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尋思:“所以,隨著修為的提升,悟性也會隨著提升?”
“不不不。”
殷三元擺手:“悟性是與生俱來的,不會提升,除非開啟一些逆天的手段,比如傳說中的潛力之門。”
李有德點頭。
殷三元突然想到什么,看著蘇凡等人:“主子,你們一直跟著狗皇大人混,是不是已經開啟潛力之門?”
“沒有啊!”
“潛力之門是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蘇凡搖頭。
殷三元將信將疑的看了眼蘇凡,繼續道:“雖然悟性不能提升,但隨著修為,閱歷,經驗的不斷累積,人的理解能力也會隨之提升。”
“就拿下位神訣來說,當年我還是下位神的時候,領悟一種下位神訣,少說也要幾十年,但現在,幾年差不多就能領悟。”
蘇凡和李有德恍然大悟。
其實也就一句話。
人活久了,見識也就多了,見識多了,理解能力也就變強了。
以前看上去很難的東西,也就變得簡單了。
“而羅子峰,現在僅才一境中位神的修為,便掌握兩大低級上位神訣。”
“這說明,從他踏入一境下位神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始領悟這兩大神訣。”
“下位神的修為,領悟上位神訣,就好比跨越大境界去戰斗,無疑更難,所以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他的悟性,以及他平時的努力和刻苦。”
聽聞殷三元這番話,蘇凡淡淡一笑:“看來我以前還小瞧了這人。”
“其實這羅子峰的品性還不錯。”
“特別是對天陰宗。”
“你們是沒看到,當時面對胥梟和龐牛的挑戰,他展現出的那份擔當和毅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誓死,也要捍衛天陰宗的尊嚴。”
殷三元眼中滿是贊賞。
李有德呵呵一笑:“那怪不得天陰老太這么喜歡他,對了,那羅子傾呢?”
殷三元搖頭:“不知道,據說是在外面歷練,尋找突破二境中位神的契機,宗門之戰開啟之前,她會回來吧!”
“羅子傾才是天陰宗的主力,最好到時直接橫掃三大古老宗門的天驕,這樣就免得我們出手了。”
“狗子,剛剛胖爺就想到一個問題。”
李有德轉頭看向大黑狗:“對付下位神,憑我們的實力易如反掌,但要對付中位神,恐怕就得掏出一張殺手锏才行。”
大黑狗沒有遲疑:“就用禁術。”
雖然開啟禁術,會招來不少麻煩,但至少不會暴露身份。
李有德點頭:“好的。”
“狗皇大人,我也有一事相求。”
“能幫忙封印一下我的修為?我擔心以后遇到主神,讓對方識破我的真實修為。”
畢竟主神神通廣大。
萬一被識破了,那就不妙了。
大黑狗爪子一揮,一道金色力量涌入殷三元的體內,修為當下就被封印在四境中位神。
“跟小凡凡他們一樣,你自已就可以打開封印。”
“好的,謝謝狗皇大人。”
……
時間悄然而逝。
半個月后。
夜黑如墨。
血月宗外面,一個山谷內。
孫驍躬身站在血衣老祖的身前:“老祖,屬下不辱使命,已經成功鏟除周七。”
血月老祖點頭:“這事本祖已經聽說,你做得很漂亮,不過為什么現在才來見我?”
“沒辦法。”
“周七死了,天陰老祖和宗主已經想到宗門里有奸細,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等風聲過去,才敢來找你復命。”
其實這段時間,孫驍是在天陰宗重塑神格。
“挺聰明的,沒辜負本祖對你的栽培。”
血月老祖呵呵一笑:“那紫竹林的其他人呢?”
孫驍不屑一顧:“那些人的修為都是下位神,即使讓他們參加宗門之戰,對我們血月宗也構不成什么威脅。”
說完又補充一句:“而且殺了周七,已經打草驚蛇,我也不敢再對他們下手。”
血月老祖沉吟了下:“既然對我們構不成威脅,那就沒必要再去冒風險,你回去吧,繼續蟄伏,為我們吞并天陰宗做準備。”
“吞并天陰宗?”
孫驍吃驚:“老祖,你這么有把握?”
“當然。”
血月老祖點頭,哈哈笑道:“如果有星辰殿的使者幫我們血月宗,本祖是信心十足。”
孫驍好奇:“星辰殿的那位使者是誰啊?”
血月老祖淡淡一笑:“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訴你也無妨,她叫柳如煙,是東陵柳家的嫡女。”
“居然是她!”
孫驍一臉吃驚。
“很意外吧?”
“當時看到她的時候,本祖也跟你一樣意外。”
柳家嫡女竟出現在北荒的星辰殿?這絕對算是一個超級勁爆的消息。
孫驍皺眉:“柳如煙進入星辰殿,這事日月宮知道不?”
“肯定不知道。”
“不過,就算讓日月宮知道也無所謂,畢竟柳如煙要去哪,是她的自由,日月宮也無權干涉。”
血月老祖笑了笑。
“也對。”
“只要不是和東海古城勾結,日月宮都還是能容忍的。”
孫驍點了下頭:“那柳如煙一到星辰殿,就成為使者,前來監督我們四大宗門的戰斗,我想她背后應該有后臺吧?”
“當然。”
血月老祖瞧了眼四周夜空,低聲問了句:“可知道許衡山?”
孫驍目光一顫。
顯然是知道的。
血月老祖笑道:“現在你懂了吧!”
“懂了懂了。”
孫驍連連點頭,滿臉振奮:“有他們相助,吞并天陰宗,指日可待!”
血月老祖也忍不住哈哈一笑。
“那老祖,等吞并了天陰宗,您可別忘了屬下啊,這些年,屬下一直在天陰宗忍辱負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孫驍諂笑。
血月老祖擺手安撫:“你的付出,本祖都看在眼里,放心吧,肯定不會忘記你。”
“謝老祖,屬下就先告退了。”
孫驍躬身一拜,轉身騰空而起,閃電般消失在前方夜空。
“死老太婆,等著吧,很快本祖就會把失去的那五條神級靈脈,加倍從你天陰宗奪回來!”
血月老祖眺望著東部天陰宗的方向冷冷一笑,也隨之轉身返回血月宗。
與此同時。
一座酒樓內。
一個女子坐在茶桌前,若有所思的看著對面一名青年:“這事你怎么看?”
青年咬牙切齒:“不用想也知道,那什么周一周七,肯定就是那群王八蛋,而且周七的死,百分百是一個假消息。”
女子笑問:“那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議?”
“什么建議?”
青年狐疑。
女子嘴角一掀:“他們不讓我們舒服,那我們也不能讓他們舒服吧!”
青年稍稍一琢磨:“你的意思是,去給他們找點麻煩?”
女子點頭。
青年連忙湊上去,滿臉期待:“快說快說。”
女子在青年耳邊嘀咕幾句。
“有趣有趣,就這么玩,玩死那群狗東西。”
青年點頭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