著又刺穿了巴圖的身軀,從他的胸口刺入,后背穿出,槍尖上沾染著滾燙的鮮血。
巴圖的身體僵住了,眼中的狂暴與戰(zhàn)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洞。
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槍尖,又抬頭看了看羅松,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發(fā)出任何聲音,龐大的身軀緩緩倒下,重重地砸在黃沙之中,氣息徹底斷絕。
“巴圖大人!”
狼族將士見狀,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士氣瞬間跌落谷底,再也沒有了絲毫斗志。
“邊軍無敵!大隋必勝!”
大隋邊軍游騎則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士氣如虹,紛紛舉起手中的長槍,朝著狼族游隼沖了上去。
狼族游隼本就心神俱震,此刻被邊軍游騎沖殺,瞬間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羅松看著潰逃的狼族游隼,沒有追擊,只是勒住戰(zhàn)馬,拔出銀槍,任由巴圖的尸體倒在地上。
他周身的鋒芒漸漸收斂,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才的搏殺也消耗了他大量的氣血。
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神槍,隨時準備再次出鞘。
……
金頂大帳內(nèi),六名狼族首領通過親兵的匯報,得知了巴圖戰(zhàn)死、游隼潰敗的消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帳內(nèi)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在回蕩。
“巴圖……竟然敗了……”一名首領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悲痛。
他便是蒼狼部落的首領,而巴圖是他們部落的驕傲,是最強的勇士。
結(jié)果,限制在竟然就這樣死在了羅松的槍下,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這個羅松……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而此時,那兩名密宗長老面面相覷,心中有一絲震驚。
他們終于想起了羅松這人……昔年北平王羅藝之子!
只是,這人不是被貶到了邊關嗎?
怎么現(xiàn)在還大放異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