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絮瞪大了眸子,萬萬想不到這個任務竟然牽扯到自己的哥哥。
雖然知道哥哥是去尋找圖騰,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也想不到會是邵鄭大議長派出的任務。
而現如今,在哥哥過后,陳九又要接取到這個任務。
蔣少絮心中的抗拒幾乎達到了頂峰,銀牙緊咬著紅唇。
而另一側邵鄭大議長也是苦笑一聲,緩緩給眾人講述著經過。
“事實上海妖的野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海平面上漲的事情你們也聽過,海平面上漲的危害你們也知道,我們國家的海岸線相當漫長,所面臨的海妖危害在全世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一旦還要戰爭爆發,我們國家要面對的是整個太平洋的海妖!
我已經開啟了海岸線戰略,但刮出了一切力量,始終和那場戰爭的規模相差剩遠,甚至就算加上你們從國府贏下來的資源也不夠,大片國土失守已經是可以預料的事情。
而大概在五年前,有一位考古法師跟我徹夜暢談了一番,他告訴我,有一股我們強大到足以平息戰爭的力量,一直沉睡在我們的國土內,假如能夠喚醒他們,海岸線的危機將得到解除。
沒錯,就是圖騰的力量,圖騰的力量你們也或多或少見識過,唯有它們的協助,我們才能從海妖帝國的戰爭中看到希望。
而你們也知道那人是誰了,他就是蔣少軍,我又豈能不知道這條路途充滿危險,可我們沒得選,我只能相信他,可很遺憾蔣少軍失敗了。
圖騰獸相當特殊,不使用有機緣的人根本不可能于圖騰獸有任何的交集,而在蔣少軍之后,就只有你們了。
還是那句話,任何一只蘇醒的圖騰獸,都能讓將士們減少很多傷亡,更能更大程度的保全我們的國土,我希望你們能協助我,也是協助這個國家。
拜托了!!”
邵鄭大議長說了很多,甚至比之前商討城市發展都要多得多,他此行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任務。
邵鄭大議長的聲音和演講十分有煽動力,就和當初的世界學府大賽一樣,哪怕是怕死的老趙也有些被說動了,摸了摸鼻子說道。
“沒想到我還能成為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沒錯,就是救世主。”邵鄭大議長鄭重地點了點頭。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陳九似乎也沒有什么拒絕地余地,雖然帶著幾分道德綁架的嫌疑,但陳九心中也是有著幾分大義的人。
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前往古都。
只不過這一次更危險,保護的范圍也更大,是整個國家!
陳九嘆了口氣,看著哆嗦著嘴唇,眼眶通紅的蔣少絮,她眼中濃濃的擔憂和抗拒幾乎溢于言表,隨時有著決堤的跡象。
而那便是自己答應邵鄭大議長的那一刻。
“能不能容許我......商量一下。”陳九開口問道。
“應當的。”
邵鄭大議長沒有拒絕,他也知道當初為了古都站出來的陳九不會拒絕這個任務,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安撫一下家屬。
陳九走出了會議帳篷,蔣少絮和牧奴嬌立馬追了上去。
牧奴嬌還好,對于她而言追尋圖騰是一個很好的任務,既能為了家國大義,又能歷練自己。
但蔣少絮不同,在跟著走出帳篷的那一刻,就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撲到了陳九的懷中,淚水很快打濕了陳九剛換的襯衫。
“可不可以拒絕......”蔣少絮哽咽的說道:“我已經因為這個任務失去了哥哥,我不想再因為這個任務而失去你。”
“別瞎想,尋找圖騰而已又不是和圖騰拼命,怎么就會失去我了。”陳九溫柔的輕聲說著,一點點擦去蔣少絮眼角的淚水。
“我們現在找到了圖騰玄蛇,找到了霸下,找到了月蛾凰,我不一樣好好的沒事嗎。而且你忘記了,再當初的哀牢山?在找尋這些圖騰的過程中,也能發現你哥哥的線索。”陳九輕聲說道。
“可當初哥哥也是這么說的。”蔣少絮委屈的說道。
當初的蔣少軍,就是在留下承諾后徹底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陳九一哽,大舅哥還當真是不給后人留活路,話都讓他給說完了。
“可我答應過你要找到你的哥哥,而且我不一樣,我不是一個人在行動,還有老趙、還有莫凡,甚至還有已有的圖騰獸幫助我們,其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危險,圖騰都是有跡可循的。”陳九換了個方式說道。
蔣少絮這才緩過一些,認認真真的看著陳九的眸子。
“你不只是有他們,你還有我們,別的我不說,但找尋圖騰獸這件事情你一定得帶上我們,我不想在體驗被拋下的滋味了。”蔣少絮不容拒絕的說道。
牧奴嬌在一旁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覺得帶上我們會有危險,那就證明你想去的地方,你所執行的任務本身也不安全,你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那我們更不可能放你走。”
陳九聞言只能苦笑,這世上又哪里有絕對安全的任務和絕對安全的地方,不都是一點一點拼出來的嗎。
不過圖騰獸的圖騰之力確實也能讓人成長,指不定兩人還能撈個圖騰守護者當當了,陳九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
“好。”
“那就這么說好了!”
“一言為定!”
陳九三人這才走回帳篷,看著邵鄭大議長,陳九點了點頭說道:“大議長我可以答應您,但是我先提前說好,您也知道圖騰大多在沉睡當中,莫說能不能找到,找到了如何喚醒也是一個問題,我只能保證盡力而為。”
“沒關系,你們只要盡力而為,我們都感激不盡!”邵鄭大議長很真誠的說道。
“你......”蔣天辰見陳九答應,很想再說些什么,可看到自己女兒都沒有反對,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小兩口有小兩口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規劃。
他只能長嘆一口氣:“誒.......”
而蕭院長則是露出一個笑容,他其實也很好奇陳九的答復,以前的陳九是孑然一生,蒙著頭往前沖就可以了,主打一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但現在陳九有了實力,有了自己的勢力,也有了自己的家世,他很想看看自己的學生會不會因為這些而改變那顆魔法之心。
有很多人,年輕時候也是蓬勃生長,可在取得了一定成就后,就安于現狀,瞻前顧后以至于龜縮在舒適區之中,以至于魔法都退不了。
但很好,陳九的那顆魔法之心依然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