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蕭夜軒還把她當(dāng)成小推車往前推,她又沒有輪子,只能硬生生用雙手當(dāng)腳,在布滿枯枝敗葉的地上拼命往前爬。
每次碰到布滿碎石的路段,掌心都被尖銳的石子扎得鉆心疼痛,早已是傷痕累累,沾著泥土和血絲。
蕭夜軒這家伙,簡直半點(diǎn)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仗著想做那些羞事,就對她糾纏不休、不肯放過,全然不顧她還懷著身孕。
如今蕭夜軒總算找到了一處安定之所,小唐三懸著多日的心,總算稍稍安定了些。
他們的住處搭建起來格外簡便,蕭夜軒如今的藍(lán)銀草,早已今非昔比,蘊(yùn)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幾乎快要進(jìn)化成藍(lán)銀王。
星斗大森林里遍地都是藍(lán)銀草,只需蕭夜軒催動魂力,地上的藍(lán)銀草便會瘋了似的向上蔓延、交織纏繞。
全然遵照他的心意,編織成小巧別致的房屋、堅固的外圍柵欄,還有屋內(nèi)整齊的桌椅家具。
這般操作,對蕭夜軒而言,簡直易如反掌、不費(fèi)吹灰之力。
而且這些藍(lán)銀草還能充當(dāng)天然的警戒哨,時刻留意靠近的強(qiáng)大魂獸,一旦發(fā)現(xiàn)異常,便會通過魂力波動第一時間提醒蕭夜軒,讓他及時出手消滅這些不速之客。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一座氣派不小的藍(lán)銀宮殿便被蕭夜軒搭建完成,藤蔓纏繞間透著自然的靈氣。
宮殿內(nèi)還留存著不少原生樹木,枝丫伸展至屋頂,蕭夜軒并未將它們砍伐清除,反而特意保留了下來,讓宮殿多了幾分自然野趣。
走到一棵枝繁葉茂、枝干粗壯的大樹下,蕭夜軒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他先瞥了眼身旁神色警惕的寧榮榮,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小唐三,嘴角噙著笑意問道:
“小三三,你想不想玩蕩秋千?”
“蕩秋千?好啊好啊!”
小唐三此刻渾身疲憊不堪,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倦意,正想借著玩游戲放松身心,讓緊繃的情緒舒緩下來。
聽到這話,當(dāng)即雙眼一亮,眼底的倦意消散不少,連忙點(diǎn)頭應(yīng)下。
得到小唐三的肯定答復(fù),蕭夜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下一秒,幾根拇指粗細(xì)、結(jié)實耐磨的麻繩便從他的儲物魂導(dǎo)器里飛了出來,穩(wěn)穩(wěn)落在他手中。
蕭夜軒沒有看向其他樹木,也沒打算砍斷樹干當(dāng)秋千板,反而一臉笑意地盯著寧榮榮,眼神里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懷好意。
寧榮榮這幾天早已被蕭夜軒抓來當(dāng)成各種道具使喚。
此刻只消看一眼蕭夜軒的眼神,便瞬間洞悉了他的心思,當(dāng)即嚇得心頭一緊,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這些天,她大多時候都扮演著“道具”的角色,被蕭夜軒和小唐三在身上肆意折騰、盡情嬉鬧,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更是個嬌俏愛美的姑娘!
天天看著這兩人黏在一起膩歪,耳邊滿是兩人曖昧的聲響。
呃呃啊啊的,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心頭發(fā)癢,既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蕭夜軒嘴上說要做蕩秋千,可寧榮榮才不信,他們倆哪里會只安安分分地玩秋千?
“我受夠你們了!”
寧榮榮梗著脖子,臉頰因羞憤而漲得通紅,一臉視死如歸、寧死不屈的模樣。
“這一次,你就算打死我,我也絕不會再配合你們做任何事!”
“這些事根本沒給我?guī)戆敕趾锰帲炊屛沂鼙M委屈,打死我都不做了!”
她說著,腳步還不住地往后退,眼神警惕地盯著蕭夜軒,生怕被他突然抓過去。
蕭夜軒手中的麻繩微微松了松,看著寧榮榮這副倔強(qiáng)不屈、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心中也暗自覺得,這幾天確實對她太過過分,的確委屈了她。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點(diǎn)頑劣念頭,再次打了個響指,語氣放緩,帶著十足的誘惑對寧榮榮說:
“榮榮,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怎么變得更偉大嗎?”
“今天你就好好幫我搭這個秋千,陪我們玩玩,我就教你獨(dú)家的變大法子。”
“保證用不了多久,你的魂力等級、實戰(zhàn)能力就能趕上朱竹清和小三三,絕不騙你!”
寧榮榮后退的腳步猛地頓住,原本滿是抗拒的眼神,在聽到“變大”“趕上朱竹清和小三三”這些字眼后。
瞬間變得亮晶晶的,雙眼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渴望至極的神情,連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