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剛剛回府,遠(yuǎn)處走來一明眸皓齒的少女,正是左權(quán)的女兒左語棠。
“爹爹可曾把我寫的詩給了劉長春將軍?”左語棠眨著明亮的眸子問道。
“誒呀!”左權(quán)一拍腦門,“倒是把這事忘了?”
聽言,左語棠柳眉微微皺起,“爹爹怎能把這事忘了,這是我思索了好久才寫出來的詩…”
左權(quán)笑笑道,“我自然是知道這是你嘔心之作,你也別急,那劉長春還要在京幾日。”
“明日我更是邀請了他上門一坐,到時你親自給他便是。”
說著,左權(quán)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放到左語棠手中。
“劉將軍居然要來府中做客?”左語棠眼眸亮晶晶的,忙問道,“他可是要依附爹爹?”
左權(quán)擺擺手道,“什么依附不依附的,人家現(xiàn)在可是官居三品,皇上親封的驃騎將軍。”
“我只是覺得此人值得結(jié)交一番罷了。”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如今劉長春和張讓已勢同水火,一個是當(dāng)朝太尉,一個是名聲鵲起的驃騎將軍。
在他想來,二人之爭,他要是真不摻和一下的話,劉長春難是張讓的對手。
太尉一黨根系盤錯,早已在朝中扎根,他劉長春就算是目前受寵,可還是勢單力薄。
……
“相公可曾讓皇上放了爹爹?”
剛回到驛站進(jìn)了房間,柳青梅急切問道。
劉長春不好意思的開口,“這事今日便是沒提…”
“不過,青梅放心,等他日我去宮中教拳自是和皇帝開口。”
柳青梅輕輕點(diǎn)頭,“那就多麻煩相公了…”
劉長春微微一笑,摟過柳青梅的身子,“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干什么…”
“相公,那皇帝封你個什么官?”
靠在懷里,柳青梅開口問道。
劉長春將今日之事講給柳青梅聽。
聽如今劉長春成了將軍,柳青梅臉上立馬浮現(xiàn)出笑意。
“相公如今官級竟比爹爹還要高了,要是爹爹知道我嫁給了一個安邦定國的將軍,定是為我高興…”
“那你呢?”
轉(zhuǎn)頭,劉長春看著懷中的可人問道。
迎著劉長春炙熱的眸子,柳青梅臉上飄上兩朵紅霞。
自年幼時,她心中的意中人便是個威風(fēng)凜凜的大將軍。
可家道中落,去年又嫁給了劉長春這么一個五十歲老漢。
進(jìn)門之時還有些幻想不肯接受現(xiàn)實,甚至不愿意和劉長春同房,事后雖接受了現(xiàn)實,可這兒時的愿望卻也不再敢想…
可如今…
那意中人的形象與自己的夫君劉長春竟別無兩樣。
“相公…”
“嗯?”
“我想生個孩子!”
“這還是白天啊!”
“早努力!早懷上!”
“可…”
柳青梅眼睛一瞪,“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懷有身孕!”
劉長春苦笑,“哪有…”
聞言,柳青梅抓住劉長春大手,“那就跟我進(jìn)里屋!”
“……”
操勞了幾個時辰,劉長春好不容易將這精力旺盛的丫頭哄睡了,打開房門想去吃一口飯,可剛剛開門,門口卻是站著云歌…
“怎么了?”
見云歌臉色有些不高興,劉長春問道。
云歌撇了撇嘴,“我都聽見了!你不能厚此薄彼!”
“走!和我進(jìn)屋!”
說著,不由分說便拉著劉長春進(jìn)了他屋。
……
可憐劉長春空腹作戰(zhàn),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吃上一口飯。
“兩位將軍!”
剛放下筷子,驛站門口進(jìn)來了一個下人打扮的小廝,訕笑道,“小的是左相府中的家丁,我家大人怕二位將軍不便,讓小的駕了馬車來接二位將軍…”
“倒是左相有心了。”
劉長春客氣了一句,隨后帶著云歌,柳青梅,一行三人上了馬車。
約摸著幾盞茶的功夫,馬車停下。
掀開車簾,明晃晃左府兩個大字引入眼簾。
一行人剛剛下了馬車,左權(quán)便也得到消息笑呵呵走了出來。
“劉將軍,云將軍!”
“左相如此便是折煞我等。”
劉長春趕緊拱手回禮。
自是沒想到這左相竟如此做派。
“哈哈,無事無事。”左權(quán)擺了擺手,“在此也沒有什么丞相一說,我與長春相見恨晚,如若不嫌棄,稱呼我一聲老哥哥便好。”
“不敢不敢…”
劉長春開口道。
這只是第二面便叫上老哥哥自是不妥。
雖感覺左相不錯,可劉長春也沒有站隊的意思。
朝中要么就是三巨頭這樣的特例,要么就要依附這三巨頭生存下去,可還有聰明如同宇文無敵一樣,不站隊,才能深受陛下信賴。
“這位是?”目光看向柳青梅,左權(quán)問道。
“這是我的娘子。”劉長春回到。
左權(quán)點(diǎn)點(diǎn)頭,問聲好,一群人便向府中走去。
說不清這是幾進(jìn)幾出的大宅院,反正盡顯丞相地位。
直走了幾十米,一行人剛要進(jìn)屋,卻是從側(cè)面?zhèn)鞒鰜硪魂嚱辛R聲。
“滾滾滾!就你肚子里這點(diǎn)墨水還想要對出來我家小姐的千古絕對?”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一伶牙俐齒兇巴巴的丫鬟正拿著雞毛撣子將一個書生從一頭打了出來…
等見到左權(quán)面色不喜,身旁還有客人之時,這小丫頭嚇得脖子一縮。
“回去!”
左權(quán)訓(xùn)斥了一聲。
這丫鬟趕緊跑向了后院。
“丞相,這是?”
劉長春指著鼻青臉腫的書生,和離開的丫鬟問道。
“唉…”
左權(quán)無奈笑了笑解釋道,“這丫鬟乃是我女兒身邊的,至于這事說起來也有些難以啟齒…”
“小女不才,承蒙京中文人抬舉,有第一才女之稱,平日最愛參加一些詩詞大會,以文會友。”
“將軍知道老朽身份,再加上我這女兒還未出閣,這想要做老夫女婿的人可謂是趨之若鶩…”
“這不,我那女兒便出了一個主意,出了一上對,只要能對出下對者,便招之為婿。”
聽言,劉長春三人對視一笑,皆是失笑。
“丞相,這婚姻大事哪能如此兒戲?”
“要是真有人對上,萬一還是個老頭,你不傻眼啊!”
“哈哈。”
左權(quán)大笑一聲,豁達(dá)道,“要真是如此,老夫我也認(rèn)了!”
“不過…”
話音一轉(zhuǎn),左權(quán)臉上便帶著幾分得意,“想要對上這對子卻也不是那么容易…”
“這對子已幾月有余,可京中才子,朝中學(xué)士看后皆是搖頭嘆息…”
“哦?”
聞言,云歌和柳青梅眼睛一亮。
“竟有如此絕對,難倒了這滿京城文人?”
話落,二女不約而同的看向劉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