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萬穗看到了他眼中的得意。
“那你到底是怎么解決的?”
“我將那老婦人帶到公園中,放到最高的那棵大樹上,她嚇得差點暈過去,哭喊了半晌,我再把她送回醫院,她哭著跟醫院里的人說我將她掛在幾十米高的樹梢上,別人都不信,把她當瘋子,圍著一大圈人看熱鬧,我便悄悄走了。”
萬穗很想夸一句干得漂亮。
“你把她掛樹上,那些釣魚佬沒發現?”
“他們看不到人,就以為是夜貓子在哭,沒當回事。”
萬穗更佩服那些釣魚佬了,這才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在他們離開之后,誰都沒有發現,紅衣女人在九號樓里游蕩,她似乎在對自己的人生做最后的告別,然后踏上一條未知的前路。
就在這個時候,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地靠近。
這棟樓幾乎沒有住戶了,因此也沒有開燈,整個走廊都黑漆漆的,宛如一座充滿了靈異力量的可怕迷宮。
這種地方,在這個靈異復蘇的大時代,一旦時間久了就會吸引更多邪祟精怪寄居,最后成為一棟真正的鬼樓。
紅衣女人漂浮在半空,雙腳懸空,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緩緩地轉過身,看向走廊的盡頭。
走廊之中似乎有人正在緩緩地走來。
忽然,一條鎖鏈猛地從黑暗中飛了出來,纏住了紅衣女人的脖子。
紅衣女人拼命地掙扎著,卻始終無法從那條鎖鏈中逃脫。
“我等乃陰曹地府之鬼差,前來帶你回去報到,跟我們走吧。”
紅衣女人卻不肯就范,還在繼續掙扎,那黑暗中的人便拉扯著鎖鏈,她摔倒在地,雙手死死地抓著脖子,雙腿亂蹬,卻被拖入了黑暗之中。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但恐慌和災難卻在人們不知道的陰暗角落悄無聲息地蔓延。
曾凡對銀行系統還不是很懂,就拜托萬穗幫他把直播賺的錢都提出來,他好買東西。
萬穗問他想要買什么,他臉色一紅,羞答答地說他想買輛車。
萬穗頓了一下,問:“你有駕照嗎?”
曾凡一臉的茫然:“駕照?什么是駕照?駕車不就像我們那個時候駕馬車一樣嗎?”
萬穗頓時覺得心累,掏出手機給他選了一家駕校,順便幫張榮也報了名,讓他倆去學。
沒想到第一天他們就把駕校老師給打了,萬穗趕到的時候他倆滿臉的憤怒,而那位駕校師傅捂著腫起來的臉,口齒漏風地指著他們,說要告到他們傾家蕩產。
旁邊還有人拿著手機在錄,要將他們放到網上去,引導網友們對他們網暴。
張榮憤怒地說:“大師姐,他侮辱家母!”
曾凡也義正辭嚴道:“辱人父母乃生死之仇,我們只是打他一拳,已經很仁慈了。”
張榮雙眼圓瞪,殺氣凜然:“若是在以前,我必將他斬于刀下!”
“好啊,你們還想行兇?”駕校的人氣急敗壞地喊道,“報警!趕緊報警!我要讓他們賠錢賠到傾家蕩產!”
萬穗想起當年自己學車的時候也是這樣,被駕校的老師問候全家,她每次都被罵得面紅耳赤。
但那個時候她才十八歲,剛成年,根本不敢還嘴,如今這些人竟然還敢欺負學員,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萬穗拿出了金剪刀。
等到那駕校老師清醒過來的時候,一臉的茫然:“我這是怎么了?嘶……”
旁邊的一個學員道:“你剛才摔倒了,撞傷了臉,還差點從這里摔下去,是這兩位學員救了你,不然你肯定要缺胳膊斷腿。”
駕校老師撓了撓頭,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便對曾凡二人道:“多謝你們了。”
兩人有些尷尬,那駕校老師沒有再為難他們,也不再出口成臟了,反而對他們客客氣氣,把他們當成了救命恩人。
等兩人拿到了駕照,萬穗帶他們去買車。
“什么?你要買這個?”萬穗瞪大了眼睛。
曾凡站在一輛皮卡車前,一臉興奮地說:“這個不錯,裝得多,我出去拍視頻的時候,可以拉我的長矛和大刀。”
萬穗又看向張榮,他是另一個極端。
他買了一輛賓利。
“和我一起打游戲的那些兄弟都是開這樣的車。”他很認真地說,“我也不能位居人后。”
萬穗揉了揉太陽穴:“你看到他們的車了?”
“他們給我發了照片。”張榮將手機里的照片給她看,她看了一眼,全都是網圖,有好幾個她還在網上刷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