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男人直接被薄見琛給踹飛到了門外面。
男人身體重重地撞到墻壁上,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
反應(yīng)過來的后,他便嘶聲吼道,“你他媽誰呀?”
“居然敢在老子頭上動手?”
“不想活……”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眼睛便落到了薄見琛臉上。
看到薄見琛的時候,后面的話便說不出來了。
“是是是薄少啊?!比缓?,他結(jié)巴著說道,而且不難看出,他害怕了。
“薄少,您您怎么來了?”
“我我我我——”
男人一邊站起來一邊企圖解釋,可是站了半天也沒有站起來,說話也在一個勁地顫抖。
薄見琛一步一步朝男人走去。
不等男人再開口說話,薄見琛直接一拳頭砸在男人腦袋上。
然后,男人便直接昏迷過去了。
下一秒,他掏出手機開始報警。
報完警之后,薄見琛才轉(zhuǎn)身回到包間里。
他先脫下身上的西裝將白雪的身體擋住,然后將白雪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
“見琛哥哥——”薄見琛抱上白雪的時候,白雪弱弱地喚道,然后眼淚便流出來了,看起來別提多委屈了。
“你到底怎么搞的?”
“為什么出門不帶保鏢?”薄見琛怒聲吼道。
這一刻,他是真的挺生氣的。
白雪弱弱地道:“我跟他是老朋友了?!?/p>
“我根本不知道,他喝醉后會是這個德行。”
“嗚——”
說完,白雪便忍不住哭起來了。
薄見琛卻無奈地?fù)u了搖頭,然后穿過長長的走道,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酒吧。
一路上,薄見琛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開著車子。
主要是,他心里真的挺煩的。
本來他的事情就夠多了。
“對不起,見琛哥哥。”車子開出去幾分鐘之后,白雪主動發(fā)話了。
主要是,見琛哥哥不說話的樣子有點嚇人。
而且她知道,見琛哥哥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一生氣就不愛怎么說話。
“我給你添麻煩了?!?/p>
白雪又補充一句。
“一把年紀(jì)了,看個人都看不準(zhǔn),你將來要怎么掌管白氏集團?”薄見琛沒好氣地道,然后還搖了搖頭。
白雪卻委屈地道:“見琛哥哥,你是知道的,我本來也沒有想要掌管白氏集團。”
薄見琛卻說:“你是白家獨女,你不掌管誰掌管?”
“哦,對了,你爸在外面還有三個私生子?!?/p>
“你要不掌管的話,那就只能讓你爸的私生子掌管好了?!北∫婅∮譀]好氣地補充一句。
白雪一聽就怒了:“他們想都不要想?!?/p>
“白氏集團是白家的,我絕對不會拱手于人?!?/p>
聽了白雪這話,薄見琛的神色便好多了。
“小雪,你以后出門記得多帶保鏢?!?/p>
“你是白氏集團未來繼承人,長得還漂亮,這世上的男人恐怕都想得到你?!?/p>
“所以——”
結(jié)果,薄見琛這話還沒說完,白雪就將打斷了。
“這世上的男人,也包括你嗎?”
說完,白雪便把腦袋靠了過去。
薄見琛卻果斷地道:“我除外?!?/p>
白雪一聽就又委屈上了:“可是,見琛哥哥,我們現(xiàn)在就是夫妻啊?!?/p>
“所以,見琛哥哥,今天晚上,你能不能不要走?!?/p>
說完,白雪還開始掉眼淚了。
“對不起?!北∫婅〉狼?。
沒有半點遲疑。
“等白氏集團和薄氏集團都穩(wěn)定了,我們還是離婚吧?”
薄見琛又補充一句。
“見琛哥哥,你對我怎么這么狠心?”
“嗚嗚嗚——”然后,白雪還哭起來了。
薄見琛卻不再說話了,只是默默地開著車子。
這個時候,小暖還在醫(yī)院里躺著,薄氏集團想要走上正軌,還任重而道遠(yuǎn)呢。
所以,他現(xiàn)在沒有心情談感情。
更何況,他真的不愛白雪了。
他與她就是合作關(guān)系,外加小時候的那點情誼。
車子到薄苑后,薄見琛便將她抱了下來,徑直將她抱回了房間的大床上。
薄見琛將她放下的時候,白雪死死地勾著他的脖子,不愿意松手。
白雪眼含著淚花,一臉委屈可憐的樣子。
“小雪你別這樣?!北∫婅∨c白雪對視著,很是無奈地道。
白雪卻說:“見琛哥哥,你今天晚上留下來陪陪我吧?”
“就陪陪我,陪我說說話。”
“求你了?!?/p>
“對不起。”薄見琛趕緊道歉。
“小暖還躺在醫(yī)院里,我要去陪她?!?/p>
薄見琛果斷地拒絕道,邊說邊將脖子上的手扳開。
扳開白雪的手,給她蓋好被子后,薄見琛便決絕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聽到薄見琛車子響起的聲音,白雪拿起床頭柜上的臺燈,直接砸到地板上。
“林暖暖,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然后,白雪怒聲罵道。
薄見琛明明是她的老公,憑什么她的老公要去陪別的女人?
她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林暖暖,你這命還真是大,居然沒有死透。
你都成了廢人了,見琛哥哥居然還對你一往情深。
憑什么?
到底憑什么?
“咣——”想到這里,白雪又拿起床頭柜上其他東西,全部砸到了地板上。
這會兒,李姐就站在房門邊,聽到里面的動靜,她嚇得縮了縮脖子,然后趕緊轉(zhuǎn)身,回她自已的房間去了。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惹白小姐。
倆人都結(jié)婚快一個月了,連個房都沒有圓。
大少爺天天都去醫(yī)院里陪著林小姐。
換作是誰,也會不高興的。
薄見琛回到醫(yī)院的時候,四胞胎還在熟睡。
而他又重新躺到林暖暖身邊,繼續(xù)睡覺。
他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晨六點,直到護(hù)士來采集血樣。
護(hù)士走后,他便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睡,才躺下,就又睡著了,然后又睡到了醫(yī)院來查房。
聽到外面的動靜,薄見琛才醒過來。
等他起來的時候,查房的醫(yī)生護(hù)士已經(jīng)走了。
“老二,今天醫(yī)生怎么說?”然后,薄見琛趕緊問林康康。
“哼?!绷挚悼祬s根本不搭理他,還朝他冷哼一聲。
薄見琛皺了皺眉頭,心想他怎么得罪這小子了?
本來這幾天,這小子對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越來越好了。
怎么今天又反復(fù)了呢?
這小子這性格,還真是陰晴不定。
到底隨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