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和秦柳對視一眼,心中安定了一些。
兩人不敢耽擱,立即拿著手機走出了別墅,撥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電話派人去處理戶口轉移之事;
另一個電話則是派人去調查李秋然的消息。
至于池語諾和池映秋、池景峰三人被救護車拉走治療了。
一群跳梁小丑,李秋然也懶得阻止。
或許是池晚晴催的緊,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不到一個小時,新辦理的戶口本就送到了池晚晴手上。
池晚晴很是興奮。
如果可以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她是絕對不會認親,也絕不會跟著回到池家的。
而現在有了這東西,意味著她終于可以脫離池家了。
李秋然看向池晚晴,“你對池家還有什么要求不?”
池晚晴看了池川和秦柳一眼,眼神淡漠,仿若陌生人。
“沒了。”
池家的東西她一點都不想沾染上。
李秋然轉頭看向池川和秦柳,“給你們一句忠告,不要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
“而且你應該很快就能收到你想要的消息了。”
寧輕雪招呼了一聲,“既然沒事了,那就走吧。”
然后立即推著旁邊的行李箱向別墅外走去。
就在之前的一個小時時間里,池晚晴早就收拾好了她的行李。
幾件換洗的衣物、洗漱用品,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
這幾樣東西都是池晚晴自己花錢買的,與池家沒有半毛錢關系。
離開池家別墅。
池晚晴望著藍色的天空,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情很是舒暢。
終于和池家斷絕關系了。
以后再無負擔。
羅媛媛詢問道:“晚晴,你搬到我家里去住吧。”
反正她家空間挺大的,住一個池晚晴綽綽有余。
“不了,我還是自己租一個房子住吧。”
池晚晴不想再麻煩別人了。
而且她也體驗一番獨自一人的生活。
“我正好可以租一個學校附近的房子,省下上下學趕路的時間了。”
寧輕雪剛想開口,讓池晚晴住在她那里。
但聽到池晚晴這么說,她也不好開口了。
李秋然想到了什么,“你要租房子的話,我手里正好有一套。”
之前治好了馮思雨,馮思雨的父親為了感謝,送給了他一套120平米的房子,距離七星學校不算遠。
步行大概需要20分鐘左右的時間。
比池家別墅離學校要近太多。
“嗯?”
池晚晴疑惑地看向李秋然。
于是,李秋然便將那套房子的信息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池晚晴有些心動了。
“租金需要多少?”
池晚晴詢問了一句。
“反正那房子沒人住。”
“你看著給吧。”
“租金的話不著急給,以后等你入職了我的公司,從你的工資里扣。”
李秋然也不缺池晚晴手里的三瓜兩棗。
“多謝了。”
池晚晴心中很是感激。
商量好之后,寧輕雪開著李秋然的車子載著兩女趕往那套房子。
李秋然則是開著寧輕雪的跑車回了家里一趟,拿到了房本和房子鑰匙,然后趕了過去。
等李秋然趕到時,三女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李秋然給門衛看了房本,這才被放行進去。
這個小區不算很高檔,但設施還是較為完善的,各種裝飾比較新。
幾人乘坐電梯來到了10樓。
打開房門,走進了這套房子,里面是彌漫著一股許久未住人的塵埃氣息。
走了幾步,地上那一層灰塵上面留下了幾個明顯腳印。
想要住人,還必須先打掃一番。
好在四個人一起打掃,花了半個小時左右便是將房子里全部清理了一遍,才算有了一種新房的感覺。
而且,房子是精裝修的,基礎設施全都有。
即便啥也不買,也可以拎包入住。
看著這個房子,池晚晴很是滿意,心中升起了一種將這個房子買下來的沖動。
但她手里的錢加起來也才幾十萬。
恐怕連房子的首付錢都不夠。
這還是她利用計算機技術,辛苦許久賺到的。
等到全都安頓好,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一點多。
池晚晴請幾人吃飯,她選的飯店比較高檔。
這一次她也是下了血本,人均消費20000多。
吃過午飯后,幾人將池晚晴送了回去,然后也都各自離開了。
羅媛媛打了車回家了。
李秋然和寧輕雪也趁著這個機會,兩人一起逛了一下午,算是難得的清閑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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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
池晚晴坐在沙發上,感受著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的溫度,心中漸漸升起一種滿足感。
在這個房子里有種令人心安的踏實感。
前十幾年,在養父母家里,她就不受待見,但她無法改變什么。
這兩年認親回到池家后,她本以為生活會有所改變。
但后續的情形與她想象的生活完全不同,不僅要受到池映秋這個假千金明里暗里的針對,還要接受來自親生父母和親哥、親妹的敵視。
這種處境比在養父母家里還要令她難受。
她想要脫離池家,比她想象的要難得多。
即便池家眾人再怎么厭惡她,還不得不維持一種池家重情重義的名聲。
今天如果不是李秋然在場,她想要將戶口從池家遷出,簡直是難如登天。
想到這,李秋然的形象浮現在她腦海中,心中涌起濃濃的感激。
這一刻,李秋然那俊朗的面孔,以及在池家別墅給她出頭,收拾池語諾幾人的高大身影深深地刻在了腦海中。
池晚晴走神了幾秒鐘。
等回過神來后,池晚晴心中充滿了后怕。
怎么回事!
她清晰的察覺到,自己心中對李秋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難不成...自己對李秋然產生了情愫?
不可能!
池晚晴連連搖頭,她被自己的這個猜想嚇了一大跳。
李秋然雖然各方面都十分優秀,但在感情上有些放蕩了,同時腳踏六條船,這種行為讓池晚很是抵觸。
算了,不想這個了!
池晚晴甩了甩腦袋,將這個念頭排除出腦海。
之前在吃完飯后,寧輕雪又將那塊玉符交給了池晚晴。
池晚晴摸了摸手上的那塊玉符,心中安定了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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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池家眾人卻是如坐針氈,在這炎熱的夏天渾身發寒。